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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无码HEYZO天然素人在线观看耻辱任务

精彩内容:

文案:
菜鳥女偵探被調查對象發現之後……

☆、01.恥辱的花瓣
正想把藏在胸罩裏的通信器拿出來,蘇米的肩上就停了一只手。
她壓抑地尖叫了一聲,回頭一看,背後赫然是剛剛宴會中的某位男人。
  “小姐,你藏在窗簾裏幹什麽?”男人笑著說。
  蘇米看到他陰險的笑面,心裏突突地跳,腦子飛快轉著想要找出個說辭,那個男人並不在意她的理由,拉著她的衣領就把她拖到了房間中央。
  這是宴會廳裏的VIP房。蘇米是這個房間裏兩個服務員的其中一個。但事實上,她是某個偵探社的社員。接到這個潛入調查任務的時候社長告訴她,其余的女社員都有工作,只剩你了。蘇米心裏大慌:她進入偵探社工作半年,就是處理處理文書事項而已,從來沒有出去參加過調查。社長緊急培訓了她兩周,就把她塞到了這個酒店裏作服務員。因爲社長在背後做了些功夫,所以她很快就成爲了VIP房的專屬服務員。等了大概七八天,她終于等到了目標人群:某企業的幾位高管。他們竊取了競爭對手的新産品資料,正在進行會議商討。
  蘇米的任務是將這幾個高管說的話錄下來,或者直接傳送到社長那邊。可是她沒想到,剛剛躲在窗簾後面想掏出通信器,就被人發現了。
  房間裏或站或坐,有九個男人。他們無一例外都用布滿陰霾的目光盯著蘇米。
  蘇米還沒站穩,也還沒想到說辭,就被拎她出來的男人狠狠打了一拳。她倒在地上,呼吸不穩,口腔裏彌漫了血腥氣。
  包房裏的另一個服務員已經被攆走,她很快知道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你是什麽人?”蘇米的頭頂傳來一個聲音。她看到男人們都圍攏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我是這裏的服務員……”
  “你剛剛在窗簾後面做什麽?”
  “我……”蘇米的腦子裏飛快地掠過了一堆理由,最後她只能選擇一個無法驗證的,“我的肩帶松了,所以在整理。”
  “是嗎?”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根本不信,猛地從地上將蘇米拉起來。蘇米剛剛正要從胸罩裏掏出通信器,現在被這樣一扯,胸前春光大泄。
  她慌忙低頭掩蓋,卻聽到周圍一片竊笑。有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拉開了她的上衣。蘇米穿的是一件質量低劣的旗袍,被這樣一扯,立刻裂開了一道長長的縫。
  蘇米大驚:“你們要幹什麽!”
  “大哥,怎樣?”扯開她衣服的男人將蘇米的兩只手別到背後用手卡住,另一只手將蘇米胸罩拉低,她胸前圓潤的兩團碩大立刻跳了出來。男人淫笑著將她的乳房捏在手中揉搓,對一個端坐的中年男人說:“大哥,好大好滑。”
  蘇米羞辱得無法擡頭。她的胸部一直很大,所以她這次已經盡力地用胸罩去壓制自己的兩團洶湧了。自己還沒有交過男朋友,現在重要的部位就暴露在這些陌生男人面前,她的呼吸更加不暢了。
  被問到的中年男人沒出聲,蘇米身邊的幾個人卻都伸手過來撫弄她的乳房了。花蕾被兩只指頭夾著,突然向上一拔。蘇米尖叫一聲,氣都喘不過來了。就在男人們的手侵犯她胸前的時候,蘇米感到有人摸上了自己的大腿。
  “住、住手!” 蘇米大喊,“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求求你們讓我走吧!”
  男人們更加起勁地捏著她的花蕾和大腿。端坐著的中年男人這時站了起來,蘇米看到他手中有一瓶酒。中年男人發出冷冰冰的聲音,不知對誰說:“驗一驗。”
  話音剛落,蘇米就被人攔腰抱了起來,扔到吧台上。蘇米又驚又羞,但無法阻止那個男人手腳利落地剝開了她的衣服。蘇米感到腹部下身同時一涼,她帶著哭腔喊出來:“求求你們不要!不要這樣!嗚嗚……我、我才剛剛大學畢業!”
  現在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內褲了。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緊緊包裹著蘇米的花瓣和兩個穴口。在男人們眼中,這幾個被掩蓋著的動人部位正在恐懼地顫抖著。
  蘇米大聲求饒,脫去她衣服的男人說了一句“好吵”,解下自己的領帶塞到了蘇米的口中,把她按倒在吧台上,另外的男人立刻按住了蘇米的肩膀。蘇米現在等于躺在吧台上,膝蓋以下垂吊著。男人近距離地靠近蘇米的時候,蘇米看到一張俊美無匹的臉。她顫抖著,緊緊閉著眼,心裏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充滿懼怕。
  但是如果這個任務不能好好完成,她家裏欠的叁百萬巨債連還的可能都沒有了。這個任務完成之後,她的酬金是十萬塊。即使是杯水車薪,但蘇米也已經覺得非常珍貴了。所以她只求,能回去。
  “左楠,快點。”那把冷冰冰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他叫左楠……?這是奪走我第一次的人嗎?蘇米全身顫抖,雙手握成了拳,心裏只祈求著這個酷刑盡快過去。
  左楠脫下了蘇米的內褲。少女的下體沒有一根毛發,呈現出美麗的粉紅色,暴露出來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圈男人發出了淫亵的笑聲。聽到笑聲,蘇米顫抖得更厲害了。肥厚的花瓣因爲身體的顫抖而顫抖著,而被肥厚夾著的小花瓣竟顫動起來,花核微微突起。左楠面色沈靜,俊朗的臉上波瀾不驚。他做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沒有愧疚、沒有猶豫,伸手撥開了少女幼嫩的花瓣。
作家的話:
捂臉……


☆、02.粗暴的初次
男人的手指觸碰到自己從未被人看到過的陰部,蘇米發出模糊的哭聲。自己暴露在這些人面前就已經很令人接受不了了,剛剛她是一直在想著“如果是那個那麽帥的人應該沒關系蘇米你別哭要冷靜”才能略略平靜下來的。但那個叫左楠的家夥,居然要在這麽多老家夥面前撥開她的……
  “啊!”蘇米突然被劇痛穿透了,她發出即使口被塞住也一樣刺耳的痛叫!
  左楠的手指沒有任何愛撫、沒有任何潤滑,就進入了她的甬道。
  蘇米的腰弓了起來,試圖減輕從下體傳來的疼痛。
  左楠的手指沒有再深入,他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蘇米全身痛得亂動,男人們紛紛壓住她。她哭了出來,因爲痛苦,因爲屈辱。
  左楠聽到了少女微弱的哭聲。他置之不理。但兩根手指只進去了半寸就無法再前進,少女的甬道裏光滑但幹澀。他知道無法順利繼續了。但“大哥”要求他“驗一驗”,所以他只能用最快的方式讓少女自己把入口張開。
  因爲左楠一直沒有動,身體在適應了之後痛感也漸漸減弱了。蘇米胸口起伏,乳房一蕩一蕩的。他要做什麽?
  左楠伸出舌頭,開始輕舐少女小小的花核。
  蘇米只感到一種奇異的震動從被左楠接觸到的地方傳來,她試圖阻止他,告訴他“那裏很髒”,但她無力去說話。花核繼續被左楠舔舐著,蘇米胸口的起伏更劇烈了。
  左楠並不是簡單地舔舐,他或輕或重地用舌頭去刺激少女的花核。他的舌頭頻率飛快地在蘇米的花核上活動,被他舌頭舔弄得更加突起的花核亮得異常淫靡。他的手放在蘇米的小腹下方,那裏能感受到子宮的動作。
  若不是被領帶塞住了口,蘇米現在一定被自己的呻吟驚嚇到。她也常常在洗澡或是睡覺的時候撫弄下身,所以知道快感是怎麽回事。但是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她想象左楠那張冷淡但幾近完美的臉湊在自己肮髒的地方,就感覺異常敏感和興奮。
  左楠察覺蘇米的腹部起伏變大了,他一直放在甬道中沒有抽出的手指也接觸到了從甬道分泌出來的滑膩液體。他不再舔舐,將注意力又放在自己的手指上。
  左楠的舌頭離開之後,蘇米的喘息才略略平靜,但很快她又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來──左楠正在擴張她的甬道!
  很好,果然分泌了液體之後整個下身都放松了。左楠爲能夠順利完成檢驗暗暗松了一口氣。他的手指輕輕張開,把少女狹窄的甬道入口打開了。這一定會痛,即使剛剛挑逗潤滑了,這也肯定會痛。不過這個痛不算什麽,接下來會更痛。左楠沒有時間憐憫,他拿起手邊的微型手電,照著少女的甬道深處。
  蘇米又痛又難受。她一直沒有聽到左楠的聲音,但正因爲這樣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異常敏感。左楠的手指保持著擴張的姿勢,蘇米聽到了周圍男人們的笑聲,按住她肩膀的男人已經將手滑到了她的花蕾上。
  左楠的手指突然離開了。蘇米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老大,是處女。”
  蘇米聽到左楠的聲音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響起。什麽?他只是在檢查自己的……處女膜嗎?
  “很完美,色澤也很漂亮。”左楠平靜地向中年男人報告。
  中年男人點點頭,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一邊說:“這次你勃起了沒?嗯?沒有?哈哈哈……不行了啊,左楠。”
  左楠沒有出聲,他一直低著頭。
  蘇米聽著這一切,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她。不是左楠?是誰?是剛剛那個中年男人?
  正想著,她感到原本將手在她身上亂摸的人同時將手抽離了。與其一致,一雙和左楠不一樣的粗糙大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緊接著一根滾燙的棒子戳入了自己的身體裏。
  蘇米連喊叫都未發出,全身痛得僵硬,隨即昏了過去。
  “……嗚,好緊……果然還是處女最好……讓她醒過來!”
  幾個巴掌揮下去,蘇米被打醒了。醒來的瞬間,身體裏幾乎要將她分裂的劇痛差點讓她又暈了過去。
  那根進入自己身體的肉棒是長是短、是粗是細,蘇米完全不知。她的整個意識裏都只有“痛”這個詞:肉棒刺入身體的痛,刺破處女膜的痛,還有在自己緊窄的甬道裏抽插造成的痛。痛感清晰又強烈,蘇米在痛暈和痛醒中反複。
  “叫!叫啊!”中年男人命令將蘇米口中的領帶拿走。
  口腔得到釋放的瞬間,蘇米喉中破碎的哭喊溢了出來。她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是隨著男人的每一個動作,她都知道自己在求饒。
  “快求我!求我!爲什麽你不求我!爲什麽你不愛我!”
  男人被蘇米的哭叫刺激得更加興奮,一邊低吼著,身下動作愈加激烈。他說的話蘇米完全不明白,她只知道似乎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在她身體裏抽插的男人發出夾雜著痛苦和愉悅混合在一起的低吼,蘇米立刻感到一股火熱的液體噴入了自己的身體深處。
  男人將肉棒抽離的時候,蘇米再度被痛得暈了過去。
  她方才還潔淨美麗的下體,此刻一塌糊塗。小小的穴口中流出了紅色的液體,間雜著一些濃稠的白。液體淌到吧台上,淫靡的氣氛悄悄在房間裏發酵。
  “老大,到我們了嗎?”
  蘇米蘇醒之後聽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她還混亂著的腦袋開始瘋狂搖動,口齒不清地說著:“救命……不要……嗚嗚嗚……救命……”
  “還不行。”中年男人用紙巾擦拭自己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對左楠說,“你去。”
  蘇米躺在吧台上,全身乏力。但她聽到左楠緩步走到了自己身邊。
  “你酒精過敏嗎?”左楠低頭看她。躺在吧台上的少女全身大汗淋漓,可也因爲全身是汗,胸前蓓蕾異常誘人。
  蘇米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是左楠,應該會沒事吧。
  “好。”左楠繼續將她按在吧台上,但把她的身體往邊緣拖動了。
  中年男人在蘇米看不到的地方朗聲說:“讓左楠先消毒,你們再上。”
  蘇米大驚,奮力撐起上身。她現在被左楠擺放在吧台邊緣,雙腳離地,但腰部以下都垂吊著。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左楠蹲在她下面,手裏拿著一支紅酒。
  “不不不不不不不!!!!!!!!!!!”
  蘇米發出更加淒厲的叫聲,叫聲中摻雜著巨大的絕望和恐懼。
  左楠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擡頭,正好對上了蘇米流淚的眼眸。
  哦對,我差點忘記了,這個女孩子不是出來賣的。左楠心裏震動了一下。這個用酒來“消毒”的遊戲身後的老男人們沒少玩,就在這個酒店裏,也有幾個“公主”和他們玩過。但因爲那些女人都是出來做這個事的,也都有了自己的技藝和心理准備,所以並不是很痛苦。但今日這個少女不僅是處女,而且並沒有這方面的心理准備。
  這是能將人的精神堤防徹底擊潰的可怕絕技。左楠纖長的手指在蘇米被血液和精液汙染的花瓣上輕輕拂拭,他盡量讓自己的手放松,像一片羽毛一樣不給少女造成傷害。
  已經再次被獰笑著的男人們禁锢的蘇米沒有躺在吧台上。一個男人坐在吧台上,將她的上身籠在自己懷中,雙手卡住她的胸前,一來可以把玩蘇米的乳房,二來蘇米無法掙脫,叁來這個角度正好可以讓蘇米看到左楠正在對自己做什麽。
  因爲一直在對左楠苦求,蘇米的聲音已經嘶啞,喉痛難抵,發出的聲音也完全聽不清楚。左楠在她下身緩緩移動,異常溫柔。蘇米看著左楠,突然意識到他是在安慰自己。他並不粗魯,也不會罔顧她的痛苦,蘇米止住了哭泣。不能再哭了,這些人應該就是希望看到我又哭又叫,甚至匍匐求饒。與其那樣,不如忍耐著,等到他們發泄完了我就可以離開了。
  身後的男人以非常熟稔的手勢揉搓蘇米的乳房,蘇米即使再抗拒,也能清晰感受到從胸前軟肉上傳來的愉悅感受。甬道裏的痛楚已經大大減輕,左楠尖長的手指溫柔地挑撥著她的花瓣,指甲不時拂過花核,引起蘇米身體的一陣顫抖。
  “嗚……”蘇米將喉中的細微呻吟咬緊,此時左楠正用手指自上而下緩緩壓過她的縫隙。
  這女孩很棒,就性事的意義來說。身體線條完美,又敏感,重要的是即使剛剛破身,依舊能很快地感受到愉悅的快感。雖然左楠沒有看蘇米,但他從自己手指接觸蘇米的瞬間蘇米小腹和大腿內側肌肉的顫抖,輕易就看出蘇米的身體正在適應男人的撫弄。
  這樣很好,至少在接下來的事情中她的身體不會無意識地反抗,否則真的會因爲痛苦而出事。左楠的指腹在滑過少女縫隙的時候加大了力氣,他的手指觸到了少女花瓣的褶皺和滑嫩,並且進入了甬道的入口。
  蘇米的身體自然而然地有了反應,緊緊地吸住了左楠的手指。左楠將手指抽出,帶出了銀色的細絲。他下意識地擡頭,正好看到少女通紅的臉。蘇米碩大的乳房上壓著兩只粗糙的手,她的眼睛卻一直注視著下方的左楠。看到左楠手指上的液體痕迹,蘇米皺眉閉上了眼睛。
  少女身體裏外的漿液,左楠都沒有清理。他知道那些人並不喜歡清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身後的男人眼睛都發紅,喉頭粗魯地吞吐著。
  就這樣吧。左楠拔出了手中酒瓶的木塞。他聽到少女發出悲鳴,但沒有理會。
  酒瓶湊近了下身,冰涼的瓶身貼在發熱的陰-唇上,舒服得讓蘇米低低呻吟了一聲。正在她胸上肆虐的男人也聽到了她的聲音:“喜歡嗎?來勁了吧?叔叔再捏捏,你要叫出來……”
  蘇米恨不得咬他一口,將嘴抿緊。
  真是惡心。左楠也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他面上平靜,心裏卻在冷笑。穩穩地拿著酒瓶,將瓶口緊貼著少女的門戶,擦過花核的時候他又觸摸到了蘇米全身的顫動。左楠輕輕撥開穴口,只見穴中有透明的稠汁緩緩淌出。他沒有絲毫猶豫,將酒瓶的瓶口用力擠入了少女的穴口。
  蘇米倒抽了一口冷氣。方才被撕裂的傷口又被撐破了,她咬著牙,但眼淚不由自主落了下來。
  一滴溫熱的眼淚落在左楠的手背。他看到從瓶口與甬道的縫隙中緩緩流出了淡淡的血液。看來她很痛,剛剛的死老頭太粗魯了。左楠沒有擦掉蘇米的眼淚,他一邊扶正酒瓶,讓瓶口卡在少女的身體裏,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摩擦花核。
  持續的痛感和漸漸湧起的快感交替侵蝕蘇米。花核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在多次的自慰中明白了這一點。左楠顯然是個老手,他只用兩根手指,就將蘇米的花核挑逗得腫脹突起。隨著蘇米的身體興奮起來,她腹部起伏的頻率也在加快,從穴口流淌出來的汁水越來越多。
作家的話:
可憐的女主,摸摸頭~~~


☆、03.七個男人
蘇米被可怕的羞恥感引發了自我厭惡。她熟悉身體裏蠢蠢欲動的感覺,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酒瓶和兩根手指挑至高潮,她恨不得立刻就這樣死去。
  左楠知道甬道已經充分潤滑了。他托著酒瓶底部,緩緩將酒瓶頸部往蘇米的深處推去。紅色的酒漿在瓶中晃動,那是蘇米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花核已經不被手指刺激了,蘇米異常真切地感受到冰涼的酒瓶深入自己內部,她從不知道自己身體內的那個地方居然可以容納這些東西,而且甬道似乎還沒有到底。
  左楠將酒瓶不斷推進,直到頸部完全進入了蘇米的體內。少女的身體顫抖得比之前更厲害,左楠拖著酒瓶底部猛地一旋,瓶口與瓶頸瞬時在少女體內旋轉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米口張著,連聲帶都大幅顫抖的尖叫從她嘴裏發出來。
  “果然還是左楠厲害啊!”“太棒了!”左楠身後傳來男人們扭曲的歡悅之聲,他站起來回頭,看到地攤上沾滿了男人們的斑點精液。看著左楠離開蘇米身下,男人們也順勢將脫了一半的褲子全拉了下來。
  現在酒精消毒的過程結束了,但是順序如何還不能決定。男人們全都看向坐在椅子上看好戲的中年男人。
  “大哥,你先……”
  話還未說完,中年男人就站起來走近了。左楠跟在他後面,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神盯著蘇米。
  蘇米從高潮中已經緩和回來。身後的男人離開了吧台畢恭畢敬站在一邊,她全身乏力地躺在吧台上。剛剛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因爲太過激烈,她幾乎興奮得昏過去。看著中年男人走過來,蘇米不哭也不喊,只是盯著她。
  中年男人掰開蘇米的大腿,讓還插著酒瓶的下體暴露在自己面前。
  “不錯嘛……和你媽媽一樣……”
  蘇米猛地睜大眼睛,似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中年男人將酒瓶拉出來,又再次迅速地插回去。雖然經過了高潮,蘇米還是痛得痙攣,男人卻看似樂在其中:“連反應都差不多,很好,很好……”
  “你……啊!你……你認識我媽媽?”
  紅酒一股股地沖刷著蘇米的身體深處,又在酒瓶抽離的時候落在地上。
  “你先滿足他們。記住,不能暈過去,必須清醒。然後我告訴你,關于你媽媽的一切。”中年男人笑得磊落坦蕩,看在蘇米眼裏卻陰森可怖。
  他的這道話就如同“開飯了”,男人們群湧而起,一根根醜陋粗大的性器出現在蘇米眼前。蘇米惡心得要嘔吐,但她無能爲力。
  和左楠不一樣,這些男人僅僅是想進入一個處女的身體。他們沒有任何愛撫和前戲,就直直插了進來。蘇米狹窄的陰道被一次次地沖撞開,她甬道裏的溫柔褶皺不斷撫摸著不同男人的性器。
  沒有快感,只是疼痛。蘇米被他們抱著扔在桌上、地毯上、窗台上,最後是床上。她的身體很軟,幾乎每一個部位都能摩擦男人的興奮點。乳房被捏得不成形狀,下體不斷地被抽插。蘇米覺得自己的身體除了能感覺到痛感,其余的什麽都沒有了。
  從窗外陽光萬丈到夜幕沈沈,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爲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回憶之前二十幾年中的快樂事情,不然她肯定撐不下去。
  男人們的精力似乎還沒用完,而且每個人在她身上發泄的時間更長了。原先已經射在裏面的精液本來作爲潤滑,讓蘇米的痛苦少了很多,誰知後來時間間隔越來越長,精液的潤滑作用幾乎不存在了。他們堅硬的陰莖摩擦著蘇米已經破損流血的內壁,而蘇米又將口唇咬破,硬是不發出一絲聲音,男人們漸漸感到無聊。
  最後一個男人將性器抽離蘇米的身體時,左楠看到蘇米痛得再次顫抖,但她沒有發聲。紅腫的下體布滿了白稠的精液和鮮豔的血迹,少女的甬道入口已經松弛大開,稠漿還在繼續湧出來。左楠心有不忍地垂下了眼:這是他參與的幾次亂交中,最可怕、最殘忍的一次。
  中年男人走近床鋪,溫柔地對蘇米笑道:“小姑娘,開心嗎?”
  蘇米渙散的眼神很艱難才聚起來。她瞥了男人一眼,再無任何表情。
  “我特地囑咐他們不要用你的口和肛門,不謝謝我嗎?”
  “謝……謝你祖宗……”
  中年男人也不生氣,笑笑說:“記住我的名字,我是穆廷風,你媽媽最恨的男人。”
  蘇米的回憶深處,突然竄出了“穆廷風”這叁個字。那是七八歲的她在母親的秘密木盒裏找出的一張明信片,上面寫著綿綿的情話,落款赫然就是“穆廷風”。明信片被母親用一張柔布包著,珍而重之地放在隔層裏。她生怕母親生氣,小心翼翼地將一切複原放好,母親並不知道她曾經看到過這些。
  然而自從母親瘋了,蘇米再也沒見過那個木盒了。
  穆廷風不知蘇米在回憶什麽,但他原本就打算重創蘇米,毀掉她的精神,讓兩母女都成爲廢人。看到蘇米的眼眸直直地盯著牆壁,慘白的臉龐上一絲生氣都沒有,穆廷風笑了:“蘇米,能在瘋之前體驗過那麽多男人,你要多謝穆叔叔。”
  言畢,穆廷風帶著整理好衣服的其他男人長笑離去,只留下左楠,靜悄悄立在床鋪旁邊。
  左楠已經習慣了穆廷風的這個做派,反正他做得了他的秘書,肯定也是得幫他料理許多後事的。
  只是面前的少女形狀太淒慘,他作爲一個男人,不知怎樣才能妥善處理。
  躺了好一會,蘇米的神智才漸漸恢複。她牢牢記住了穆廷風叁個字,慢慢撐起身子,想著要立刻回家。這時她才看到一直安靜站在床邊的左楠。
  左楠比那些人都年輕,挺拔的身體被合體的西裝包裹著,原來被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黑發現在已經有些散亂,有幾根搭在他低垂的眼睛上。他沒有看蘇米,安靜地注視著窗外。
  但蘇米還是嚇了一跳。雖然方才在房間裏的淫亂情景中,左楠必定將自己全身都看遍了,但蘇米不願意這樣赤裸地出現在他面前。她想從床上抓一張床單,結果發現什麽都沒有。
  不行,不行……這樣的自己一定很惡心……不能讓任何人看到……
  蘇米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她看到床單被散亂地扔在不遠處的地上,連忙下床去拿。誰知雙腿無力,剛剛站到地面上她就立刻倒了下去。
  “蘇小姐!”左楠大吃一驚,一個箭步跨上去想攙扶她。
  “不要碰我!!!”蘇米尖叫道。
  左楠的身形頓時停了。
  剛剛的一摔,把她用意志壓制下去的痛楚都激活了。蘇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她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只能咬牙向床單爬去。
  見她倔強的樣子,左楠發不出任何聲音。蘇米顯然是想去抓那張床單,但是他若出手幫助,似乎就會扯斷這個女孩支撐著自己的最後一根線。
  終于抓住了床單,蘇米喘著氣把它披在身上。剛想松口氣,卻赫然看到床單上紅紅白白的髒汙痕迹。蘇米愣愣地抓著床單,已經停止了好久的淚水突然一滴滴落下來。
  左楠看不下去了。他脫下外套,走上前披在蘇米肩上,並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肩。
  左楠的外套和手都很溫暖。蘇米發出崩潰的大哭,將那張滿布她血痕和其他人精液的床單包裹著自己的軀體,蜷成一團。
  到左楠將她抱起來的時候,蘇米已經哭得抽搐,昏了過去。左楠本不想用髒床單,但是蘇米明顯不想用自己的外套,因爲床單可以把她整個人都保護在裏面。
  在VIP房的旁邊就是直達貴賓停車場的電梯。左楠抱著蘇米,感覺到她整個人都還在顫抖,臉上偶爾滾落大顆淚珠,看來是在昏睡中也一樣哭泣著。
  左楠知道蘇米的地址,但這樣將她送回去只能讓她成爲附近叁姑六婆的談資。于是他調轉車頭,開回了自己家裏。他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看睡在後座的蘇米,不由覺得有些諷刺:他從不將女人帶回家裏,這次帶回家的反倒是一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他住在一個小區裏,獨門獨戶的叁層小別墅是他依戀的地方。左楠不喜歡泡吧,不喜歡抽煙喝酒,也不喜歡亂找女人。他的閑暇時間幾乎都在自己家裏度過。
  將蘇米抱回家之後,左楠略略猶豫了一下。這件事被穆廷風知道了自己會怎樣?這時懷中的蘇米發出輕輕的抽泣聲,左楠無奈地笑笑,關上了門。
  一樓是大廳、書房和廚房,他的房間和客房都在二樓。左楠把蘇米放在客房的床上。少女的身體從床單中露出來,汙濁不堪。
  輕歎了一口氣,左楠又把蘇米抱了起來,走進浴室。客房的浴室並不大,他將蘇米放在浴缸裏,少女還在沈沈的睡眠之中,他也無意叫醒她。
  試了試水溫之後,左楠開始細細地爲少女清洗身體。
作家的話:
女主真淒慘~唉對不起啊我是個變態~
謝謝投票!┌(┘3└)┐


☆、04.清洗
因爲穆廷風的命令,所以男人們全都把精液射在了少女的體內,皮膚上殘留的只是汗液和剛剛被床單沾染上的髒東西。蘇米因爲哭泣和痛苦,全身大汗淋漓,連頭發都濕透了。左楠輕柔地爲她洗淨了頭發,然後洗身體。蘇米胸前的蓓蕾被捏得青腫,明天一定會很痛,但比起其他地方的傷,這個似乎又不算什麽了。
  左楠有些尴尬,他輕輕揉搓著少女的乳尖,一點點地隨著水流擦掉汗漬和男人口水的痕迹。
  水溫很合適,左楠的動作也很溫柔。蘇米沈重的睡眠似乎松了一個口,她的唇中溢出嬌柔的呻吟。
  左楠立刻將手抽了回來。
  蘇米不見有其他動靜,左楠心中暗笑自己的緊張,臉上又換了一張不苟言笑的臉。
  洗淨上身之後開始洗下身。左楠心裏想著這是爲你好,將噴頭固定在牆上,水流沖刷著蘇米的花瓣和穴口。他的手指隨著水流,在蘇米的縫隙裏慢慢移動。
  剛剛經曆了殘酷的蹂躏,蘇米的下身在麻木之後再次回複敏感。左楠的手指開始動作不久,蘇米就清醒了。看到發生了什麽事之後,她狠狠推開了左楠。
  “滾開!禽獸!”
  左楠一直注意著清洗下身的時候不能讓蘇米再受傷,根本沒注意蘇米醒了,直接被推著撞到了牆上。牆上正好有一塊小小的突起,左楠的手臂正撞了上去,疼得他面目扭曲。
  這看在蘇米眼裏更是令人生厭。如果說她原先認爲左楠還是個不錯的人,現在見他這樣乘人之危,不由得把一點點的好感都抛開了。
  “混蛋……禽獸!放我回家!”
  她以爲自己還在穆廷風的掌控範圍內,而左楠是穆廷風派過來繼續折磨她的。
  左楠見蘇米一臉憤怒和緊張,眼裏還有掩飾不了的懼怕,又想到她今天遭遇的一切,便大量地不生氣了。
  聽左楠解釋了她昏迷之後的事情,又見到左楠一張和先前一樣的冷淡表情,蘇米信了一半。但左楠說到自己是想跟她洗身子,蘇米又羞又氣:“我自己來!”
  左楠點點頭,好,你自己來。轉身走了出去。
  他將她帶回來是出于人類對弱小動物的憐憫之心,並無其他。既然弱小動物已經能料理自己了,他也不需要再做什麽了。
  在臥室裏換衣服准備洗澡的時候左楠才想起蘇米並沒有替換的內衣褲。他從自己的衣櫃裏找出以前買的、但是再沒有機會送出去的一套女式內衣,端詳了半天,走了出去。
  帶著自己的襯衫和那套內衣褲走到客房,左楠聽到了從浴室裏傳出來的哭聲。
  蘇米將自己浸在浴缸裏,咬著口唇哭泣。大概是因爲知道這裏是別人的家,她壓抑著自己不敢放聲吧。左楠將換洗衣物放在床上,走進了浴室。
  “怎麽了?”
  “不要你管……”蘇米勉強止住了哭泣。
  “我不想管你,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多事情做不了。我是幫你,這個人情你以後有機會是要還的。”左楠說。
  蘇米擡起頭,淚眼朦胧。左楠覺得她像一只被傷害之後無助哭泣的小獸,心裏有些不舒服。
  “所以,怎麽了?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嗎?”左楠換了個說法。
  蘇米的眼淚撲撲往下掉,漲紅著臉說出了緣由。原來她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洗幹淨了,但是裏面卻沒辦法洗。蘇米自己雖然有自慰過,但是從未伸手到那麽深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怎麽才能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這個事情她說不出口,但左楠一聽就明白了。
  “我明白了。你不用起來,我幫你。”左楠讓蘇米繼續坐在浴缸裏,轉身脫下了上衣,踏入浴缸。
  “你、你、你做什麽!”蘇米一驚,全身緊張得縮在了一起。
  左楠坐在她背後,溫暖的水漫到他的胸口。蘇米的膽怯和畏縮讓他有點煩,于是伸手將蘇米攬到了自己懷中。
  “我幫你洗幹淨。別怕……”左楠不讓蘇米再掙紮,“你別亂動,傷到了自己。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怕蘇米不相信,他把頭抵在她肩上,輕聲道:“我沒辦法做那件事。”
  蘇米一愣,左楠將手卡在她胸下,讓她的背部和自己的前胸緊貼在一起。“所以我不能幹你,放心了嗎?”
  蘇米終于安靜下來。她並非相信,而是覺得這個男人的怪異行爲有了解釋。在她被侵犯的時候,她記住了那些壓在身上的人的面貌。但是穆廷風只奪走了她的第一次,之後就不再靠近;而左楠最爲奇怪,他站在穆廷風身邊,偶爾會注視著男人們在蘇米身上聳動的模樣,但那雙眼睛裏沒有任何欲望,只是漠然。好幾次蘇米和他的眼睛對上,他冷靜地和她對視著,不回避也不尴尬。
  左楠沒管蘇米現在在想什麽,總之她安靜下來就可以了。他剛剛打算給蘇米洗身子的時候就拿來了醫用手套,現在正好能用上。
  帶上了手套的手指又一次伸到了蘇米最敏感的地方。蘇米依舊感覺到痛,但那雙手還是和之前一樣輕巧溫柔。
  在她身後,左楠卻皺了皺眉。原本在那裏他已經看到蘇米的甬道松弛大開,但現在居然又緊緊地閉合了。而且因爲紅腫,比之前更加難以進入。難怪那些髒東西流不出來,左楠心想。
  “蘇米,我開始了,可能有些痛,你忍一忍。”左楠稱呼她的名字,口氣溫柔了很多,“爲了讓你放輕松,我可能會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不管怎樣,你記住不要抗拒我就可以了。”
  蘇米點點頭。左楠的右手托著她的左乳,左手的手心覆蓋在她的花瓣上。隔著薄薄的手套,她感覺到左楠手心傳出來的溫度。這並不難受。
  左楠的手指沿著蘇米的縫隙來回按壓。蘇米的花核依舊是腫脹的,這只能說明她的身體被過度使用了。左楠想到這個乖乖依偎在自己懷裏的纖弱女孩剛剛所經曆的一切,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難過。
  他的左手沿著蘇米的脊椎滑落,經過她的股溝,現在正在她的下身摸索。左楠好幾次想進入了,但是發現蘇米還是緊閉著,他擔心強行入侵會讓她受傷,只好繼續在外面撫弄。爲了更快地解決,他的右手也在水面上或輕或重地揉搓著蘇米的乳房。
  蘇米咬著牙,但是愉悅感一波波從下體、從胸部侵入腦中。左楠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啊?他的手心覆在蓓蕾尖端緩慢碾壓,僅僅是這個動作就已經讓蘇米面紅耳赤,大喘粗氣了。
  左楠的手指再一次試圖探入的時候,發現少女的甬道口已經微微張開了。他小心地將中指探入,蘇米發出不受壓制的苦痛呻吟。
  “叫出來……蘇米……痛也好什麽都好,叫出來……不要怕……沒人會聽到的……”
  “好……難受……裏面……好痛……啊!”
  蘇米的身體大幅顫抖,左楠不敢再前進了,他的手指停留在少女的身體裏。剛剛他沿著內壁深入的時候,觸碰到了受傷的地方。
  “對不起,蘇米。對不起……”左楠耳語一般向她致歉。
  蘇米將頭後仰,靠在他的肩上,表示沒有關系。
  過了好一會兒,聽到蘇米的鼻息漸重,口中發出的呼吸也開始急促,左楠的手指再次緩慢地動了起來。他知道事實上快感可以蓋過甬道的疼痛,但他並不認爲讓這個少女獲得快感是一件好事。所以他異常小心,待手指在蘇米的身體裏移動變快而蘇米也沒有任何不適反應後,左楠緩慢地將手指抽了出來。
  “天哪……”
  蘇米低頭看了一眼,又立刻轉頭了,臉紅得要滴血。
  左楠手指抽出之後,一股淡粉色的漿液從蘇米的花瓣中落到了水裏,很快就消散了。這副情景令蘇米羞慚不已。
  左楠繼續將手探入她的身體深處。“沒事的,你沒錯……不是你的錯……”
  蘇米的身體能夠接受左楠的手指了。左楠在清理了大量的濃濁之後,開始摳挖甬道內部。他的手指很長,每每在蘇米體內彎曲,蘇米的腰就會弓起,發出媚人的呻吟。
  糟糕,我挑逗起她了?
  左楠只想速戰速決,手指的動作頻率加快了,挖出來的濃濁卻還在不斷湧出。那些惡棍,到底在她體內灌了多少?!左楠心中漸漸升起怒氣,手上的力氣也加大了。蘇米體內的陌生快感洶湧難耐,她的手不知如何放置,只好抓住浴缸邊緣。
  最後當左楠抱著蘇米走出浴缸,蘇米已經全身癱軟。她體內的汙濁之物都被清理幹淨了,而且在左楠的手指下小小地高潮了兩次。左楠有些愧疚,因爲少女明顯體力不支,連坐起來都很難。他爲蘇米穿好了衣服,蓋好被子,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待他關上門,蘇米睜開了眼睛。她又大又圓的眼睛閃爍著窗外的微光,待閉眼之後,淚水滾落在枕頭上。
  回到自己房中淋浴的左楠站在噴頭下冷靜自己。剛才在爲蘇米清洗身子的時候,蘇米第一次高潮很快就來了。她狹窄的股溝緊貼著自己,左楠在撫弄著她下體和胸部的那一刻,居然感覺自己的下腹有陌生又熟悉的灼熱湧了上來。
  但是現在看來,沒有任何事,自己胯下依舊綿軟,沒有任何勃起的可能。
  左楠握拳,狠狠砸向了牆壁。水流瀑布一樣從他的頭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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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發瘋的母親
  蘇米醒來的時候腦袋非常疼,但她還是掙紮著起身了。
  客房裏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望去是小小的花園和一座低矮的山。清早山上有鳥雀飛動,枝葉簌簌,讓她感覺清新美麗。
  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床,差點又栽倒在地上。昨天的事情令她倍感羞恥,尤其是在左楠手裏,竟然先後經曆了叁次高潮。現在的筋骨酸軟一定就是昨天的問題。蘇米坐在地上靠著牆壁,不想再站起來了。
  良久,客房的門被敲響了。“蘇小姐,你醒了嗎?”
  蘇米一愣。昨夜在浴缸裏,他是呼喊她全名的。
  聽不到回應,左楠打開了門。蘇米坐在床邊的地面上,睜著大而無神的眼睛看他。左楠走過去想將她抱起來,不料被蘇米推開了。
  “怎麽了?”左楠好脾氣地問。
  蘇米凝神他的眼睛。即使是看上去那麽好脾氣的左楠,她也能感覺到他其實沒有任何情緒。不是關心,不是緊張,也不是疼惜。是那種例行公事的問候,和昨晚的他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其實沒有什麽要調查的高管對不對?”蘇米低聲詢問。
  左楠明顯一愣。
  “其實社長也知道這件事對不對?是他把我推向你的老大,對不對?”蘇米控制住自己,但聲音顫抖,帶了微弱的哭腔。
  “你的社長獲得了五十萬。”左楠用簡短的一句話回答了她的所有問題。
  蘇米注視著他,眼眶中的淚水轉來轉去,但最終都沒有流下來。
  “沒事了就去吃早餐吧。完了我送你回去。”左楠說著,向她伸出手。蘇米握著左楠的手,被左楠扶了起來。雖然左楠知道抱著她走到一樓會更簡單,但是看來蘇米明顯的,不希望他這樣做。
  早餐是簡單的炒面和水果沙拉。蘇米只吃了一點就放下了叉子。左楠沒理會她,認真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送你回去。”左楠收拾好餐具之後說。
  蘇米知道,左楠會這樣照顧自己只是因爲穆廷風的吩咐。甚至這樣已經是他的大發善心了,畢竟他不需要做到這個地步。蘇米點了點頭。
  左楠不知從哪裏拿出了幾件衣服給她:“我不太會買女孩子的衣服,你隨便穿穿吧。”
  蘇米打開袋子,發現全是寬松的襯衫和裙子。讓她驚訝的是,他居然連胸罩都買了,而且尺碼是對的。
  果然是老手。蘇米臉紅紅地道謝,轉身要走上樓的時候又差點摔倒。她走路的時候姿勢十分怪異,因爲下體依舊疼痛難當,她也無法直腰。
  “這樣吧,我晚上再送你回去。你今天先休息一下,我幫你去買藥。”
  “呃……這、這次,我自己塗就可以了。”蘇米磕磕巴巴地說。
  左楠露出“我明白”的微笑,轉身離開了。
  在客廳裏等候左楠的蘇米不知怎麽坐才好,最後決定側躺著。因爲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都疼。
  蘇米一個人住是今年年初的事情。元宵節的那天早上,她開開心心地打開窗,看到漫天飛舞的雪花堆滿了窗台。就在她踏出自己房間的時候,突然被走廊上的粘稠血迹滑到了。蘇米撲倒在地上,看到自己前方兩米處,父親身體和四肢完全分離的屍體。她美麗的母親將父親的頭顱緊抱著,正用一把菜刀狠狠地砸:賣我、賣我、賣我、賣我……
  當時的蘇米完全不知道母親在說什麽,她根本沒有正確地反應出發生了什麽事情。後來母親看到她,抓起菜刀爬到她身邊,見到她恐懼的眼神,突然哭了。滿是血腥氣的淚水滴到蘇米臉上,她怕得全身顫抖,推開了試圖擁抱自己的媽媽。
  之後媽媽就拿著菜刀,從二樓的陽台上跳了下去。
  一個月之後,蘇米接到了律師的通知。經過鑒定,蘇米的母親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她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毫無感知能力。那天下著冰冷的雨。初春的雨特別冷,特別凍。蘇米蹲在律師事務所的樓下角落大哭。她知道自己永遠地失去了父親和母親。
  父親和母親一直都很恩愛,蘇米不知道是什麽導致了母親舉起菜刀。母親的精神分裂症明明就治好了,醫院都已經通知說可以回家了。可是回家還不到半年,她就砍死了自己的丈夫。
  母親……母親……昨天的穆廷風說自己是母親最恨的人。母親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蘇米遺傳了媽媽的外貌和父親的性格,稱得上是一個大方好看的姑娘。一個好看的姑娘總是有很多男人圍繞。媽媽也一樣,即使是結了婚,時不時還是會有男人糾纏。
  穆廷風也是嗎?可是那張舊舊的明信片上的郵戳是二十幾年前,那個時候媽媽好像才剛剛和爸爸結婚。他們是舊識?有多深的感情?爲什麽媽媽會恨他?爲什麽他要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冷靜下來的蘇米不再花力氣和時間哭泣和怨天尤人。她試圖找出這一切的原因,不然她預感到,自己將會遭遇到更多來自穆廷風的龌蹉事。
  左思右想,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小時,左楠回來了。
  蘇米接過左楠的藥膏,要求自己來塗。左楠告別她之後就出門了,拿著藥膏的蘇米又面臨了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問題:怎麽塗,塗不到……
  等到她氣喘籲籲地塗好藥膏,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手上一片滑膩,不知是藥膏還是自己分泌的淫液。蘇米臉又紅了,但無奈自己現在無法移動,根據說明書,塗完藥膏之後患處不能牽扯,必須靜止。那也就是說,自己不能走了。
  那就只能躺著休息了。蘇米從原先坐著的地攤上移動到沙發,躺了下來。這一躺她就睡到了中午。
  左楠回到家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正睡在沙發上的蘇米。蘇米還穿著他昨天給她的白襯衫,看來是沒有氣力自己換衣服。左楠走過去想叫醒她,猛地發現這個女孩子沒有穿內褲。
  內褲被扔在了地攤上,打開的藥膏還沒蓋好。左楠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小心地掀開蘇米的襯衫察看她的下體。因爲怕擦到傷處,蘇米是大張著腿睡過去的,左楠很輕易就看到了她的全部。
  昨天給他挺深印象的粉色花瓣現在已經有恢複的迹象了,只是還十分頹靡。花瓣中央的穴口已經消腫,而且微微張開著,他能看到白色藥膏,也能聞到藥膏發出的古怪氣味。花瓣和穴口隨著蘇米的呼吸一張一合,左楠將一根手指伸到穴口處,明顯地感覺到了吸力。他輕輕一碰花核,蘇米的身體就輕顫一下,緊接著穴口就流出了一些閃亮的黏液。
  左楠不由得笑起來。好可愛的身體。
  很快他拍拍自己的臉,保持了不苟言笑的面具。
  蘇米醒來的時候房子裏空無一人,但面前的桌上放著兩份熱氣騰騰的午餐。左楠留下的紙條上寫著挺拔的字體:“恢複得很好,不用擔心。我晚上大概九點回來,送你回去。”
  蘇米眨眨眼,臉又紅了。他肯定是看過了,不然怎麽知道“恢複得很好”?她連忙抓過自己的內褲想穿,卻發現內褲上居然有了一灘夾雜著血絲的愛液。蘇米將內褲抓好,生怕被誰看見。看來是昨晚睡覺的時候,受損的地方又在自己分泌黏液療傷了。 她今天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吃了午餐之後,蘇米艱難地移動到樓梯,走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間的床上放著她在酒店更衣室留下來的衣服、錢包和手機。這些很明顯都是左楠做的。
  蘇米心底有些感激。
  手機沒電了,又沒有充電器。蘇米躺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作家的話:
女主的媽媽的故事也會寫出來的~


☆、06.再一次的...
左楠送她回到家裏已經是十一點了。左楠停好車之後,陪著她一起上樓。蘇米住在舊式的宿舍樓裏,一層有一個走廊,走廊的一側分布著五間房子。蘇米家住在盡頭,比別人家多出一個走廊的寬度。左楠和蘇米走過走廊的時候,其他四戶人家的燈光漸次亮了起來。有人探頭出來問蘇米怎麽昨天沒回家,左楠轉頭微笑,以男朋友的口氣說:“我爸媽想見見蘇米,昨天晚上一直在陪我媽聊天呢。”
  蘇米臉早紅了。探頭出來的大媽露出尴尬神情,哂笑著縮了回去,燈光又一盞盞地滅了。
  進門之後左楠沒有坐下,簡單告別就走了。蘇米站在窗台,看到左楠的車子緩緩駛了出去。應該就這樣了吧,永遠不會再見到了。
  她轉身看著冷冷清清的房子。媽媽住進了精神病院之後就一直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裏了,雖然一切都是熟悉的東西,但她突然很害怕一個人呆著。
  第二天早晨七點多的時候,正在做早餐的她聽到了敲門聲。
  從貓眼望出去,是一個帶著藍色帽子的年輕男人:“快遞,從老山精神病院寄過來的。”
  媽媽住的地方?蘇米立刻打開了門。
  但門開了之後,湧進來的是好幾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
  “你們是……!”
  方才在門外應答的年輕人已經帶上了一個黑色的面具。和他一樣,其余沖入房中的四個年輕人臉上也都戴著面具。
  “好可愛的臉。”兩根手指攀上蘇米的下巴,她的雙手和雙臂完全被他們鉗制了。胸部被兩只細長的手揉著:“胸部也好大哦,你們看!”
  蘇米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可怕的絕望感瞬間充滿了她的心裏,她想發出叫喊聲,但爲首的年輕人朝她亮出了一封信函,果然是來自精神病院的。
  蘇米一下子頹靡下來,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氣。被穆廷風和他的人強暴之後她不是沒有想過報警,但是對方是知道媽媽的存在的。在那種連女兒都無法進入病房的病院裏,她不能肯定媽媽是否真的能安然無恙。
  看到蘇米不再反抗,年輕人們將她拖到了廚房。
  “老頭子說我們只能玩後面的洞,好不爽哦。”有一個稚嫩的聲音發出遺憾的話語。
  爲首的年輕人輕輕一笑:“看你怎麽玩咯。”
  他們將她臥室裏的鏡子拖了出來,擺在蘇米的面前。“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哦。看看自己被我們玩弄的樣子。”爲首的年輕人站在鏡子前,望著鏡子裏的她,“一定會很美吧?所以我們連DV都准備好了。”
  蘇米眼中掠過淒慘的神色。
  媽媽是怎麽瘋掉的呢?
  媽媽,我也好想發瘋啊……
  左楠提著他賣給蘇米但是蘇米忘記拿的衣服來到蘇米家中的時候,正好看見幾個帶著藍色帽子的年輕人從樓上走下來。
  “是極品诶!我們還能再玩嗎?”
  “等通知吧,能玩最好了,胸部那麽大的也很少見啊。”
  年輕人發出猥瑣的笑聲,和左楠擦肩而過。左楠臉色一變,立刻拔腿朝樓上沖去。
  蘇米家的門沒有關,走廊上異常安靜。左楠走進去的時候嚇了一跳:蘇米的家裏一片混亂,她坐在門邊的廚房櫃子下方,雙眼充滿了死氣。
  左楠將手中的東西抛到一邊,走到她身邊。蘇米的樣子和那天晚上很像,頭發淩亂,身上都是被掐或者被咬的痕迹,身下一攤精液,還有更多的從她的……後庭中淌出來。
  蘇米的花穴沾滿了粘稠的液體,但似乎沒有受到侵犯,相反的,後庭的菊蕾紅腫破裂,粉色的腸肉都被拉了出來,突在空氣裏。
  “蘇米!蘇米!”左楠拍打蘇米的臉頰,試圖將她的意識喚回來。
  蘇米轉頭用陌生的眼神看他。左楠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害怕,緊接著蘇米就開口了:“我……哭不出來……”
  左楠頓時松了一口氣。還會說話,就表示精神沒有被毀。他將蘇米抱起,有血滴和白漿滴落下來。蘇米窩在他的頸窩裏,終于低聲哭了出來。
  “蘇米,去我家好嗎?”左楠發覺自己的聲音從未有如此溫柔,“你要帶什麽嗎?”
  “……不,什麽都不帶。”蘇米低聲說。
  爲蘇米披上衣服之後,左楠抱著她離開了。在回頭關門的時候,左楠看到在廚房地板上的鍋鏟和菜刀。鍋鏟的柄和菜刀的柄都沾著稀少的血液和其他閃亮的液體,它們就堆放在蘇米剛剛坐著的地方。左楠腦中有一根弦猛地斷了。
作家的話:
好像虐女主的情節基本結束了……


☆、07.複原
  回到自己的住處,左楠將蘇米抱進客房。一切和那天晚上很像:他將她帶回來,爲她洗身子、換衣服。
  蘇米很奇怪,她的哭泣在車上就停止了,整個人看上去都十分頹靡。左楠認爲這是她精神上受到傷害的表現。將蘇米放入浴缸之中,左楠問她:“我幫你洗,好嗎?”
  少女帶著眼淚點點頭。那個地方她根本連伸手去觸碰都不願意,何況是清洗。
  爲了讓蘇米不再看著患處,左楠與她面對面,將她抱進懷裏。少女的身體非常柔軟,胸前兩團潔白的軟肉壓在左楠赤裸的胸口,這令他産生了奇怪的感覺。他就這樣抱著蘇米,讓蘇米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後庭就暴露在他的手下了。
  左楠並不急著立刻就開始清洗,他照例先緩慢地洗濯少女的身體外部。
  今天的這一次,蘇米的頭發、乳房和手上都沾滿了精液,腥臭不堪。蘇米自己也聞到這種惡心的氣味,但她沒力氣起身。而且這樣被左楠抱著,她心裏有一種奇妙的安全感。左楠讓蘇米坐正,幫她揉搓胸部。蘇米的胸部顯然是那幾個年輕人攻擊的部位之一,上面居然布滿了細微的血痕。左楠看不出這是怎樣造成的,但當他的手就著溫熱的水擦過蘇米的乳尖,蘇米發出忍耐著痛楚的呻吟。
  “……是刷子。”蘇米突然開口了。
  “……”左楠心中一驚。
  “好痛……”蘇米彎著腰,將頭埋在左楠的頸窩裏。
  左楠不聲不響,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溫柔。
  蘇米的花穴這一次安然無恙,左楠心知這是穆廷風的命令。
  從穆廷風讓他去接觸某個偵探社的社長開始, 穆廷風的報複就開始了。左楠不知道前因後果,但顯然穆廷風對某個女人懷著極深的恨意,或者是愛意。在穆廷風的辦公桌上有一個相框,左楠每周都會更換照片。照片上無一例外都是一個卷發的美麗女人,有些照片是她少女時候的,有一些是她抱著一個小嬰兒的,有一些則是她在床上、媚眼迷離的。總之,全都是她。穆廷風很喜歡在沒事的時候拿起相框端詳。他有時候露出寵溺又爲肉的笑容,有時候卻又盯著照片,面目陰沈,眼神裏充滿了讓人心寒的恨意。
  左楠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因。他不想知道,也沒有資格知道。他只是穆廷風的一個秘書,主要幫他解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穆廷風昨天已經知道了左楠收留蘇米一天,他不置可否地笑笑,沒有任何表示。照以往的經驗來說,沒有任何表示就意味著──默許。
  反正,不管是由誰來保護,穆廷風想傷害的人總是有方法去傷害的。
  蘇米不再說痛了。她纖細柔軟的手抓住左楠背,這個姿勢真的很像兩個人在交歡。
  他將蘇米後庭外露的腸肉小心地塞了回去,蘇米發出被壓制的痛吟,手指幾乎刺入了他的背部。
  那些人非常粗暴,蘇米的肛門被嚴重撕裂,腫脹的出口被撫平之後,流出來的腸液、精液全都混雜著鮮紅的血。左楠心想幸好她沒有看到,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整個清洗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蘇米體內的東西才基本被清理幹淨。左楠爲她擦幹頭發和身體,將她放在床上。蘇米還清醒著,恢複清明的眼睛注視著爲自己蓋上被子的左楠。
  這次她的恢複過程比原來快多了。左楠說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方面。穆廷風很擅長通過摧毀女人的肉體來毀壞她們的精神,但蘇米顯然撐住了,或者說她已經開始習慣身體被破壞的節奏,精神上反而強韌起來了。
  左楠想稱贊她。
  “很有精神,狀態不錯,好好休息。”
  蘇米微笑:“因爲想到媽媽,所以覺得還不錯。”
  看著她的笑,左楠心裏掠過一絲異樣的詭異感覺。他拍拍蘇米的頭,准備離開的時候蘇米拉住了他的手。“陪陪我可以嗎?”
  心中微妙的地方軟化了。左楠點點頭,坐在了她的床邊看著她入睡。
  這之後過了將近一周。蘇米在晚上依舊不能一個人入睡,她常常在夢中發出可怕的驚叫和怪異的笑聲,左楠爲了方便照顧她,讓她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這一天穆廷風找他去安排工作,完成了之後穆廷風笑眯眯地說:“左楠,最近很快樂吧。”
  左楠低頭不語。
  “不過你又不能和女人做,天天放著在家裏有什麽用呢?”
  左楠依舊沈默不語。
  “還是說,你忘記了你當時對那個屍體做的事情嗎?”穆廷風獰笑著湊近他的耳朵。
  左楠終于顫抖起來。良久他才克制住自己保持了平靜:“左楠只是當做,養了一只可以做家務的寵物。”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但他回到家中,看到蘇米在廚房裏煮湯,心裏莫名其妙地開始難過。
  蘇米的傷已經好了,昨晚入睡的時候她跟左楠說,明天爲他做一頓飯當做謝禮。左楠心裏就想著,她到底會做怎樣的飯。今天一看,原來是普通的骨頭湯和家常便飯,但香氣撲鼻,引得人食指大動。
  “你回來啦!诶?你笑什麽?”蘇米開開心心地轉頭,猛地看到左楠靠在廚房玻璃門上看自己。
  左楠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臉。他不知道自己笑了。
  “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好像而已,說不定不好吃呢。”
  左楠又笑了。他今天笑得那麽多,真的太奇怪。蘇米是一只可以做家務的寵物嗎?不是的,所有的家務都是他在做,他簡直不想讓她因爲下地和走路再傷一次。這簡直不正常。
  晚飯很好吃。他一邊吃一邊小心眼地想,雖然和自己做的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蘇米吃完飯之後說:“比不上你做的好吃呢。”左楠在這幾天裏每天晚上都做飯,他一直宅著練出來的手藝獲得了唯一一個鑒賞者的認可。左楠不動聲色地點頭承認了。
  倆人在沙發上看完一部電影之後已經將近十一點。現在蘇米已經很習慣貼在他身邊了,他們坐在一起,蘇米靠在他懷裏,左楠也很自然地用手圈著蘇米的腰。就連在床上的時候,他也會擁抱著蘇米。蘇米若是不感受到左楠的溫度,會一整夜都睡不著,或者不斷地做惡夢。左楠很多次想問她爲何會尖叫和發出可怕的笑聲,但他問不出口。
  “睡覺咯。”左楠溫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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