7.0

2022-08-30发布:

我在泰国做人妖的经历

精彩内容:


我出生在中國的廣西壯族自治區一個叫全州的小縣,聽父親說那兒與湖南接界,先前常發生邊界沖突。父親就是在械鬥中打死了人才偷渡到越南境內的。我的母親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別人叫她「小白菜」。我們父子逃跑後她一度瘋了,聽說後來同一個姓丁的屠夫結了婚,生了個小妹妹,現在上到中學了,據說長相與我很像。不過她應該比我幸福得多,有時候我非常迫切地想看看她和媽媽。
我們從越南輾轉到泰國吃了不少苦頭,「蛇頭」引誘我們說這邊很容易發財,事實上只是爲了收取我們一大筆偷渡費,爲此,父親還賣掉了他的一個腎。同我們一起偷渡的有十多個越南人,還有幾個中國人,後來其中的一個小男孩也做了「人妖」,我在曼爾鎮演出時還碰到過他。
我作「人妖」純粹是生活所迫,在泰國,只有窮人的孩子才會去幹這個。我到泰國時已經8歲了,按理說早錯過了訓練的最佳時機,別人一般兩叁歲就開始接受女性化訓練,但父親找不到別的希望,只好求人家收下我。由于我天生就比較女孩子氣,所以位于曼谷附近的那所專門培養「人妖」的學校收下了我,還給我取名叫尼莎,在當地話中是「乖妮」的意思(我的中國名字叫方××,現在父親仍習慣這樣叫我)。
最初人家騙我說是打預防針,我就很順從地接受了,後來我才知道注射的是女性激素。每天除注射激素外,就是洗蒸汽浴,白天哪也不能去,就在屋裏呆著,當時我覺得很不錯,因爲其他年齡小一點的孩子還要進行形體訓練和舞蹈訓練,很辛苦,後來我才知道小一點的孩子練舞蹈是爲了以後適應將來的演出需要,而我得年齡太大了,已經錯過了練舞蹈的年齡,不能去演出,只能去做童妓,供那些戀態的人狎玩,洗蒸汽浴是爲了讓我們的皮膚更滑嫩,泰國白天的太陽很毒,白天出去容易曬黑,所以老板白天哪也不讓我去。
我到16歲那年就發育得非常好了,皮膚細膩,雙乳有成年人的拳頭那幺大,臀部渾圓,說話也非常女性化了。但是這還不夠,當童妓雖然不用練舞蹈,但在生理上卻要受更大的痛苦,首先我就做了叁個手術(泰國有專做這種手術的美容院)。我天生面容姣好,所以老板在我身上下了大本錢(正因爲這樣才造成今後我要比別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和折磨),首先做了喉結和聲帶手術,因爲通過注射激素是去不掉喉結的,而我的嗓音雖然已經很尖細了,但由于男女聲帶結構的差異,我當時說話的聲音仍不是完全的女聲(據說聽起來有點像太監),這兩個手術是同時做的,完成後從聲音上就完全是女聲了。第二個手術是漂染乳頭、乳暈。
聽上去很奇怪,但道理和國內美容院做的漂染嘴唇是一樣的。當時我的乳房發育的雖然很好,但乳頭乳暈的顔色較深,老板不喜歡,因爲在泰國,做童妓最重要的本錢就是嫩,而乳頭乳暈的顔色深會顯得老,老板爲了賺大錢就通過做手術把我的乳頭乳暈漂染成鮮紅色的。這個手術很痛,但只是生理上的痛,我還可以忍受,下一個手術雖然不是很疼,但對我心裏上的創傷遠遠大于身體上的。那是一個激光去除黑色素的手術,類似于國內用激光去除文身的手術。但我被去除的部位是肛門周圍的黑色素,去除的原因和做前一個手術的原因一樣,但由于肛門的特殊生理結構不能采用漂染顔色的方法,只能用激光把肛門周圍皮膚的黑色素除去的方法使肛門顯出可愛的粉紅色。作手術時醫生讓我把下身脫光,然後醫生讓我躺在一張特殊的床上(其實就是婦科檢查床),把兩腿分開搭在床尾的兩個支架上,露出中間的部位,醫生取出一個已經消毒好的,直徑有3公分左右的木頭塞子用力塞進我的肛門(這樣做的目的是要把肛門周圍皮膚的皺褶完全撐開,使手術做得更徹底),塞的時候很痛苦,原因是醫生在塞子上塗了幹粉,使塞子變得很幹澀,目的是在手術時我自己不能把塞子擠出來。醫生用酒精對我的肛門進行了消毒後就用一個激光棒來去除我肛門周圍的黑色素。手術進行了約一小時。
做完這個手術後的當天晚上我就被老板「開苞」了。
當天晚上9點鍾左右(這個時間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團裏打雜的來到我的宿舍傳老板的話讓我到老板的房間去。我當時只是一個16歲的小孩子,還以爲是老板找我有事,毫無防備就去了,誰知從那一刻起我痛苦的經曆就開始了。進了老板的房間後,老板讓我自己把房門鎖上,然後就讓我當著他的面自己把衣服全部脫光。當時房間裏的燈光很亮,我順從的脫光了衣服後全裸的站在老板的面前。
當時我身高一米五左右,體重35公斤,胖乎乎的,但並不肥胖。我的長相很俏皮:臉很圓,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長,有一個略向上翹的小鼻子,一頭長發垂到腰間,乳房有成人的拳頭那幺大,乳頭鮮紅,渾身上下肉嘟嘟的,皮膚雪白(泰國本地人很少有我長得這幺白的),臀部渾圓,除了下身的小雞雞外,別的根本看不出是一個男子身。老板是泰國本地人,60多歲,很胖,還是禿頂。我脫光衣服後赤裸著走到他跟前,他讓我先把腳擡起來放在他手中,後來才知道老板對腳有特殊的嗜好,而我的腳白白胖胖的,腳趾整齊,正和他的口味。我把一只腳擡起放在他手上,他反複揉捏了四五分鍾後把我的腳放下,讓我雙手背後,兩腿分開站好(姿勢類似于跨立),告訴我待會無論他對我怎樣我都不許叫,之後他開始用一只手揉捏我的小乳房和乳頭,另一只手玩弄我的小雞雞。他的手法很重,弄得我只想哭,但又不敢出聲,只好強忍著痛苦,任他對我肆意玩弄。他把我的乳頭用力拉長後又突然松開,似乎是在試驗我乳房的彈性,一會又把手放在我小乳房的底下,用手掂分量。他另一只手在我跨下輪番揉捏我的兩個小睾丸,之後又抓住我的陰莖,就像對待我的乳房一樣,用力拉長,再突然松開,就這樣折磨了我十多分鍾後,他突然停了手,讓我自己趴到床上去,把屁股撅起來,讓我自己用手分開我的兩個屁股蛋,露出肛門給他看。我以爲他是要檢查上午手術的情況,于是就趕緊順從的趴到床上,把屁股撅起來,自己用手使勁把屁股蛋拉向兩邊,把中間粉紅的肛門露出來,我自己還調整了一下位置,使肛門口正好對著燈光,並天真地問老板:「大伯(這是我們自己對老板的稱呼),您能看得清嗎?」當時我的肛門的樣子非常可愛(我後來自己特意照鏡子仔細觀察過自己的肛門),淺粉色的小肛門口圓圓的,恰似個小漏鬥,那一圈兒細密的皺折從肛門與屁股溝裏的結合部位均勻地向中心呈放射型的排列,就像漂亮的遮陽傘上的龍骨條兒,從傘的外圓都連到傘的中心點上。所有放射型的射線都指向肛門正中間的小眼眼兒裏。老板看了約3分鍾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肛門,問我:「這裏疼不疼?」
我天真地說「不疼」,聽完我的話,老板幽幽的說,那今晚就是你的初夜了。
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老板說的是什幺意思,還沒來得及問,就感覺老板的手指用力的伸進了我的肛門。屁股吃痛,我忍不住喊了出來,肛門也自然而然的用力加緊了那根侵犯的手指。我聽見老板的呼吸粗重起來,一邊在我的背上噴著氣,一邊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打著我的屁股。「放松」老板喘著氣說。我緊緊的收縮著肛門,不讓手指伸進來。事實上,早上剛剛做的手術,特別是那個塞進去的木塞子,雖然沒有弄破皮膚,但是也讓括約肌受到了擦傷,變得極其敏感。晚上上廁所的時候,我還疼得哭了一場。現在突然被插進了一根手指,我的肛門像火燒一般的疼。我手緊緊抓著床單,哭喊著「大伯,您別伸進來了,我受不了了,疼」。
「別動」老板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又伸進來一點,我身體往前一拱,想要擺脫那根作怪的手指,腰就被老板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抓住了。我還想繼續掙紮,突然頭發被老板狠狠地抓住,一下子把我的臉向後扭到他的面前。我疼得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老板把它的手指從我的肛門中抽出來,抓住我的下巴盯著我的臉。
我淚眼朦胧的看著老板,老板的臉獰笑著,眼睛因爲充血而通紅,「你聽著,別反抗,要不我打死你,還有你的父親,你可是他求我我才收留你的。」
老板對我來說一直是一個神秘的人物,除了那天父親苦苦哀求他收下我的那次,我很少能見到他。即使偶爾碰見,老板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讓那個時候的我覺得又敬又怕。但是底下的人經常會談起他的事情,據說他極其嚴厲,尤其是對我們這些小孩子,曾經有個作童妓的小孩因爲不聽他的話,被他的手下活活打死。那件事老板找了人頂罪,但是上上下下的活動和打點,也讓老板大傷元氣,從芭堤雅退了出來,專門從事從小培養人妖的生意。「不准哭」老板喝令我,我抽抽搭搭得停止了哭泣,老板得意地笑著,把我的臉貼近他的臉,開始親我的嘴。我最開始的感覺就是惡心,老板的嘴唇是黑色的,又厚又大,一股劣質煙酒的味道。我的小手在他身上推著,想要擺脫他的肥唇。猛然我的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同時也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老板的嘴唇繼續親著我,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吼聲,很多年後,我還清楚地記得那個聲音。在那個聲音的威脅下,我不知多少次被迫成爲他肥胖身軀下的玩物。後來和淩薇在一起的時候,爲了我,她不得不送走了那條鬥牛犬。因爲我討厭那條狗的模樣,更無法忍受它對著我低吼,那種憋在嗓子裏吼叫,簡直和老板一模一樣。提到淩薇,我不知道在中文裏是應該叫他還是她,但是對于我們,這根本也是無所謂的事情。是的,我們都是人妖,我很不喜歡這個稱呼,這個是香港的叫法,真的很難聽,我想是說我們一半是人一半是妖吧。其實在泰語中叫:grateai,是沒有這樣含義的。淩薇和我不一樣,
她是「紅衣人」,賣藝不賣身的,比我們這些妖要好得多。
老板的低吼讓我的身子緊張得繃起來,不敢再做什幺抵抗的行爲。老板鼻子裏哼了兩聲,把它肥厚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裏。我緊緊地閉著嘴,但是根本抵擋不了那條有力的舌頭,我的嘴唇被迫分開,感覺到老板的舌頭在我的嘴裏像刷子一樣貪婪的探索著,不停的想頂入我潔白的貝齒之間。老板不停的吸吮著,我的嘴唇感到一陣疼痛,甚至開始有點發麻,不一會他的口水和我的口水混雜著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一只手強力的掐著我的下巴,我的下颌一陣酸痛,嘴巴不得不張開了,老板的舌頭趁機伸進了我的口腔。我的嘴巴很小,微微的有點弧度,被老板的舌頭撐得滿滿的,嘴角都有點撕裂的疼痛。很快,我的口腔也被輕易的侵占了,我的舌頭被吸了過去,緊緊地被包裹了起來。過了一會,我的舌頭又被頂了回來,老板的舌頭直直的伸向我的口腔深處,甚至能夠碰到我的喉嚨,我一陣反胃,猛地吐出了他的舌頭,大口的喘著氣。
老板哈哈大笑,不等我休息過來,一把把我抱在了他的懷裏。老板身高不高,但是卻很肥胖,在那個時候得我看來,簡直像廟裏的金剛一樣。我被迫趴在他的懷裏,身子都陷入了他的肥肉中,胖人都喜歡出汗,在泰國悶熱的環境裏,他的身上油膩膩的。我很反感,但是又不敢反抗,只能盡量的離他的稍微遠一點。老板看出了我的想法,兩條粗壯的胳膊緊緊的箍住了我,幾乎把我悶在了他的胸前。
我的小乳房抵著他的肋骨,壓迫的脹痛起來,我用纖細的胳膊撐著自己,扭著身體逃避,剛剛往下移動了一點,就感覺到一根熱熱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屁股。
老板哼哼地笑起來,順勢把我壓在了他的胯骨上。我知道那是老板的陰莖,我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成年男人的身體,更沒見過勃起的陰莖。突然接觸到,我像過電一樣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動。那根東西像火一樣灼燒著我的下體,從肛門經過會陰,一道火焰在我的身下燃燒,我低下頭看,那個東西的頂端像一個碩大的紫色花苞,和我的小雞雞碰在一起,前面的小口還留出一點粘粘的透明液體。我本能的感到害怕,眼淚就流了出來,屁股扭動著想擺脫這股火焰。老板好像很受用的樣子,眯著眼睛從鼻子裏輕輕的哼著,有時還用我的身體向他的陰莖壓下去。
每當這個時候,股間的那根東西就猛地跳動一下,老板鼻子裏的悶哼聲就大一些。
看著我不繼續反抗,老板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又摸向我的屁股,繼續將手指伸進了我的肛門。隨著手指的侵入,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又出現了。但是屁股挨打的疼痛還沒有消失,所以我不敢拂逆他的動作,只能緊緊閉著眼睛忍受這一切。大概是我的性格比較懦弱吧,對于外來的侵犯我都是逆來順受的。在後來的生涯中,許多人愛死了我的柔弱和順從,但是也有一些人更喜歡用各種方法來刺激我淩辱我,盡力的在我身上發泄他們的欲火。淩薇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每次都會先挑起我的欲望,當我欲罷不能的時候再想盡辦法折磨我,讓我得不到解脫,百般懇求于她。當雲消雨歇之後,再濃情蜜意的撫摸我,吻遍我的全身,盡可能的寵愛我。淩薇甚至還拍下了和我交歡時候的錄像,在那些畫面裏面,我像馬一樣趴在床上,脖頸向後彎著,一頭卷曲的秀發蛇一般的糾結著,眼睛半開半合,眼神像霧一般的迷蒙,紅唇開合,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什幺,秀眉微蹙,像是在忍受,又好像在期待著什幺。但是在那個時候,我感到的就是害怕和痛苦。
我曾經對淩薇說,如果我的第一次能給她就好了,淩薇把我抱過來,認真地跟我說,她從來不這樣看問題,如果沒有當時我的痛苦,那幺現在的感覺就不會如此的好。她說的也許沒錯,但是沒經曆過這一切的人,是沒法體會到我的感受的。
對于一個16歲的孩子來說,這一切來得太早太突然太痛苦了。
這一次老板並沒有讓我堅持太久,他的手指拔出去的時候,我還以爲這種淩辱已經結束了。老板把我放在床上,叫我像剛才一樣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把頭埋在被子上,雙手用力的掰開自己的屁股,毫無保留的將自己剛剛變成的粉紅色肛門露在老板的面前。背後的喘氣聲越來越大,就像是一頭野獸蹲在我的身後,虎視眈眈的看著眼前可以飽餐一頓的獵物。我害怕的偷偷向後看著,老板七手八腳地把身上的衣服撕扯掉,露出令人厭惡的肥胖身體,胯下的肉棒挺立著,好像比我剛才看到的更大更粗。陰莖上面血管盤根錯節,就像暴怒的青筋暴露,包皮退到了後面,整個龜頭紫脹著,沉甸甸的就像是鈴铛一樣。因爲陰莖勃起到最大限度,整個陰囊都緊縮起來,兩顆睾丸碩大,緊緊地貼著陰莖。一絲淫水順著馬眼慢慢的流了下來。我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幺,但是本能的感到了害怕,我哀求老板放過我,但是他卻沒有一絲憐憫地抓住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太嬌小,纖細的腰肢被他一只手就固定住了,我一邊哭泣著,一邊看著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屁股上。
肉棒在我的肛門上下來回的滑動著,大概是比較生澀吧。老板把手伸到我的面前,讓我把口水吐他的手上。我緊張得要命,嘴裏那還有口水啊。老板把手收回去,自己狠狠地吐了兩口吐沫,抹在了我的屁股上。潤滑了之後,肉棒的移動越來越順滑,隨著移動,我的股間也發出了咕叽咕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