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2022-08-31发布:

堕落的少妇

精彩内容:

跟美喬結婚以後,因爲我們手中沒有多少錢,所以只好租房子住

「聽說和平園附近有一處私人産業,業主蓋了不少經濟實惠的公寓出租,而且治安好,乾淨衛生,離公司也不是很遠,我們不如去看看。」看著還賴在宿舍床上的美喬,我說道。

美喬看了我一眼,撒嬌的說:「好容易休息,多睡會兒不好嗎?」

我低下了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透過睡衣的領口,美喬的一對乳房活顫顫的。我輕笑著說:「你知道嗎?男人早晨起來,精力可是特別旺盛,你這幺活色生香的誘惑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美喬忽然撩開身上的被子,臉色紅紅的說:「你來啊,倒真希望你是個大色狼呢,就只怕你--家夥不行。」

美喬的身體在薄睡衣的覆攏下若隱若現,光潔的小腿肚,溫潤的腳踝,還有纖美的小腳,足以讓任何人産生強烈的犯罪感。

她的乳房是35D的,看上去有一種消魂的感覺。因爲平時很注重身材的保養,所以此刻雖然仰躺著,乳房卻依然尖翹挺立。配上她嬌豔的面容,當真是美的讓人窒息。

美喬的話,讓我感到很黯然。身爲一個男人,我的陽物卻是小的可憐,在和她做愛時,讓我心理包袱很重,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結婚以來,我感覺的出,美喬從來沒有滿足過。

每一次,看著美喬失望的表情和一腔的饑渴,我都感到深深的痛苦……

美喬的手忽然撫上了我的面頰,溫柔的凝視著我,深情的說:「老公,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美喬的話,讓我更加悲怆難以,我真想將她掀在床上,狂暴的撕碎她的衣服,瘋子般的蹂躏她,讓她滿足,她不是想要嗎?我就給她,把她強姦……

然而,我行嗎?我終究沒有。

美喬已經開始穿衣服,她的身體背著我,睡衣被褪在一旁,她的肌膚在初升的朝陽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暈彩,但我,卻覺得這具完美的身體更像是維納斯女神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

我悄悄的退了出來。

騎著電動車,我和美喬一起來到了和平園。

房東約莫是個40多歲的男人,但精神卻還不錯。看著我們這對小夫妻,一個勁的誇我們。什幺金童玉女了,什幺文質彬彬,典雅淑惠了……

美喬倒是蠻喜歡被人稱讚的,這時她臉上笑意盈盈,伸著一只胳膊慢慢攙著這個男人,好像怕這個老家夥摔倒似的。

我走在後面,發現這個男人的眼光不住的偷觑美喬的胸部,而胳膊肘更是若有若無的碰觸著她的胸脯,嘴裏還發出假裝年紀大了的含含糊湖的聲音。

美喬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挽花襯衫,淺粉色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亮的平底鞋。這使她的身材更加欣長,那個男人剛剛及到她的胸部。但這樣一來,他卻是大飽了眼福。

美喬的白色襯衫質地很薄,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裏面的那件蕾絲胸罩,其實這樣的裝束街上也是有很多的,但是有幾個陌生人敢如此靠近的看呢?他的眼光幾乎毫無阻隔的就看到了美喬深深的乳溝,胸罩一側,腋窩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個夠。

美喬和房東在前面淺笑漫談,我卻在後面大生悶氣。單純的美喬難道沒有發現色男的不軌舉動嗎?不一會兒,我又覺得好受了些,美喬怎幺說也是自己的,被色男看看也不會少塊肉,待會租房子時,色男不僧面也得看佛面,說不定--會少要一點房租,誰讓他對我老婆這幺感「性趣」呢。

我心理上一放開,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再去看他們時,竟然不覺得厭惡了,而慢慢的,心裏似乎一種興奮在升起,好像美喬這樣子,我蠻喜歡看到似的,我爲我此刻的想法驚訝不已。

穿過兩排槽亂的出租房後,我才知道,這個色男叫弟叔,有住房和門面房一百二十多套,平時他也不管,都交給了他的兒子,今天見我和美喬有些眼緣,才出來親自帶我們看房。

美喬自然感激涕零,而我也乘機扇風,我有些讪讪的說:「弟叔,我們剛結婚,沒有多少積蓄,您看那個房子沒人住,租給我們好了。」

聽了我的話,美喬向我露出愕然的表情,雖然經濟上緊張些,也不能逮那住那啊。

弟叔向我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微笑,高聲說道:「那怎幺行!到了福伯這兒,就不要見外,房租沒有,可以先欠著,住處,一定要最好的。」
我心下歡喜,美喬更是搖著弟叔的手連聲道謝。美喬的一對肉乳隨著身體的幅動蕩漾起來,我的眼睛有些發直,再看弟叔,更是一付流口水的樣子。

這時,美喬忽然說:「弟叔,這裏環境真好,你是住這裏嗎?」

弟叔伸出右手,輕拍了一下美喬的小手,笑呵呵的說:「不只是我,你們也住在這裏。」

我一下子驚訝不已,去看美喬,她也正向我投來訝異的目光。

我淺笑道:「弟叔,這房子--很貴的吧?我們這工薪一族,只怕……」

「哎,哎,哎……」未待我說完,弟叔已打斷了我的話,他似乎有些生氣的說:「什幺錢不錢,老頭子和銅臭打了一輩子交道了,這些東西呀,現在膩味聽了。」

我心裏暗暗好笑,怎幺你嫌錢多,也不送人些。

擡頭看美喬,她的眼中卻發出很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盯著福伯,我一下子心寒不已,不會吧,美喬竟會相信了這個弟叔的鬼話,連心裏也開始崇拜起來了?

弟叔指給了我們要住的房子,這是一套一室一廳帶書房的小居室,剛好在福伯那幢大房子的一側,我和美喬對房子都特別的滿意,便向弟叔問訊房租。而弟叔,卻是堅不肯受,只說和我們有緣,先住著再說。

美喬是公司裏的化妝師,每週只有兩節課,也就是只上兩天班,所以她才會有許多的時間去兼職模特。而我,每週足足要上夠五天班,才能輪到一個休息。

第二天早上,美喬剛好有課,而布置新家的任務只好著落到我一個人身上。

我雇了一輛車,大包小包,大件小件,整整拉了一車,向我們的新家開去。

美喬不在,弟叔這個色男那股猥瑣的味道,一下子不見了。他圍著我們那些家俱打了幾個轉,一把手也沒幫,溜溜的再也不見了。

在公司,我負責著一些製表報表的工作,所以離不開電腦的幫助,而我們唯一的一台電腦,還是美喬省吃儉用給我買的。

現在,我第一就把電腦搬到了書房裏,好好的放置下來。

收拾房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何況只有我一個人。雖然家俱都是些很輕便的東西,但布置起來,卻是十分的麻煩。

我忽然想起,前一階段公司淘汰下來的一些舊的攝像頭被我收掇了起來,後來修修改改,基本上都可以用了。現在要是把自己布置家的糗樣拍下來,定然可以向美喬邀邀功了。

想到就做,攝像頭都是公司保安部門用的,造的精巧不說,而且自具一種隱蔽的形態,我打開箱子數了一下,竟有六,七個之多。
也不是太費事,我就在客廳,臥室,書房,甚至院子裏都安上了小攝像頭。

想像美喬看了自己揮汗如雨的的樣子,一定會很心疼吧。

安裝完畢,我打開電腦一檢視,一切OK。

次日,美喬休息,而我卻要去上班。我輕輕的吻了吻兀自睡的正香的她,騎著電動車離開了家。

下班以後,在院子裏遇到了弟叔,這個色男有些古怪的對著我呲著牙笑。我莫名其妙,也向他笑笑。

美喬已準備了豐富的晚餐,她今天顯得神采飛揚,臉上紅撲撲的。把我服侍的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而她自己卻連飯也沒吃幾口,就一個人躲到廚房去了。

我暗暗納罕,就算是我一個人布置完了整個家,她也不用這幺扭扭捏捏啊。

這女人的心還真是難以琢磨。

飯後,我到書房趕製一份報表,美喬還躲在廚房沒有出來。

我忽然想起昨天的錄像來,自己先欣賞一下,過會兒讓老婆一起看。

我打開電腦,把攝像時間調到昨天我布置家的時候。立刻,畫面上顯示出我忙忙碌碌的情景。時不時的,我還沖著鏡頭做一些鬼臉,連自己看了,都不禁好笑。

看了一會兒,我又想到,今天美喬在家幹了些什幺呢?而且,她還那幺怪--我難以抑制好奇心,把時間調到早上我走之後的情景。
畫面上先是靜靜的,只有美喬熟睡在床的身體偶爾翻動一下。

蓦的,院子裏有了動靜,弟叔那屋的門忽然開了。弟叔鬼鬼祟祟的往我們這邊望了望,慢慢的摸了過來。他大概知道我走了,順著窗簾的縫隙偷偷的向我們的屋子裏張望。

不好,從那個角度,剛好看到臥室的情景。弟叔竟然在偷窺!我有些氣憤,暗罵這色男爲老不尊。

美喬在幹什幺呢?我將臥室的鏡頭和院子的鏡頭都調了出來。

美喬這時剛好翻了個身,被子已經被她蹬在了腳底,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從福伯的角度,大概只看到她的背影。

弟叔墊著腳尖,像一只馬上就要跳起來的猴子,努力的探頭張望著。

恰恰,美喬這時竟又翻了個身,一下子正面對上了弟叔。

美喬的這件睡裙很寬鬆,下擺只開到膝上十公分左右,她睡覺又喜歡翻滾,此刻睡裙竟然已將要褪到臀部,裏面白色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而上面的領口,更是糟糕!

美喬的乳房是D罩杯的,現在脫卻罩杯的束縛,兩團肉乳倒有一半都擠在了外面,連淡淡的乳暈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爲什幺,平常雖然經常見到美喬的裸體,但卻沒有此刻看上去刺激,一種悸動在心裏慢慢的升起。甚至,連一直在偷窺的弟叔,都不覺得可恨了,反而希望他多看會兒,膽子更大些。

接下來,老婆偶或翻身,但春光總是乍隱乍現。搞的福伯真的像只大馬猴一樣,在院子裏上俯下望,抓耳撓腮。

一直到美喬醒了,弟叔怕老婆發現,才佯佯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10點多時,福伯到外面鎖上了小院的大門,又從他的屋子裏提了兩張躺椅出來,沖著正在收拾屋子的美喬說:「美喬啊,累了吧?過來歇會兒。」

美喬穿著一套飄逸的休閑裝,腳上卻套了雙平底拖鞋,她的腳趾甲塗著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十分秀美。

美喬走到躺椅邊,一屁股坐了下去,胸前的一對肉乳一陣亂顫。福伯這才看清,她沒有戴胸罩。隔著衣服,兩粒奶頭隱隱凸現。

美喬笑著向福伯說:「謝謝弟叔。」

「不客氣!我屋子裏有醒神的好東西,給你來點!」

弟叔說罷,轉身進屋端了一杯淡黃色的東西出來。

「是什幺啊?」美喬嬌聲問道。

「都是英文,我也不知道。是我兒子從曰本買回來的,喝了身上蠻舒服。」

弟叔的兩只眼睛都似要放出光來,端著杯子的手竟也有寫顫抖!

看到這裏,我忽然想起福伯剛才向我露出的怪異微笑,難道,他想迷姦我的老婆!我的心裏怦怦直跳。

這時,美喬已經舉起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唔……感覺不錯!身上一下子懶洋洋的。」

「是嗎?嘿嘿……正好給你解解乏。」

他們兩人仰靠在躺椅上,美喬微微的閉著雙目,弟叔卻睜著一對嚇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美喬。

美喬的臉上忽然一紅,她睜開眼看了看正盯著她看的弟叔,卻似乎沒有感覺出福伯眼神中的怪異。

「身上好燙……弟叔,是……是這東西作怪嗎?」美喬聲音很輕。

「唔……」弟叔吞了口唾沫,卻沒有說話。

「呃……哦………」美喬忽然呻吟一聲,又像忽然驚醒似的對他說:「弟叔,我……我要回屋了。」

弟叔未置可否,美喬已站起身來。

哪知,美喬的雙腿忽然一陣抖顫,竟然又坐回了躺椅上。

這分明是強烈的春藥,弟叔他--他竟想迷姦我的老婆。

我的心裏既驚訝,又氣憤,但更多的則是想知道弟叔究竟做了些什幺。

「嗯∼∼∼弟叔,是什幺啊∼∼∼我好難受!」

「嘿嘿∼∼∼哪裏難受啊,美喬」弟叔的語聲充滿狎弄的意味。

他一邊說話,一邊欺近美喬仰靠的躺椅邊,雙目直勾勾地盯著目光迷離、眉峰微蹙的她。

美喬看他走近,正要說話,那知才一張嘴,竟然不由得呻吟出聲。

「嗯∼∼∼哦∼∼∼」但她馬上覺出自己的失態,忙「唔」的一聲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可是美喬此刻的樣子,卻更見嬌羞。

美喬仰躺在那裏,兩只拖鞋都掉在了地上,一雙小腳卻晃悠悠地半吊著。背部的運動衫已經被蹭了起來,細嫩光滑的腰身緊貼著冰涼的靠椅。美喬的頭髮有些散亂,此刻銀牙緊咬嘴唇,那股拚命忍受的樣子,當真是充滿了誘惑。

弟叔在美喬的身前蹲了下來,兩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對小腳,她想要掙開,但身上卻一絲力氣也沒有。

弟叔的手指逗弄著她的腳心,她的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這種麻癢,似乎傳到了她的骨子裏,她體內的悶騷開始沖動了起來。

「不要啊∼∼∼弟叔∼∼∼」美喬眼含淚水地懇求著,但身體的反應卻不由她控制。

「唔∼∼∼不要∼∼什幺?」弟叔的嘴裏含著美喬的腳趾頭,語聲含糊地問著。

「不要∼∼∼我的∼∼腳∼∼」

「寶貝美喬∼∼不要說腳,要說小腳∼∼」

「啊∼∼∼不∼∼可∼∼」

「不說?唔--唔--唔--」弟叔見美喬不按他說的做,立刻張開大嘴在她的小腳上一陣狂吮。

「嗯∼∼∼唔∼∼∼」美喬又發出一連串強忍的呻吟。

「好∼∼∼福伯∼∼嗯∼∼∼不要∼∼不要吸∼∼∼小腳∼∼」

美喬的身體在躺椅上顫慄著,難耐的酥癢終于使她屈服。

「好,不吮小腳。」弟叔說完,把美喬的一對小腳放開。接著,拖起她的兩條腿彎分別搭在了躺椅兩邊的扶手上。

這時,美喬兩腿大張,上身慵懶地斜靠著,就這樣,橫陳在弟叔的面前。

弟叔的雙手從美喬運動衫的前擺伸了進去,沒有乳罩,他的雙手毫無阻隔地攀上了那對巨乳。

美喬強烈地呻吟一聲,屁股離開椅子聳挺了起來。美喬兩條腿都搭在扶手上,這一聳,整個女陰撞向了福伯的頭。

弟叔眼明嘴快,張嘴就叨住了美喬運動褲的裆部,她聳也不是,放又放不下,肥美的屁股就這樣被吊著。

弟叔的頭往後一縮,寬鬆的運動褲被拉下了一截。美喬纖細的蠻腰,白色的蕾絲內褲都露了出來。

美喬的臉上像熟透的桃子一般,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那種嬌羞的樣子,令人憐煞。

弟叔鬆開了嘴,兩只手抓著美喬的運動衫從她的頭上往下脫。美喬「嘤咛」一聲,運動衫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美喬的上身完全赤裸了,弟叔的眼睛裏發出野獸一般的光。院子外面嘈雜的聲音時不時地傳進小院中來,而這裏,淫糜的氣氛卻越來越濃。

弟叔猛地撲上去,抓住了美喬的一對肉乳,使勁地捏弄著,他的舌尖逗弄著美喬的乳頭,剛沒幾下,乳暈上已然出現一些細小的雞皮碎粒,整個乳頭,似要流出乳汁一般。

美喬雙眼緊閉,兩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在她的眉宇之間,卻似乎顯示著她正強忍著一股曼妙的快感。她的牙齒已經鬆開了嘴唇,绯紅的面頰上還挂著幾滴淚珠,但卻再也難以抗拒地呻吟了出來。

「不要啊∼∼不要∼∼∼弄人家的∼∼乳房∼∼∼.」

「不弄乳房,要弄小騷穴嗎?」弟叔的聲音帶著呼呼的喘息。

「嗯∼∼∼那∼∼不可以∼∼∼唔∼∼∼」

弟叔忽然將嘴捂上了美喬還在呻吟的小嘴,他的嘴唇使勁摩擦著她嬌豔的紅唇,美喬緊咬的牙齒在他的舌頭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啊∼∼∼唔∼∼∼」熱烈的強吻,使美喬的嘴裏發出壓抑的嘤咛。

弟叔的舌頭吞吐著,逗弄著美喬嫩滑的香舌,她體內的悶騷已開始宣洩,她的舌頭終于和福伯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他們瘋狂地擁吻,弟叔將嘴裏的唾液通過舌尖渡在美喬的香舌上,還逗弄她,讓她的香舌自己來粘取他舌頭上的唾液。

兩個人舌尖對著舌尖,一個是40多歲的色男,一個是新婚燕爾的美妙人妻,對著青天,白雲,巨樹,小花,聽著外面世界的喧嘩,享受著極至的偷情愉悅。氣氛,令人情難自已。舌尖在兩人間舔舔弄弄,唾液也是忽沾忽斷。

美喬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梨花帶雨的面龐仿如被陽春叁月的太陽光普照一般,剎時,春意融融。

弟叔嘿嘿地笑著說:「美喬好騷啊!」

美喬臉上嬌紅一片,無比幽怨地看了福伯一眼,她的雙手忽然擡了起來,輕輕地捶打在福伯的胸膛上。

「原來美喬寶貝早就能動了∼∼∼是不是很喜歡被福伯逗啊!」

「討厭啊你!」美喬嬌羞滿面,忽地直起腰身摟住了弟叔。

肉乳蹭著福伯的胸膛,弟叔心裏激動難當。

他擡起左手,托起了美喬的下巴,她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似幽似怨地看著他。

弟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美喬的嘴唇,說道:「寶貝,張開嘴!」

美喬順從地張開了口,並把小舌頭伸了出來。弟叔忽然把一口唾沫渡在了她的舌頭上,嘴裏急促地說:「快,吞下去!」

美喬雖覺得不衛生,但卻沒有杵逆弟叔的意思,她乖乖地把唾液吞了下去。

弟叔嘿嘿地笑著,像是挺滿意地更加大力地揉搓了幾下美喬的乳房。他把美喬從躺椅上抱起來,然後自己仰了上去,又讓她斜靠在她的懷裏。
美喬的運動褲早就半脫了,這時也被福伯褪了下去,她蜷縮在弟叔的懷裏,像只柔軟的小綿羊,任憑擺布。

弟叔一只手揉捏美喬的乳房,另一只手隔著她的蕾絲內褲撫弄她的陰唇。

「美喬,你下面好濕啊!你看--小內褲都把陰毛浸出來了。」

「嗯∼∼∼你好壞,誰讓你∼∼∼嗯∼∼唔∼∼逗弄∼∼∼人家∼∼∼」美喬一邊嬌喘,一邊回拒弟叔的逗弄。

「是嗎?你老公也這樣逗弄你嗎?」

「唔∼∼∼不要跟人家∼∼提老公∼∼人家∼∼對不起∼∼他∼∼」

「唔,美喬傷心了,弟叔我給你撫慰一下心靈的創口。」

說完,弟叔的手掌不去撫慰心口,卻更加肆意地揉弄著乳房。美喬的一對奶子被他蹂躏得全是紅紅的指痕。

在福伯的逗弄下,美喬的淫慾更加熾烈,她的身子不斷在福伯的懷裏扭動,屁股一翹一翹地將騷穴往他的手上靠。

「美喬想要嗎?」

「嗯∼∼要∼∼美喬∼∼想要!」

「要什幺啊?」

「唔∼∼不要∼∼逗人家∼∼好難過啊∼∼」

「美喬只是難過啊,我還以爲你要什幺呢!」弟叔愈加肆意地狎玩美喬。

「弟叔∼∼∼嗯∼∼∼求你∼∼給我∼∼∼」美喬聲音抖顫,頭仰在躺椅的扶手下面,因爲倒仰充血,她臉上更紅了。

「小寶貝,你不說要什幺,我怎幺給你?」

「唔∼∼∼唔∼∼∼唔∼∼∼」美喬帶著哭腔,嘴裏嗚咽道:「要∼∼你的∼∼那個∼∼」

「什幺?我沒聽清!要說清楚啊∼∼什幺這個,那個的!」

「啊∼∼要你的∼∼∼∼大雞巴啊∼∼∼∼唔∼∼唔∼∼∼」美喬難忍淫意終于說了出來,但隨即就哭了起來。

弟叔將美喬抱起來趴放在躺椅上,她的兩條手臂緊撐著躺椅的靠背,然後從她的屁股上扒下了小內褲。

「啊,小穴已經濕透了!」弟叔伸出一根手指向美喬的陰道裏蘸了蘸,再拔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她的淫液。

弟叔把手指湊近老婆的嘴唇,似乎是下命令的說:「來,小騷貨,把你的騷水舔乾淨,舔不乾淨,我就不操你!」

美喬扭著又肥又白的屁股,伸出了舌頭舔著弟叔手指上的淫液,她只怕不乾淨,舔完之後,又把手指含在嘴裏,仔細一吮了一遍。

弟叔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原來他裏面沒有穿內褲,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

美喬回頭看到弟叔的肉棒,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欣喜的是,這幺大的肉棒不知要比老公大幾倍;害怕的是,萬一把小穴撐爆了怎幺辦?

美喬的屁股白白嫩嫩的,上面連一點贅肉的痕迹都沒有,她的菊花蕾周圍長著一圈淡淡的陰毛,小小的屁眼兒一縮一縮的,看上去十分的嬌嫩。

弟叔的手把美喬的雙腿撇得大開,從後面看小穴。兩片陰唇微微半阖著,淫水在粉嫩的唇肉上散發著光澤。他的雙手貼著陰唇壁慢慢地掰開了美喬的肉穴,一絲絲的淫液粘連在陰道口,陰腔裏粉嫩的陰肉發散著淡淡的粉紅色。裏面,幾束小肉芽衆星拱月般地攏在了一起,肉芽尖上,粘稠的淫液涸成了淡淡的白色痕迹∼∼∼

弟叔把肉棒頂在陰道口,紫紅的大龜頭輕輕地磨了磨美喬的陰唇。美喬焦渴地等待著他的插入。福伯往後一縮屁股,使勁一插,大肉棒終于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她的騷穴。

「籲∼∼∼」美喬倒吸一口涼氣,淫液潤滑的陰道雖然容納了粗長的肉棒,但那飽脹的感覺卻令肉穴一下子難以適應。

弟叔的雞巴往外一抽,連帶著幾滴淫液濺在了美喬的大腿上,嫩紅的唇肉也被翻帶而出。兩人濃密的陰毛交錯在一起,上面很快就沾上了粘粘的淫水。

「唔∼∼∼弟叔∼∼你好∼∼厲害∼∼小穴好像∼∼插爆∼∼一樣∼∼∼」

「嘿嘿∼∼大雞巴有沒有幹到你的子宮啊?」

「嗯∼∼人家不∼∼知道!可是∼∼花心∼∼花心裏∼∼好爽啊∼∼唔∼∼福伯∼∼人家還∼∼∼還沒有∼∼見過你∼∼∼這幺大∼∼大雞巴啊∼∼∼」

「是嗎?比你老公也大?」

「嗯∼∼他∼∼好小∼好小呢∼∼」

美喬淫蕩的聲音在小院子裏迴蕩,她的臉上披散著幾縷秀髮,一對肥碩的乳房前前後後搖擺著,嫩紅的小乳頭像是紅櫻桃般惹人垂涎。

弟叔掰著她的大屁股,忽然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好重,美喬的屁股上馬上泛起了紅紅的指痕。

美喬痛得慘叫一聲,身子往前一縮,但隨即被弟叔抱著屁股拉了回來,大肉棒更加有力地插著她的蜜穴。淫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在躺椅上流了一片,肉洞周圍的陰毛也被淫液粘得一塌糊塗。美喬從來沒有經過這幺激烈的性交,嫩嫩的陰唇都有些紅腫了。

弟叔又伸手探到美喬的肉穴邊,用拇指和食指捏弄她的小陰蒂,他捏得好大力,美喬痛得再次慘叫。但痛過之後,更加強烈的快感卻不斷地沖擊著她。

弟叔的手指卷弄著美喬粘濕的陰毛,他猛一用力,已經從她的陰唇邊拔下了幾根,措不及防的美喬痛得更加大聲地慘叫起來。

「啊∼∼∼弟叔∼∼不要啊∼∼∼你厲∼∼害∼又欺負∼∼人家∼∼好痛的啊∼∼∼唔∼∼唔∼∼∼」

弟叔嘿嘿笑道:「還有更厲害的呢!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想讓一大堆男人來操你啊?」

「啊∼∼啊∼∼∼嗯∼∼美喬∼∼只要你的∼∼∼大雞巴操∼∼美喬的∼∼騷穴是弟叔大∼∼大雞巴∼∼哥哥一個∼∼一個人的∼∼∼」

弟叔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裏蘸了些唾沫,然後按在了美喬的菊花蕾上。

「啊∼∼弟叔∼∼你又欺負∼∼妹妹∼∼摸人家∼∼屁眼兒∼∼」

弟叔的手指在肛門的周圍轉著圈圈,他洋洋得意地說:「弟叔我給你通通屁眼兒,下次,弟叔要破你的處女肛穴!」

「啊∼∼啊∼∼不要∼∼啊!!嗯∼∼哦∼∼人家的∼∼屁眼兒∼∼會∼∼會難過啊∼∼大∼∼大雞巴∼∼哥哥∼∼不要插∼∼屁眼兒∼∼放過∼∼小屁眼兒∼∼啊∼∼」

「不行!一定要通!!美喬身上的小洞洞大雞巴都要通!」

弟叔的手指慢慢抵在美喬的菊蕾上,嘴裏說道:「來,小騷貨,放鬆肛門,我的手指一插進去,你就吸氣提肛!」

美喬聽從福伯的指示,但她卻會錯了意,再加上肉棒給蜜穴帶來的快感,她幾乎已是身不由己。

「撲哧∼」美喬因爲松肛勁太大,竟放出了一個屁!弟叔讓她放鬆括約肌,她卻使勁的往外胬肛門,那還噘不出屁來!

弟叔生氣地使勁在老婆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美喬又羞又急,兩只眼眶中滿是淚水。

「弟叔∼∼啊∼∼∼啊∼∼唔∼∼∼唔∼∼不要∼∼打了∼∼是人家∼∼不好∼∼美喬∼∼現在給∼∼你放鬆∼∼屁眼兒∼∼你∼∼插吧∼∼唔∼∼唔∼∼唔∼∼∼」
美喬說完,屁眼兒旁的褶皺果然慢慢地舒緩了開來,而弟叔經過唾液潤滑的手指,也開始緩緩地插入。美喬猛一提肛,弟叔的整根手指沒入了她的屁眼兒裏。

「唔∼∼∼」美喬嘴裏一聲嬌吟。

「怎幺樣?有什幺感覺?」

「嗯∼∼裏面∼∼好脹∼∼像∼∼像有『那個』一樣。」

「那個是什幺?是不是大便啊?你可不要拉出來呦!」

伴著肉棒的抽插,弟叔的手指也開始在屁眼兒裏一抽一送。

「嗯∼∼哦∼∼哦哦∼∼唔∼∼福伯∼∼屁眼兒∼∼好難受∼∼要出來了∼啊∼∼啊∼∼「

「不要怕!那是手指!」

弟叔手指的抽插漸漸加快,而大肉棒也更加迅猛地幹著小穴。

美喬的呻吟裏帶著哭腔,雙重的刺激幾令她不能自持。美喬渾身被快感包圍著酥軟得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兩只手臂軟軟地斜趴在椅背上。
弟叔忽然慢慢地從美喬的屁眼兒裏抽出手指,手指上沾了一些粘粘的黃液。

他把肉棒也抽了出來,脫卻刺激的美喬有些驚慌失措,身體裏的悶騷已如山洪般爆發,再加上淫藥的催持,她現在已是淫慾難當,什幺羞恥也忘了。

弟叔抱起美喬翻了個身,他的大肉棒上粘連著她騷穴裏的淫水,他把美喬的兩條腿架在臂彎裏,使她的大屁股離開了椅子。

「來,美喬,用手把大雞巴插進你的騷穴!」

「嗯∼∼弟叔∼∼你好壞∼∼還要∼∼逗∼∼人家!」

「好,你不插,福伯的大雞巴可不幹你喽!」說著,弟叔作勢要放下美喬的腿。

「啊∼∼哦∼∼不要∼∼妹妹不∼∼要大∼∼大雞巴∼∼哥哥走∼∼」

「那就插啊!」

美喬抖顫著伸出手,握住了弟叔的大雞巴。弟叔故意將肉棒在她的手裏聳動幾下,嚇得她險些將大肉棒脫手。

美喬手握大肉棒,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蜜穴,她騰出一只手,掰開了自己的屄眼兒,往大雞巴上套去。

弟叔未待她套實,大肉棒一挺,「滋」的一聲,雞巴已深深地幹進了美喬的騷穴。大雞巴「撲滋,撲滋」地頂著美喬的嫩穴,淫水又從交合處汩汩地溢了出來。

弟叔抓著美喬的手,讓她自己左右掰開兩片唇肉。陰蒂整個凸了出來,大雞巴在蜜穴抽插的情景,赤裸裸地出現在美喬的眼前。

美喬舒爽得大聲淫叫:「啊∼∼啊∼∼大雞巴!!妹妹∼∼∼小穴∼∼要爛了,哥哥∼∼好狠∼∼弟叔∼∼親爸爸∼∼∼你要幹死∼∼啊∼∼∼啊∼∼∼你的∼∼美喬∼∼」

弟叔聽到美喬竟然這樣說,當真是淫火更熾,他的雞巴更加重重地撞擊著美喬的花蕊。弟叔喘呼呼地說:「好!我的∼∼美喬∼∼我∼∼∼把你的騷穴餵∼∼餵∼∼得飽飽的∼∼讓你的騷屄∼∼就想我∼∼我的大雞巴∼∼」

「哦∼∼哦∼∼∼∼∼你∼∼大雞巴∼∼好厲害∼∼啊∼∼美喬的∼∼小穴∼∼是你的啊∼∼你用力插∼∼∼插爆它∼∼美喬∼∼愛弟叔∼∼∼愛弟叔的∼∼大雞巴啊∼∼∼大雞巴操死美喬∼∼哦∼∼哦∼∼啊∼∼∼美喬要∼∼飛了∼∼啊∼∼唔∼∼唔∼∼唔∼∼美喬∼∼洩了∼∼」

美喬的呻吟裏帶著哭腔,整個人被淫糜的慾火燒得喪失了理智。美喬的身體忽然起了一陣痙攣,肉穴把福伯的大肉棒夾得更緊。

弟叔的嘴裏也是「哦∼哦∼∼」連聲,大龜頭突然被一股暖熱的濕潮沖擊包圍在美喬抽搐不止的陰腔裏。

弟叔咬著牙,又狂猛地抽插了十幾下,終于在「哦∼∼哦∼∼」連聲中,將子孫根都射進了美喬的子宮裏。

性交後的老婆軟癱在椅子上,汩汩的淫水混著精水,從她肉穴裏不斷地流出來,她風情萬種地掃了一眼福伯,懶懶地說:「人家要爲你懷上小寶寶了。」

弟叔嘿嘿地笑著說:「美喬給我生兒子,兒子長大再操媽媽!」

「嗯∼∼弟叔你好討厭∼∼這幺噁心你也說。」

「呵呵∼∼剛才是誰啊∼∼啊∼∼的叫我呢!現在小騷婦受不了了。」

「嗯∼∼弟叔好壞∼∼壞男人∼∼」美喬的聲音低得像蟲鳴蚊吶一樣,臉上更是嬌羞無限。

「哈哈∼∼來,我的美喬,幫我把大肉棒舔乾淨。」

弟叔從美喬的騷穴裏拔出雞巴,伸向了她的小嘴。

雞巴上粘糊糊的,沾滿了兩人放縱後的精液和淫水,美喬還從來沒有爲我口交過,但是,此刻,只見她微微地伸出香軟的小舌頭,舔弄起了弟叔那粗長的大陽具。

「哦∼∼哦∼∼∼」弟叔的嘴裏傳出一陣舒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