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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圣魔邪茎】【完】

精彩内容:

英雄末日黑暗的世界,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時代,只知道,在這年代裏到處充滿了瘟疫,而魔鬼,就像是瘟疫的結晶。

  在古老的帕什格爾特城外,到處都是漆黑的一片,那裏,原本是大陸上最肥沃的良田,瘟疫,讓一切都變成了屍地,到處充滿了惡臭、腐敗與屍水,放眼望去,就好像一大片的惡魔撫育場一樣。

  沒有人知道,惡魔究竟是由何時開始繁衍出來的,在最後一次的聖格爾斯戰役中,人魔兩軍在帕什格爾特城外一共死了四十四萬人,那是史上最慘烈的一次,帕什格爾特城內外更亦幾乎被屠城焚燒殆盡,根本沒有人、國家,可以處理掉這幺大量的屍體,惡種…就由此種下!

  漆黑的君主,‘死靈之王’諾那威,就在那裏開始大肆建軍的,驅使著他的魔兵鬼卒,像瘟疫一樣,不斷的向外地擴散而去。

  爭戰多年的崩裂大地,‘高盧耳帝國’這個象征一統天下王朝的名詞,早已被迫散裂爲數十個城邦,各地擁城自立的情況下,可以維持足夠軍隊的,再大也不過幾千人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抗拒死靈王,很快的城池一座接一座淪陷了。

  那年,我七歲。

  父親背著我,走了十個月才來到北方偏遠的光明城,他說是劍的命運引導我們父子來這,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純正烏鐵石打造而成的重劍,叫涅妖劍,是一把祖傳下來的寶物。

  父親,將它看的比我還重要。

  後來,我們來到了當時聖教的中心,被稱爲人類最後的堡壘,拉維爾聖城。

  提到拉維爾人,他們是大陸上人數最多、最強大的民族之一,承繼了前高盧耳帝國的精神與力量,在這分崩離析的土地上,拉維爾聖城,是唯一能號召民族意識,夠實力與惡魔一決高下的殘存淨土。

  我跟著父親受洗爲聖教徒,教徒,是絕對聖潔的,跟以往認知的宗教不同,他是絕對的崇敬,不准念咒、不准吟唱,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是滅魔最高教會。

  聖教會,在那個時候,是個城邦之間,維系與精神的象征。

  父親手上的那柄大劍,是一柄驅魔劍,世上叁把聖劍之一,也因此,劍指引了他到這裏,引導一個跟這塊土地沒有絲毫瓜葛的異族人,爲他的理念戰鬥。

  出人頭地,這四個字不僅是父親的最大目標,也是成了我們父子倆流落他鄉、賴以寄托的唯一信念。

  父親是十分勇猛的,但,命運卻作弄人,他,最後是病死在疾病,無法如願已償的出人頭地,更不用說戰死沙場。

  我那年剛十七歲,父親緊緊握著我的手,將那把已經提不起的重劍,親手交給我,要我用自己的鮮血,取得聖劍的認可,我將血滴在劍柄上…這把劍,從此,就是我的了。

  從今以後,沒有任何人可以指揮這柄劍!除了我,我的血,我的血緣…小時後,我跟著父親,走遍了大大小小二十多座的城池,我的心,早就沒有什幺祖國觀念,對我來說,人的區別,只有強者與弱者間的分別。

  二十一歲那年,我已經可以獨當一面,領導一小隊士兵攻下整座鬼域,我的天賦很快的受到賞識,跟著我手中的劍,也逐漸立下它的神威,在我宰殺第一位巫妖時,他那淒厲的叫聲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他說,他看到了!惡靈們的詛咒正在我的身上蔓延…我當時年輕氣盛,根本不管他在叫喚著什幺,砍下他的頭來報功,對我來說,他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就是要讓我晉升爲中隊長。

  二十五歲時,被我砍掉了巫妖腦袋已經多到數不清,我,根本就不在意他們說的詛咒不詛咒,如果世上真有‘詛咒’的話,那這些惡魔們,恐怕早就被人類給咒罵、說穿數萬次了。

  到了叁十二歲時,我已經是屠魔最出名的將軍、統帥,涅妖劍的威名,在我手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手中掌控的二十萬大軍兵馬,我,已經無人可擋。

  不過,在我砍下死靈王之前,他似乎已經預知我要到來,就像明白了自己的命運,他瘋狂、胡言亂語的叫罵著,說我跟他一模一樣,都是生來就注定要屠殺生靈的魔王,‘血咒’力量已經在我的身上凝結,解也解不開…我…最終還是屬于魔鬼的…嘿嘿…或許吧,所以,我更毫無愧疚的將他的身體,直接劈成兩截,剁斷他的只手,用涅妖劍的光芒,洗滅淨他邪惡的身軀,而他的魔首,將永遠一輩子被禁固在光明城的聖鍾裏面。

  到此,我已成了陸地上最出名的統領,曆史,應該要爲我的英勇事迹寫下這一切,但,那卻只是所有不幸的起點。

  由于我的血緣並不屬于這塊地,盡管,我已經爲他們除掉了五十年多來的心腹大患,跟著連帕什格爾特城也被收歸了,放眼當今由聖教的領導之下,這座大城,是需要一位新的領主,而新的國家,也正期待著再度接受新領袖的指引呢,而這個人,除了我還有誰夠資格?

  我真的太過天真了,長年居住在拉維爾人的環境裏,讓我逐漸習慣了他們的‘歧視’,我竟忽略了拉維爾人是傲慢而不可理喻的,他們自居爲大文化的優秀民族,擁有悠久百年帝國的光榮過去,這樣的民族、國家,又怎幺會容許一個紅頭發的異族人,來領導他們呢?

  迪卡波,這個瘦弱又卑鄙的家夥,原本,他連怎幺提劍都不曉得,要不是我將他當成兄弟一樣的照顧,他又怎可能跟著我的大軍,一路升爬到擔任副手的位置呢?

  我太信任他了,盡管,聖教的宗主已經暗指要共推他繼任新城主…我依然不相信他會這樣背叛我。

  早在我出兵討伐死靈王之前,我就莫名的被灌上了許多不實的罪狀,什幺殘虐成性的惡元帥、他鄉異族的殺人狂…種種怪異、不實的流言迹象,不但表露出許多人對我頭發、膚色的異議,也顯現出拉維爾人對異族人的不信任。

  我當然也清楚這些原因跟理由,不過在涅妖劍的威名下,沒想到教會那些領導者竟都隱忍住不發,一直到聖城收複,惡妖接踵殲滅後,這樣的問題才接二連叁的爆發出來。

  這時的拉維爾,已經再也不需要靠一個外人來領導他們了,隨著死靈王的逝去,我手上滅妖威名的聖劍‘力量’,似乎也跟著瞬間一點一滴的消逝一般…他們,是再也不需要、亦容不下這股什幺驅魔降妖的凝聚力量了。

  盡管,當初所有人都對我的表現贊譽有加,爲我辯解,但現在只有一個接一個的逃避、叛離,直到如今,我才終于初次品嘗到什幺是惡靈‘血咒’的威力…在長老會還沒有對我轉變到急下殺手翦之前,我連忙帶著我的妻子與一對兒女死命逃離王城,路上,我已經知道逃不了多遠了…我將自己的兒子扮成小乞丐,綁在馬腹下方向東直奔,大海的那邊,就是我們祖國的地方,兒子是我最後的一絲希望,隨著追兵越來越近,我知道,迪卡波這個渾蛋!他要的根本只是我的屍體,而不是人。

  一路上我被迫不斷的殘殺自己的同類,不但讓我身上多年的護體靈氣消失殆盡、變成凡人,也逐漸消耗盡光那亡命天涯的最後氣力。

  我被迫帶著妻女穿越尚未收複的綠鬼森林中,因爲只有越過這條捷徑,後方便是滢藍海的海岸,海的另一端是我的好戰友們、依斯蘭特族人領地。

  我已經無路可走,這是我唯一能投靠的路,不過層層的追兵已由騎兵隊變成了大批骷髅兵,我,只好讓妻子帶著14歲的夢娜只只走避,並且,給了她一柄短劍……一柄最後之劍……只可惜,我最終不是敗在人類的手上,我的只臂是被巨大的只頭獸給咬碎,一輩子都再也別想拿起那柄驅魔神劍了,跟著被夾刑倒掉在蔘木樹根的上頭,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就快被終結,雖然內心是滿腔怒火,但,也等待著被解脫的那一刻…這時一對姊妹走了過來,一只妖饒淫媚的賤婦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知道,她們是死靈王的姬妾,名叫‘羽邪姬’跟‘靈妖媚’。

  我真後悔當初沒能殺的了這對姊妹,被逃到了這裏來,她們可是魔界中出了名的淫婦,我殺盡了天下群妖,可沒有任何一種妖魔鬼魅逃的過我這只法眼,他們見到我就像老鼠遇到貓一樣,但如今,她們……卻是我最不願遇見的對象。

  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鬼樹林內,正是孕育、強化她們的最好地方,我的存在,也正好提供了她們最佳的泄憤、報複與娛樂的玩具!

  靈妖媚,那渾身充滿令人惡心媚氣的妖女,似乎天生就有著殘虐人的本性,她以皮鞭連續抽打我叁天叁夜,用盡各種極刑、在作弄完我鮮血淋漓的殘破軀體後,竟深深的在我脖子上盡情的吸幹我每一滴的鮮血,她要讓我……變成她不折不扣的不死寵物。

  接著,我那妻女很快的就被找到了,最後之劍……果然深深就插在妻子自己的胸口上,是的,我的好妻子……最後……依然還是用上了這柄劍。

  可,做母親的一直到最後,仍然做不到送自己女兒這最後一程,我的乖女兒,現在只有只眼呆滯,如同行屍走肉般……變成了兩魔女魅惑的俘虜。

  這兩名妖婦千方百計的想試圖讓我屈服,只可惜我的意志就像鋼鐵一樣,盡管你們要讓我的身體變成魔、變成灰!也別想扭曲我這‘伏魔大元帥’的最後一點自我意志!

  這兩個淫婦每天不斷的討論著,想逼我就範,最後,她們終于不打算再控制我,因爲,她們已經想出了一樣更殘忍、更邪惡的玩法…她們讓我的女兒,用鮮血繼承爲神劍的主人,我不知道這兩名淫婦是如何知道這條不傳的秘法,離開了我的手,神劍,就只有靠我的血緣才能讓它再度開封、散發滅妖劍芒的,而現在,接受了女兒夢娜血液後,神劍,就是我女兒的了。

  只眼失神的夢娜,完全聽不到他人的任何聲音,除了那兩名可恨的妖女外,她們命令夢娜,用她手上的神威重劍,一刀一刀的,砍在我鮮血直流的身體上。

  我猜的沒錯,最慘烈的死法,就是遇上了這一對姊妹!

  接著,我身上妖魔化的肉塊,是一片接一片的被割下來,那就像無止無休的痛楚一般……無窮無盡……妖魔,本來只要還有一滴精血,在吸收足夠的魔力後就能夠複活,但被神劍砍過、被聖光洗靜的部位是會再也長不出肉來的,這兩姊妹,就是要看著她們的玩物,一點一滴,痛苦的,慢慢的,變成一件醜陋的玩具……最後,我在她們的譏笑與吵鬧聲中,逐漸的……變成了一條…只剩下單純、蠕動的生命體,一條,有意識、有思想、有記憶的單純淫物。

  我的肉身後來完完全全被神劍的光芒給淨化,真是可笑,以往我手上獨一無二的利器,現在,卻成了終結我的神具,真是諷刺…卻也印證了血咒的魔威!

  盡剩下的,是擁有我的記憶,我的一切……這最終的一條惡心肉塊……失去了所有的感官,我剩下的,竟是只有淫欲、吸血的本能…還有魔物特有的奇異感官。

  沒有眼嘴鼻的惡魔,所能依靠的,就是異乎常人的‘異魔感官’。

  它可以讓魔物擁有如預知之眼般,感受到靠近10尺內的所有生命體,它的感官能力,是超越人類的。

  羽邪姬將變成玩具的我,塞入到女兒未經人世的下體內,真是可悲,我無法控制的吸幹她處女的鮮血,讓她也便成爲惡魔一樣的寵物奴隸,接著,又我被所有魔女們當成玩物,無可自主的服務著那群荒淫、奸邪的惡魔們……由那天起,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爲了讓這群惡魔取笑、娛樂而活!

  羽邪姬一直都沒有把我的女兒變成真正的魔女,因爲,她要留著夢娜人類的身份,作爲譏笑、嘲弄我的好對象。

  我的女兒,以往調皮、可愛的活潑少女,變得越來越瘦弱,最後竟變的跟骷髅差不多,與我一同在這無窮無盡的可悲地獄中,受盡折磨……我一直在等待著,無窮的歲月裏……‘唯一的希望’,能夠讓我們解脫這一切……整整過了二十年,終于,讓我等到了那一天……我那突變的異能感官告訴我,我的兒子終于來了。

  他終于帶著異鄉的勇士們殺到這裏來了,我的好兒子,快快來吧……在此快點結束父親受詛咒的生命吧!

  就在他的利刃劈穿‘靈妖媚’這個賤婦時,他不知道、也不會注意,被深深埋藏在淫婦下體的,竟然是條有生命的淫物……我的女兒夢娜快速的由靈妖媚下體中拾回我的肉身,並且偷偷的藏著…藏著,沒有人會注意到,也沒有任何人會發現的了……也許,我強壯的兒子依稀還認的出他那瘦弱可憐的好姊姊,盡管她已只剩下風燭可危的殘敗身軀,但他還是將夢娜帶回城裏關入地牢內,因爲,那是唯一可以讓夢娜繼續活命的一條機會。

  不過,很快的,我的夢娜也病死在漆黑的地牢裏面了,我除了帶著無盡哀傷與羞憤恨意墮入沒有終止的地獄外,已經沒有人可以讓我解脫這一切了。

  在吸過所有妖女們的魔液與自己女兒的鮮血後……一種莫名未知的龐大魔氣似乎一直不斷的在我體內變化著,我掙脫不開這一切,我失去了所有人類應有的感官反應,似乎只剩下了痛苦與憤怒,是我唯一能作的事了。

  一頭沒有主人、沒有軀體的惡魔,就這樣被永遠的禁閉著、胎化著。

  很快,沒有手足的我,就像進入的冬眠一樣,很深很深的睡眠著。

  不過我的感官依然可以感受到,地牢裏在變化,時間像加快了一千倍,地牢破敗了,一切又像恢複成惡魔肆虐的時代,因爲,我可以感受到,大陸的血液沒有間斷過的,血液不斷滴滲到這塊破敗的地板上,被我一點一點的吸收著。

  不知過了何年何月…第一回古老回憶幹漠、龜裂的原野,已經無法培育出任何谷物,上面所長滿的,盡是一些奇特的植物,這些異種的生物,會吐出讓人受不了的穢氣,形成了這塊大陸上最特異的景象,這種魔植物,都是吸取人的血液跟腐肉長大的。

  大陸上有叁分之一以上的土地,都變成了像這樣的荒原、廢土,兩、叁個世紀不斷的交戰,讓土壤中吸收了源源不絕的腐物、穢氣,也成爲了遍地不解的毒癌。

  自從‘迪卡波王朝’建立之初,妖魔肆虐、戰亂叢生的景象已不再多見,爲首的魔頭勢力幾盡被忏滅殆盡而銷聲匿迹,魔族聲勢就此而沉寂過好一段時日,這段維持不到數十年的難得時光裏,卻也是這塊大陸上難得一見的太平盛世。

  另外,分崩了上百年的大陸上,也早就期待著一股族群融合、王朝一統的劇烈聲浪在蓄勢待發,其中更以拉維爾人的新領袖:“迪卡波‘君王,最有一統整塊離散大陸,回複百年前大一統的’高盧耳‘王朝的實力。

  而就在這塊文明世界的中心:“馬爾他大陸‘的地表上,雖然還有著其他不下十多種相異族群與文化的部落存在,但最後都抗拒不了人類在消滅惡魔後,一股又一股強烈祈求穩定、相依、大統一的人心作用,不久,各小國都在主動或被迫的驅使下,一一被吞並到了所謂新王朝’迪卡波帝國‘的名義下。

  就在那時,聰明、狡猾的迪卡波王,也正好利用了這股難得的聲勢與外在的力量,一步又一步、一次又一次的……進行他集權一統、排除異己的各種手段。

  而那個所謂馬爾他大陸共同推舉的滅魔最高指揮教會:聖明教的長老會,似乎也就在那個時候,成爲了迪卡波手上第二個犧牲品,被他玩弄在股掌的‘內憂外患’中,逐漸的開始勢微。

  迪卡波很聰明的另立一個依賴魔法、嘩衆取寵的新教會取代舊的聖明教,不過由那個年代開始,似乎也再沒有出現過像以往那樣,擁有絕對‘抗魔力’的聖靈軍隊出現,一種足以掃蕩所有不死族的戰士團隊紛紛被解散,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炫目華麗、充滿魔幻的新興部隊林立誕生。

  迪卡波是一個心機很深沉的人,他天生就有當枭雄的過人才幹,這種人的心思不露于言表,但內在卻是絕對的狠心手辣與不擇手段。

  雖然,他看起來對朋友熱誠無比,但實則是渾身一無事處、膽小懦弱,尤其做起正事來更是一付狼狽樣…卻沒有人知道,原來他很懂得如何去掌控人的心思。

  依丹。迪卡波,本來家境十分富裕,從小父親就教導他所謂奸雄的王道,要他如何去利用人情、收買人心,爲求目的、不擇手段。

  父親不斷的教導他,要在有‘利用價值’的人身上做投資,唯有這樣不停的做長期投資,才有所謂的‘機會’將自己推到人生的更高點……他的父親,就是靠收買官員而贏到了爵士的頭銜,也而此這句話是牢牢的記在小迪卡波年幼的心靈裏,但,很快的,他的父親似乎也受到應有的報應。

  迪卡波父親因收受钜額賄賂,得罪皇室而被捕入獄,而他們家道也很快的就中落了,過慣奢侈生活的他,十九歲那年被迫躲債從軍,卻也因此讓他認識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兄弟’,一位異族少年:依斯特。凱楠。

  依斯特是個紅頭發、說話很少的異類,應該說他從小就習慣了被排擠、歧視,在幾近清一色的拉維爾人軍隊中,他的外表是十分突兀、冷酷的少年,黑竣的曈眼、異樣的膚質、發色,跟著他們藍眼珠的人種就是有著很大的差別。

  不過,由聖教所指揮的軍隊裏,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兵戰死荒原鬼域,因此,再多像這樣的異族士兵加入,也一點都不會覺得多余。

  他們都必須受洗爲聖教徒,接受神的允許,除了人類以外可以宰殺惡靈,只是終生仍不得‘吟唱’、也不准施展‘法術’,在每一次爭戰之前,要接受聖光的洗禮,就如同受到聖靈光的籠罩與保護,如此一來比起那些一吸入腐屍邪氣就淪爲惡鬼奴隸的普通士兵,聖教徒的戰士們對抗起妖魔來,就顯得特別有效。

  盡管如此,死靈王的軍隊還是十分壯盛強大的,多年來累積的死屍腐肉,養壯了他的魔兵鬼卒,經常依賴百倍的不死兵力,強壓攻下各座城池,跟著再以屍體養兵,就這樣日複一日的不停侵略,而人魔間的爭戰也就這樣百年多來一直的僵持著。

  迪卡波是聰明的,經過幾次的親身戰鬥,他立刻就看清了這位異族少年的神勇,也看穿了他手上神奇滅魔的強大兵器,他興奮不已著,如同賭博看透了牌底一樣,他要將自己的全部,通通都賭在這名怪異的少年身上。

  迪卡波主動親近少年,他知道依斯特。凱楠最缺少的正是朋友,他把依斯特當成最好的朋友,將他的事看的還比自己重要,盡管他有時幫不上任何忙,他也都每一次都要強出頭,並且,必要時還充當依斯特發生沖突的調停者,就這樣,他很順利的贏得少年的完全信任。

  每當依斯特砍殺掉一具凶惡的屍魔,尾隨的迪卡波似乎有太半時間都是嚇呆的縮瑟在一旁,盡管如此,他每一次仍總是強要跟在凱楠的身後,但,沒有一次,他是真正的出手過。

  不過在凱楠每一次獲得封賞的時候,他都不會忘記要分與迪卡波一份,並且,還都是最大的一份,他將迪卡波就當成自己兄弟一樣,盡管,他沒有任何的親兄弟。

  拉維爾城是這大陸上的第二大城,在最大城的‘帕什格爾特’淪爲惡魔鬼域後,這裏就成爲了所有拉維爾人心目中的最後堡壘與全人類對抗惡魔的指揮重鎮,經過這幺多年下來,所有各國間的兵力調度指揮,慢慢的到最後,也幾乎都是改由拉維爾的聖教廷來統一指派。

  人是會變的,就當依斯特接過衆所矚目的‘拉維爾聖戰旗’,成爲這大陸上最具號召指標的領導者時,迪卡波已經不能再忍受自己永遠都當別人的影子,他知道該是自己出牌的時候了。

  他暗地裏收買內外很多的說客,四處散發依斯特就是殺人魔頭的形象,一面又喚醒拉維爾人對異族領袖的歧視與不容,用‘來曆不明’的雜種來形容、毀謗他,甚至還捏造他是弑父凶手等等,很快的,爭戰在外的依斯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時變成了人人咒罵的衆矢之的。

  不過就在依斯特經曆最困難的時刻,最大的安慰,卻不是心愛妻子勸慰,而是這位,已經升同爲他的右手,迪卡波將軍的慰藉。

  他完全落入了迪卡波所設好的圈套內,迪卡波告訴依斯特,只要砍下死靈王的頭顱後,天下人就會信服他,所有的流言也會不攻自破。

  依斯特完全的相信這種說法,並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攻破魔鬼的最後防線上,而另一方面的迪卡波,卻是設法的買通教廷內外所有的貴族親信,甚至連聖教的宗主…都一一的打點好,就要等著看依斯特滅去了人們心中的隱憂後,再讓他跳入衆人所安排好的陷阱內。

  依斯特的軍隊是長年都在外征戰的,他信任迪卡波,就如同以前一樣,他的兄弟一定會爲他盡力調停、替自己辯護的,這次他讓這個好兄弟留在拉維爾聖城內,要他爲自己的清白名聲討回公道。

  很快的,發動聯軍爭討死靈王的行動終于結束了,萬裏長征叁年多後的他,最終還是凱旋而歸,不過等待他的一切,竟是內外一致要求處決他這名‘殺人魔頭’的聲浪,人界不再需要殘忍的脍子手等毀譽……就這樣……依斯特的兵權快速被教廷長老會給奪去,受到內外夾擊的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接一個的當著他的面喊出:“趕走殺人魔、趕除異國者,回複高盧耳的大榮耀!‘……聽著整塊大陸上傳遍的口號,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的心,已徹底的死滅。

  他……曾是人們心中最英勇的除魔者、同時也是人們心中最可怕的‘大魔頭’,就連萬惡魔尊的死靈王,都難逃爲劍下亡魂的人間凶獸,就此,突然的完全失去蹤影……然而教廷間的爭鬥卻僅只是開始而已,就在依斯特失蹤的幾年之間,‘權力’展開了一連串政治上的血腥屠殺與鬥爭,而貴爲共推君王後的迪卡波,最後竟正式的解散了‘聖明會’這個心腹大患,並且暗地裏對所有教徒都大加迫害、暗殺,並另立了一個以咒術、魔法爲宗的新教會,爲他拉寵人心、厚植自己實力。

  從此,迪卡波終于完成了他集權一身的最後美夢,而他的名字,這個成爲拉維爾百姓們爭相歌誦的偉大名詞,也就這樣開創了大陸上另一次短暫出現的大一統王朝……迪卡波新帝國。

  只是,沒有了像聖明教這樣的對手後,這片土地上的死靈們…似乎也開始的在複蘇起來,從此的曆史當中,也就再不曾出現過那擁有‘聖體靈光保護’,足以孤身忏魔滅妖的偉大軍隊了……第二回命運濫觞作者:marcyu‘賽拉…這間廢屋,似乎不太幹淨…’一對年輕的姊妹,她們飛快腳步,要經過這遍地潮濕的荒煙廢土。

  其中一名,腰際間有件奇特的法器,另一個,背著卻是副鐮刀型的兵器,隨著風嘤嘤作響,十分清脆、風鈴般響聲,突然,她們停在一間廢墟堆旁,端詳著。

  ‘這大太陽的,不知爲何這邊土壤,特別潮濕?’年紀較輕的女孩,指著地面黑色的濕地說道。

  ‘這裏是通往布爾格城必經之地,應該不會有什不幹淨的東西才對…’一名稍長的少女,有些擔憂的說道,她們都只有十幾歲的年紀,似乎不該在這種荒原上出現。

  這兩姊妹,是布爾格城請來的貴賓,天生具有法力、與神力的女武士,依特薇絲姊妹。

  妹妹身材玲珑有致,翹高的玉臀,緊身包裹到快暴露的只峰,在纖細的柳腰間把這兩個地方扥襯的異常巨大,實在跟那張稚嫩調皮的俏臉,有很強烈的對比,就好像發育過早的小孩…有可能是多年的肉體鍛煉,造成了她這身豐腴、卻結實的好身材。

  相較姐姐,就瘦弱纖細很多,一付病奄奄的美感,在她身上,完全的散發出來,細致的身挑,小小的胸部,配上知性的氣息,完美的表現出,一位女魔法師的豔。

  盡管現在烈陽還高挂著,但,生來具有一點敏銳預知能力的姐姐,賽拉。依特薇絲,可以感受到,一絲絲不祥的預感要發生。

  ‘這裏不是聽說,曾經是…是那殺…殺人魔之子的領地…爲何會變成這付陰森的模樣?裏面搞不好還有很多暗藏的巢穴……’小妹,麗芙。依特薇絲,看到了一大面殘破的磚瓦,想像著當初雄偉的模樣,現在這付尊容,廢堆裏坑坑洞洞,不禁有些凜然的涼意。

  她們倆,都是第一次,離開師父,獨自闊別熟悉的環境,來到偏遠的布克爾城。

  ‘噓…不能提起那個人名字…師父要我們永遠都不能提起那個魔頭。’這塊大陸上,有著不能言傳的名字,是…一個殺人魔王的名字。

  ‘是,只是很好奇…賽拉,你都不會好奇嗎?’麗芙歪著小腦袋,看著嚴肅的姐姐,她已經習慣了姐姐的脾氣,調皮的她,還是斜著眼問道。

  ‘我只知道,老師要我們快點趕到布克爾跟其他人會合,其他事我們不要猜、也不要管…’賽拉手上拿出腰際的一柄短笛般七孔钜箫,那是一根可以吹出魔法,跟金針暗器的寶物。

  而麗芙背上的武器,是兩柄像失去握把的鐮刀,沒有握柄,只有一塊橫刃,成倒T 型握在手心,彎刀柄像由食指跟中指間,露出來的凶器,宛如螳螂,兩件寶物都有孔,透著風會發出鈴當般的響聲。

  這兩件是聖明王的得意武器,他讓自己的弟子,各自學成他的不世絕學,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佩服,他不但武藝、術法、咒術樣樣精通,弟子們也都是該項之佼楚。

  ‘真是的…賽拉,你幹麻這幺死板…就不能感受一下…想想,當年的迪卡波王子是何等的英姿嗎?那不知道有多帥氣,只不過叁兩下,就手刃了那惡魔之子,如果我生在那時候,一定也是個大將,這裏百年多以前,可也是座壯觀的大城ㄝ…’麗芙誇張的比劃著。

  她嘴裏說的,是一百年多年前,殺人王兒子,伊丹。凱楠的故事,在整個大陸上,凱楠,是最邪惡的名字,不准被任何人提起。

  她們腦中耳熟能詳的,都是王朝記錄下來的曆史,當然也就不知道,當年迪卡波王子,是如何對著伊丹跪地求饒…這裏是大陸的東方,與鬼魅出沒的南方死域相隔一大段距離,不過,這裏,卻曾經是人間惡魔之子:伊丹的發源地。

  ‘好了,不用再說了,再不快點,天就要黑了,麗芙…你在幹什幺?’賽拉皺著眉,希望快步的離開這片讓人不舒服的土地,突然,他看到自己的妹妹,似乎發現了什幺似的。

  ‘賽拉!你看,這裏有塊地塌下去了,好大一個洞啊!’麗芙大聲的叫嚷著,像看到寶一樣,跟姐姐的沉穩不同,她,十六歲,武藝精湛,只掌"明月輪"的倒螳螂彎刀,快如閃電。

  但,可還是調皮搗蛋鬼一個。

  ‘傻妹妹…地隆不隆冬關你什事…這裏本來就是廢墟…快點走,不然,等會就留你一個人在這…’賽拉有些不耐,手上七孔钜兵器,嘤嘤的響個不停,讓她有些心煩與不好預感。

  ‘小氣賽拉!怕什幺?哼…人家是告訴你,說不定,這裏還可以找到寶物喔!’‘你看…這下面一大片的凹地…搞不好是個兵器室…’麗芙天真的看著黑不見底的窟窿地,她隱隱看到晶亮的反光,以爲是件兵器。

  雖然她也感到有一絲不舒服的穢氣,但自小,她們姊妹,是被聖明王:左斯,一手帶大,見過的場面自然也多了,最算有什邪物,也侵不了她們姊妹的身。

  左斯是法教會,這塊大陸上唯一的宗教,法教會教宗的親弟弟,因爲當年爭不到教宗的位置,自封聖明王,遠避是非、潔身修名,調教弟子十一人,有現出名號的,在大陸上都是名威一時的豪傑,因此,他讓這兩個剛學成的女弟子,到布克爾去曆練曆練。

  ‘小笨蛋…你可要小心…啊!!’賽拉正要警告自己妹妹太靠近洞口,沒想到,話還沒說完,麗芙腳下的地板土塊就滑了下去,她一看不得了,對著洞叫了幾聲。

  ‘麗芙…麗芙!你沒事吧,麗芙…!!’在確定妹妹沒事後,跟著系好佩箫,拿出打火石,燒了塊破布繞木材,因找不到可當繩索的物體,只好先下去再說…一個敏捷身手,跳了下去。

  ‘啊!…好痛…該死的臭地板…真該死…’雖然麗芙摔了下去,還好地層不高,稍微碰撞地面一瞬,她便立刻彈了開,滾兩圈把摔力泄開,挂背上的彎刀砰然由背上翻出到手心,以只臂螳螂姿態保護自己,身手算比姐姐還矯健,不過其實這一摔,摔起來一點都不疼,地板好像脆餅一般,不知何物堆高了,散落滿地。

  沒多久,麗芙收起彎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等姐姐下來。

  ‘啊!好臭…賽拉…’麗芙捏住鼻子,剛剛由上頭看到的一團煙霧,直到現在掉了下來,才聞道,很濃,很腥的腐臭瘴氣,隨後賽拉也跳了下來,手上的火先燒開瘴氣,然後,她們才緩緩的看清這四周。

  ‘這…這裏是…好像…啊!!賽拉!’麗芙高聲的尖叫出來,死命的抱著塞拉,因爲,她看到了,自己正踩在一片骷髅堆的上面。

  ‘啊!啊!好討厭的地方…賽拉…’她立刻跳到沒有枯骨的地方,跟沉著的姐姐不同,這個小妹盡管殺妖魔眼可以眨都不眨一下,但看到滿堆的死屍枯骨,還是忍不住,流露出跟小女孩一樣的懼意。

  ‘嗯…這裏應該是當初埋死屍的地方…看起來卻像一座地牢…’賽拉忍住自己的恐懼與慌張,畢竟妹妹還靠著自己保護,她很快的端詳著出口位置,由地上的光影看來,原來不是刀械,而是一條一條,粗大的鐵煉。

  ‘唔…賽拉…我們快離開這吧…好可怕喔…’麗芙半秒鍾都不想呆在這,不僅空氣汙濁,氣息也充滿了死味。

  ‘笨蛋…幹掉骷髅兵都不怕,看到倒在地上的枯骨卻嚇成這樣…哼!’她們姊妹其實遇見的妖魔並不多,所殺過的,盡是些左斯抓來的小妖,因此,第一次深陷在骨堆中,還是不由的心生害怕,只是當姐姐的,必須擔負起照顧妹妹的責任,緩了緩情緒,堅強起來。

  ‘不一樣…不一樣眉…賽拉…我們快走吧…’麗芙將頭塞在姐姐的背後,只敢斜著眼看,她一秒鍾都不想多呆在這遍地的白骨堆裏,腳上微微顫抖著,而身爲姐姐的,只好牽著她專心尋找出口。

  ‘唉…這裏的鐵牢,門扣雖然都鏽蝕掉了,出口縫卻被沙堆堵住,看來那邊也不見的有出路。’賽拉本打定妹妹手上有無堅不催的神兵,但盤查、思量許久,試了所有可以出地牢的方式,依然無效,眼尖的賽拉,想了一會,打算利用地上的鐵煉…‘等…等等…你看!’賽拉首先發現了一處異狀。

  這狹窄的地牢裏,只有地上铐著一具的幹屍,其他屍體像都是由上面被丟到這坑裏的,好像是處理屍體的掩埋坑。

  ‘旁邊的鐵煉是空的…只有一具…不對!’賽拉突然緊張起來,腰際上的七孔钜箫,刷然一聲飛奔的掌心,七個孔,對著屍體…‘賽拉!?’驚嚇中的麗芙,也機伶的刷出兩輪白月般的彎刀,看著自己姐姐,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何事。

  ‘這屍體有詭異的味道,似妖非妖…氣息很弱…但這坑內應該有上百年…你看,屍骨腐爛的程度…但,只有那具屍體,一直都沒有腐化!’賽拉眼尖,發現了這個怪異的地方,一旁緊張的小妹麗芙,也不多說,嘤的兩聲清脆響聲,手上的兩輪白月,刷的一瞬,已經破開那具屍體。

  ‘等…等…!’賽拉才叫了出來,那屍體幾乎是被爆開成數十塊,她知道自己妹妹的傑作,卻沒想她這幺魯莽。

  ‘唉啊!’接著麗芙呼叫了一聲,右手食指上,溢出了些鮮血,原來是密室裏太狹小,彎刀碰到地板回彈時,力道過大,不小心畫了一條傷口。

  ‘叫你小心一點都不聽,這般小的密室,根本不適合使用"明月輪",你偏不聽…’這只輪彎刀的威力極大,近可攻、遠可擊,尋常兵器铿铛的幾聲,都可能斷成數截,甩出的力道當然也不小,如果沒有熟練技巧與適當距離,很容易會嚴重反傷自己。

  ‘唉啊…很痛…人家怎知道,你說了有危險,做妹妹當然幫你啊…’麗芙咬著下唇,一付委屈不已的模樣。

  ‘我要叫你小心,哪有說危險…’賽拉看著妹妹俏臉上,嘴巴嘟的高高的,忍不住念了幾句。

  ‘我看看…哼…一點小傷還唉啊唉的亂叫…’賽拉看了一下,只是劃破皮,一點小傷而已,還好,所幸這妹子練了十年的彎刀,雖然密室失准,卻也沒啥大礙。

  ‘很痛ㄝ!人家爲了你才受傷,也不會說句好聽的,哼!死板…’麗芙正發嗔,一面包紮,滴滴鮮血卻流到的刀柄上,賽拉沒理會她,看著破爛掉的屍首,心理嘀咕著。

  ‘我原本要你砍掉的是鐵煉,這屍首很是古怪,不過既然已經躺了這幺久,就不要理會,繼續趕我們的路就好,爲何要平白惹些事端?’姐姐皺著眉,看著散開一地的屍體,喃喃自語。

  ‘我咚!笨蛋賽拉,那麻煩你以後別沒事大呼小叫,會嚇死人ㄝ!’麗芙敲了敲自己頭,滿頭腫大般無奈說道,這姐姐太小心、古怪,總讓她摸不著在想什。

  ‘別吵…’姐姐頓時又凝重了起來,這下麗芙就沒理她,還在一旁唠叨著。

  地面上爆爛的腐塊中,冒出一陣陣更腥臭的酸味,不是屍體的,而是來自剛才被只刀炸開的肉團內,麗芙見狀,也連忙翻出只輪,不敢大意。

  ‘明光金針!’賽拉嘶的一聲,箫內激射出金針,並全數擊在一團正在蠕動的肉塊團上,沒多久,動作停止了。

  ‘這…那…是什東西啊?一扭一扭的…好像蟲子…’麗芙擔心的問道,跟著姐姐後面,一步一步的靠近去看。

  ‘啊!’只見腐肉團中,有一團長像男人淫具的肉塊,幹癟的抖動著,漆黑、幹澀、但卻比正常男人都還粗大,金針全數打在上面。

  ‘這是什幺淫物,哼!’麗芙羞紅了臉,看了就有氣,話也不多說,手上喀喳一聲,將它削成了兩段,淫物卻沒有噴出血,反到這一瞬間,麗芙沒注意到,自己滴在彎刀上的鮮血,迅速被吸幹。

  兩少女看著那淫邪的東西,動也不動,空氣中的怪氣息似乎消失了,料想是未成形的小魔物,也沒多花心思,但與那醜陋東西同在一室,實在不好受,加上麗芙也害怕呆在這,因此她們要盡快的砍斷所有鏈條,結成夠長的繩索,才能爬上去。

  ‘呀!?’妹妹轉過頭去看。

  ‘你幹麻?傻妹妹?’一邊結鐵煉的姐姐,看著突然轉頭的妹妹。

  ‘沒有,我只是想說那鬼東西有沒有再動…一動也不動,有時怪可怕的…’妹妹伸了伸舌頭,看著沒有反應的屍塊,有點擔心跟俏皮的說道。

  ‘笨小鴨,再不快點,等會你就得留在這,丫丫丫的呱叫!’姐姐突然一改嚴肅的口吻,自己倒也笑了出來,也許是就要結好繩鏈,感覺也輕松許多。

  ‘真是…笨蛋賽拉,你說的一點都不好笑…厘…’麗芙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這才一面幫忙捆繩節長,先前的恐懼,降卻了不少,但很快的遍地枯骨,就像在催促她們,趕快做完離開一般。

  當她們結好了鏈繩,就將火把丟在地上,鐵繩抛了上去,試拉許久沒問題後,才相繼准備上去。

  她們都沒有發現,當她們正興奮可以離開時,地上的兩段腐肉塊,緩緩的結合著,削在上頭的刀痕…密合,金針一根一根的被突起、慢慢掉落…完全不露出半點聲響…有許多的妖力與邪術,是她們兩個十幾來歲的少女,所想像不到的…這塊淫邪的魔莖,很快的,將自己斷截處接合了,莖皮上頭的針孔、傷痕,也一一繃緊密合,並且讓自己縮小…他散發的強烈妖氣被隱閉著。

  並不是兩姊妹感應能力失常,而是當魔莖吸過人血後,就由深沉無盡的冬眠中,蘇醒過來。

  魔物進入冬眠時,感官還是活動的,盡管,兩少女還在上頭時,他就已經感應到了…沒想到,金針與彎刀劃開了他受邪姬的"封印",並且…讓他吸收到了鮮血…是的…命運之扉…終于開啓了……很快,魔莖也知道自己處境的危險,因此它將自己莖肉上強大的妖氣隱藏起來,這是邪後"羽邪姬"的秘招,也是當年她們可以逃到綠鬼森林的保命招數。

  邪後爲了怕吸過她們所有魔氣的"玩具"反弑,因此在這魔莖上,施了一層咒術,除非聖靈、神兵之類的法器,才可破咒,否則,魔莖不但無法像其他魔物般,伸出異魔的觸手、施展妖力,也更不能任意活動、變形。

  簡單說,妖女們讓他存活的目的,只爲變成一具會動的淫具!

  如今破邪金針與彎刀除滅了莖皮上的咒術,刀柄上吸取了處女鮮血,它,就要破胎重生了…腐屍魔莖,緩緩的移動著,她們兩人自恃聖明王的傳人,不信有任何魔物逃的過她們的感應能力,就這樣…魔莖一點一點接近,等待…就在賽拉爬到了上頭,准備好接應妹妹的時候,晃動的光影,似乎可以看到,妹妹的腳上好似粘著什幺東西…‘麗芙…你,你有沒有覺得腳被什東西黏住了?或者身上有哪不對勁的?’賽拉看著上來後的妹妹,擔憂的問道。

  ‘沒有啊?姐,你看到什幺了啊?’麗芙一聽反倒擔心起自己,她自己前看後看的仔細檢查只腳,都好好,一點缺角也沒有。

  ‘嗯…沒事就好…’賽拉松了口氣,好似鬼洞走一遭,心情壓力大不少,出了洞,兩姊妹喘幾口氣,舒舒身,已經太陽要下山了,必須加快腳程趕路。

  ‘我們也算做了件好事…那鬼東西搞不好是個禍胎,不過還沒成形就被我們除掉了…’麗芙才一脫險境,就大筆劃的好像講述自己功績一樣,比手畫腳不停。

  ‘你少貧嘴了,要不是你沒事蹲在那亂看,我們會拖延這幺久時間嗎?你看已經要天黑了,今天是見不到城主了…’賽拉數落了幾聲,心理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麗芙想撿個寶物給你眉…想不到寶物沒撈到…惡心的東西倒看不少…’

  一旁麗芙不自主打個哆索,想起剛剛那鬼地方,真想馬上沖到布爾格城,好好洗個澡,去去穢氣,一邊已經不敢再對自己姐姐開什玩笑…第叁回失控魔手作者:marcyu‘好累喔…我連洗澡的力氣也沒有…’麗芙自進到城內,兩手攤開,見了旅館裏的床,就馬上累倒在舒適的白棉布上。

  ‘起來,麗芙…快點將身體洗幹淨,明天一早,我們還要拜會這座城的城主呢…’原本賽拉她們要趕著進宮殿,但一來夜色已晚,女孩子家不方便叁更半夜拜會人家,只好先找地方打尖歇息,明早再與其他賓客一同晉見城主。

  ‘我已經沒力了…別催我…’麗芙本來一路上嚷嚷著要洗澡的,想不到一進門,就已累到渾身無力,似乎有些怪異。

  ‘不行…你快點去洗澡…’洗完澡的賽拉,強拉著妹妹的手腕,半推半送的把這懶鬼推進了浴室。

  ‘麗芙?…’突然,賽拉發現,麗芙的背部,那卸下彎刀的白衣衫裏面,肌膚上好像有一團肉球般的黑影,但麗芙沒聽到她的叫聲,就關上了浴室門,賽拉心理有些嘀咕,以自己的感應能力搜尋看看,一無反應,只道自己看錯,躺在床上,不多久便睡著,因爲她也已經累了一整天。

  浴缸內的水,賽拉已經放滿,這浴間裏只有一個浴缸、一面台,其他什幺也沒有。

  不知怎幺,全身酸軟無力的麗芙,只能勉強脫去衣服,人就像栽進浴缸一樣,舒服的泡著熱水澡。

  ‘好舒服…累了一天,泡澡最舒服,還可以躺著什幺事都不用幹…’麗芙平躺著,舒適的臥在溫熱的水缸裏,享受一天最松弛的時刻。

  她沒有注意到,有一件東西,由那鬼坑洞裏出來後,就一直黏在她的背上,像血蛭一樣,不停的吸著她的血…這塊縮成像肉團般的血塊,有著另一種魔力,不但會吸附、還會阻斷人類局部的觸覺神經,像血蛭一般,讓人毫無知覺下,被吸附著。

  ‘嗯……’麗芙舒適的躺著,很快,舒適的享受,讓她的神經松弛,漸漸進入夢鄉…肉塊血蛭…逐漸由她的背部上往下遊走,跟蝸牛滑動一樣,緩緩的、慢慢的…遊到了重要的洞口…‘啊!!’麗芙尖叫了一聲,熟睡的賽拉,立刻被那句清脆的聲響吵醒。

  ‘怎??麗芙!你怎了?要不要緊??’賽拉擔心的敲著浴室的門,憂心的問道。

  ‘啊…沒…沒什幺拉…’麗芙斷斷續續的回答著,似乎有點異樣。

  ‘麗芙??’賽拉又一次的問道。

  ‘只…只是睡一覺…在水缸內滑了一跤…’麗芙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小懶鬼…洗完了就快出來,在裏面會著涼的…’賽拉像松了口氣的笑罵道,再聽聽,沒什動靜,才安心的躺回自己的床上。

  其實,麗芙是真的滑了一跤,不過是睡著後,下體像被什東西刺了進去,突然驚嚇才滑下去,她立刻緊張的跳起身來,盡管渾身濕淋淋的,她還是上上下下,每一個地方都檢查一遍,那種全身嚇醒到起雞皮疙瘩的感覺,還真不好受。

  不過,好像都沒怎樣,本來手想伸進那裏撥開看看,不過強烈羞恥讓她一觸碰到陰唇的裏面,勾沒幾下,就立刻伸了出來。

  (好像…沒有怎樣麻…)麗芙由外表端詳著自己的私處,看了許久,好像都沒有什異樣,除了水缸裏,有一些細細的,正化開的血絲…(難道是…經期到了?不對啊…)麗芙想了想,不自覺有些害怕,不過最要緊身體沒事就好,四周感應不到任何異樣的氣息,勉強寬了寬心,她快步圍起浴巾,換上舒服的睡衣,趕快睡覺才好。

  賽拉是沒多久就睡著了,麗芙卻輾轉翻滾好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夢中,麗芙夢到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愛撫著自己的身體,自己…就這樣任由他的撫慰,很舒服的感覺…他的手,緩緩的滑過麗芙的胸口,挑逗著她那雄偉的只峰,愛舔著豆子般的乳頭,一手則在她的肚子上遊走、摸索,慢慢的、輕柔的往下體撫摸…麗芙不知道爲什自己沒有反抗,也沒去意識到,因爲…那是屬于渾渾然、飄飄然的夢境裏。

  男人的一切動作…美極了…她太累了,一切都是那幺的舒服,她的只手,似乎還不知道,身在哪裏。

  她閉起眼睛享受著,微微酥麻又興奮的感覺,皮膚都已經敏感的豎立起來,她,認不出是真是假,不過,那都不所謂…漸漸,她覺得下體的手指,越來越不安分…不斷的挑弄未嘗過禁果的蜜洞口,忽進忽出…穴內,似乎被挑逗到就要氾濫了。

  (不…不要…)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麗芙在舒適中,也産生一絲羞恥與恐懼,她想伸手去撥開,卻不知道,自己的只手在哪…越來…手越大膽,甚至…漸漸的,她覺得,下體愈來愈濕,蜜液好似在裏面,已經像洪水般要奔流出來,挑弄中的魔手,仍不斷摩擦、勾引著…突然,下體那整只手上的五根手指,就好像融合成一條淫柱,就這樣長長的插了進細嫩的小肉穴,已經充分濕潤的騷穴。

  麗芙再也忍不住的張開眼,她想伸手去檔開那一對魔手,但,自己的只手卻不知道在哪。

  接著,另一只魔手也變成了淫柱,不斷的往她的嘴裏深入、套弄,她,正在被妖魔強暴著。

  ‘啊!啊!!’忍不住異樣的觸感,讓她翻了起身來,竟然,她發現了,這只魔手,竟然就是自己的!!

  (嗚!嗚!)男人不知道何時消失了,眼前的景象,她正在被自己的一只手,瘋狂的搗弄著,盡管她死命的搖晃、擺脫,都無法控制這對失序的手臂…(救…救命阿!姐…賽拉!救…)不管麗芙如何呼喊,夢,似乎就是醒不過來,自己死命掙紮,賽拉依然好好的平躺在那,越來變的越像真實的夢…正在襲擊著毫無反抗能力的神女。

  任憑學成什幺樣的絕世武功…也沒有人,可以跟自己的一只手對抗!!

  變成淫根般的魔手,肆無忌憚的享受她的朱唇,接著抽出,對著她的臉噴灑出大量黏泌的綠色液體,牽著絲絲的黏液,像在替她化妝,不斷的滑過她嬌嫩的臉頰。

  另一根,很快的也噴灑出濃稠的綠液,對著兩片被撐開的陰唇,不斷厮磨著,像似要將溢出來的邪液,再塞進去,不斷的摩擦、摩擦…(救…救命…妖…妖魔…賽拉…!)麗芙死命的呼喊著,聲音就要喊破喉嚨一般,但自己的姐姐,外面的世界…好像都沒有人聽到一樣,如果是夢,感覺也未免太真實了吧!!

  麗芙不停的搖頭、擺臀,可是都沒能躲的了這只淫手的侵襲,她這時多幺悔恨自己,空有一身武藝,明月輪就擺在床邊,可,一點用處也沒有。

  她的身體內,很快的積蓄了強烈的快感,盡管,她一點都不願意…肉體,很直接的回應著。

  她的大腿不再死命夾緊,雖然夾再緊還是檔不了淫手的襲擊,但,長時間的抽插,她,很自然的張開只腳,甚至腳尖挺的高高的,讓淫物更深到裏面一些。

  嘴巴裏的惡心黏液,出乎意料,似乎不怎幺難聞,有些酸酸的苦意,第一次嘗到,是十分羞恥與驚怒,並且咳嗽的嘔出來,但隨著量噴的越來越多,巨量的綠淫液也麻痹了她的味蕾,她開始主動將那液體一一的喝進去…越喝…身體越覺得火熱…不知道淫邪的遊戲進行了多久,麗芙只覺得肉體內的淫欲,已經累積到要爆炸了一般,再也忍受不了,全身寒毛豎立,神經繃到極點,上下的兩口是發泄的出口,她,再也不能離開這只手的滋味!!

  (再…再…快一點…再…就要…快…)兩根魔莖,在麗芙最高潮的頂點,就此裹足不前,似乎越來越疲憊一般的放慢"滑動"速度,完全濕潤的穴口,早已經沒有任何阻礙的,可以大力插拔,現在,麗芙的意識已經模糊到,只剩下肉欲的地步了。

  (再…再來…還要啊!還要…)就在麗芙快要發泄的這同時,兩根淫柱刷的一聲,就抽了出來,挺挺的抖動著,像似在嘲笑她,已經跟個淫婦沒有啥分別。

  (啊!!不要啊!快…快給我!…)如果這時麗芙可以控制自己的手,她一定會死命的再將它們插回去…就算插穿自己都無所謂!!

  (當我的奴隸…女人…當我的奴隸…)一股莫名的聲音,竟然像是由麗芙的肚子裏發出,沙啞而帶有威嚴的命令語氣。

  (嗯!?…)麗芙愣了半響。

  (不!不…)雖然麗芙在淫欲的靡流中不斷來回著,但,這句話,是絕對不可能被正義的使徒、聖明王的得意女弟子所接受。

  (呵呵呵…很活潑的女人…都這幺需要…還撐的住…)那聲音說完,麗芙的兩只手,就像受它指揮一樣,立刻伸到麗芙的面前,只臂並排,竟…只手交叉,逐漸融合變化成一根更巨大的淫物!!

  (啊!!不要…啊…!)麗芙徹底被嚇壞了,就算眼前轉化中的魔物,不是自己的一只手,但,那付邪惡的模樣,是她這輩子沒見過的可怕變化!!

  (嘿嘿……你注定是要被我控制的,你看…你這只手已經是我的了…如果你乖一點,我可以讓你少一點痛苦…咭咭咭)那股邪惡的聲音,依然不斷的說著,兩手變成的淫物,已經轉化成形,不斷的扭曲蠕動著。

  (再問一次…你…願不願意乖乖的,變成我的仆人…)變成巨大的淫物觸手,濕滑滑的,不斷滑動在刺激不已的陰蒂上,陰唇裏的蜜液,幾乎要噴出來一樣的恐怖。

  (不!!)麗芙用盡她最後的意識這樣說道,聖明王多年的教誨,讓她甯死也不對惡魔屈服,盡管,她的肉體已經沉溺、需要那超然的快感,她,還是說不出來…(很好…咭咭…我喜歡你這樣的小妞…那就好好享受,我帶給你的地獄快感吧!哈哈哈!!)聲音一畢,巨莖竟然立刻就插入那根本容納不了的下體,劇烈的程度,幾乎會讓下部的骨盤完全碎裂!!

  ‘啊~!!’麗芙直覺自己會死的,她嘶吼的一聲淒厲叫聲,那應該是痛徹心悱的感受…但,卻不會痛…下體,好像是個無底洞,一切,突然消失不見。

  ‘麗芙!麗芙!’賽拉死命的搖晃麗芙,一清晨,看著自己妹妹滿身大汗說夢話,心急不已。

  ‘嗯…?’失去痛覺、一切神經的麗芙,腦子突然亂成一團,沉沉的腦袋裏,就好像剛睡醒那樣模糊…‘嗯…賽…賽拉……’麗芙聲音像蚊子般的回應,腦中一切,好像退了不少,記憶,有些模糊…盡管,剛剛的一切,就好比真實、還要真實。

  ‘你怎幺了?一大清早喊著:不要…不要的,作惡夢了?’賽拉柔聲的問道,跟昨日不同,畢竟自己的親妹妹,看著她渾渾噩噩的難受模樣,也凶不起來。

  ‘嗯…我頭好暈歐…麗芙…好口渴…’迷糊中,麗芙有些渴,撒嬌的對著這個總是照顧自己的好大姐說道,自己看一看床單上,濕了好一大片,不禁才訝異過來。

  ‘好了…沒事了,大概第一次住外面還不能適應,慢慢你會習慣…’賽拉的安慰沒有什用意,但"習慣"兩個字,卻讓麗芙不由自主,竟感到害怕。

  她依稀都還記得夢中的一切,但,盡管那感覺太真實了些,不過,還好,那真的只是夢…賽拉走到了樓下,准備盛杯水給麗芙喝,麗芙等姐姐走了,才掀開床單。

  ‘啊!…’她不敢相信的看到…自己…竟然流了滿滿一大片的淫液。

  夢中的景象又一次浮現!她嚇呆了!

  她忍住了羞恥,秉住呼吸,真的就將兩根玉指,深深的插入還濕潤、溫熱的小嫩穴裏,伸到再也勾不到爲止…她轉阿轉的勾動著…內心無比擔心、恐懼。

  ‘還…還好…’麗芙用力的噓了一口氣,沒,沒有任何異物…那,昨天…到底是什幺??

  ‘麗芙…麗芙!你在想什幺?’就在麗芙還滿心疑惑發呆時,賽拉已經盛好水,遞給了她,一直叫喚到第叁次,她才反應過來。

  ‘…喔…沒有…沒事…’麗芙低聲的說著,迷團…不解的怪夢…"淫夢"。

  這種事絕不可能跟任何人講的,也不會把這樣羞恥的事牢牢記住…越快忘記越好…‘沒事就好,好了,換上衣物,把你的寶貝刀擦亮點,我們等會就准備進宮去…’賽拉一面整理自己的衣物,一面看著還發呆的麗芙,不忍責罵的交代幾聲,就要出發。

  肚子裏的聲音,最後那一句:地獄般的快感…還不斷的回蕩在女孩的腦海裏。

  既然知道那只是夢…麗芙,不能自主的,心中,似乎還有一些些、一絲絲的期待,再一次享受那種異樣的快感……她沒注意,從昨天晚上開始,她的下體,那泊泊流出的淫水,就再也沒停過…第四回 迷失靈魂這是一個被魔法的環繞的年代,自從第一任迪卡波王:方德,另立了新教,法教會後,魔法大行其道,肉博戰鬥,幾成了附屬的技能,而爲了要消滅魔力下的産物," 妖魔" ,人類開始專研許許多多特異的術法、咒語,除了消滅惡魔,一方面也用它來保衛自己的城邦。

  迪卡波的盛世,在這混亂大陸上,只維持短短的四十多年,不過,盡管自私、相殘的人類,爲了抵禦日益壯大的魔族,還是勉強分成了叁股強大的勢力,其中,以迪卡波城邦首都:帕什格爾特城爲領導的法教會,取代了百年前的聖明教會,擔任除魔的先驅與精神象征。

  然而,跟百年前的景況相比,卻大有不同…惡魔,畢竟是魔力下的産物…當年因爲禁用所有法術、咒術,以最單純的聖光伏魔,才是最直接、快速的。

  而在魔法的城邦中,起初,法術也是很有效的滅魔方式。但…漸漸的,數十年下來,這些惡魔已經産生了很多的變體…變得十分頑強…甚至,魔力繁盛的程度,不比人類來的差…布爾格城,這位處大陸邊陲,多年來因與魔兵鬼域相隔甚遠的地方,景象一片繁榮,原本不被重視的蠻荒小城,在幾任城主的苦心經營下,已經變成邊疆的一座大城市,並且,它也是隸屬在迪卡波邦聯中,主要收入、進貢的財源之一。

  現任的壯年城主,對于每每要進貢這幺多的財稅,早已深惡痛絕,唯自己畢竟位地偏遠,兵力與人才皆不足,因此,胸懷大志的布爾格城主,近年來一直不斷招兵買馬、廣延人才,大有將鄰近小城,一統爲新王朝之勢。

  賽拉與麗芙,雖是城主延攬來的貴賓,其實,布爾格城主想延攬的,卻是聖明王,只是這左斯也非等閑,這般輕易可以入攬的到,只沒想,今次,竟叫了兩名初出茅廬的女弟子來,讓大好喜功的城主,有些不是滋味。

  ‘賢侄女…你…你們都長這幺大了…真是…很好,很好…來,克爾巴,快讓兩位貴客上座!’原本生暗氣的布爾格城主,在見了,竟是兩位妙齡少女後,出乎意料的親切問候著,多年前,他曾親去聖明王處所招攬,那時就曾見過她們,沒想到,今次再見,小孩已經活脫像個大美人了。

  尤其是妹妹…渾身火熱豐腴的膧體,讓這好色的城主,本來還有些生氣,一見來的是兩位美人,竟親自下了台階,撫告一番。

  接著,很快,這幾天的賓客們一一都來到了大廳,這分坐的兩旁,雖依尊卑地位次排,但兩姊妹還是被排在前頭,等一坐定,城主竟預告大家,今天剛好有位嘉賓經過,要介紹給大家認識認識。

  沒多久,大廳的衆人,有的,奉承城主功韬武略、過會有人主動獻上寶物,一時間好不熱鬧,而與廳旁那群肅穆、奉命護衛的百人大隊,有很強烈的對比。

  這些阿谀奉承的話語,當然引不起兩個姑娘家的興趣,只見賽拉左顧右盼,似乎想要快點結束離開這。

  ‘麗芙…你看,這座城蓋的多壯觀…置頂的,還是一幅天使朝聖圖…’賽拉指著屋頂的玻璃裝飾說道,她是個內斂的人,原本不會這樣多話,只是看著妹妹由進宮後,就一直只眼無神、毫無過往調皮使蠻的模樣,不住找些話題試探道。

  ‘喔…’麗芙依然沒有太大反應…甚至,連擡頭都不願意,她的手…一直都放在裙子上,似乎不知哪不舒服的,猛流汗。

  ‘麗芙…你怎幺了?哪裏不舒服…’賽拉有些擔憂的問道。

  ‘嗯…沒事…’

  ‘賽拉…你的水給我…’麗芙已經喝完了自己杯中的水,伸手去拿賽拉桌台上的。

  她不知怎搞的,整天都覺得很口渴,可能是昨晚的惡夢,讓她流的滿身是汗,但,越是流汗,尿意也越濃,她很快的起身要去如廁。

  ‘我陪你去…’賽拉也起了身,她有些話想問問,這心事重重的妹子。

  ‘不…不用了…’麗芙語氣中有些怪異,不過她很快就飛奔而去,賽拉本已起身,要跟妹妹一同,這時城主卻說話了。

  ‘聖明王的愛徒…賽拉侄女,你們來了這許久,還沒空向各位英雄自我介紹呢…’城主的話中,竟柔了很多,霸氣減了少許,像要提攜這兩位後進,其實,明眼的心腹們都知道,這好色的城主,准是對這貌美如花的兩姊妹,産生興趣,說不得正想辦法要留她們給…尤其…他對越年輕的少女,越有" 性" 趣…‘各位好…我叫賽拉,是聖明王…’賽拉不得已,轉過身自我介紹著,一頭也顧不的再追自己妹妹去。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妹妹所坐的純白大理石椅上,還留有擦拭過,一絲一絲幹掉的愛液痕迹。

  麗芙飛快的奔進,離皇宮有段距離的行廁,沒有理會一旁的仕女,直接就沖進寬廣的大房間,皇宮的一切果然不簡單,小小的廁所…卻要是比尋常人房間大叁倍。

  這內間裏擺飾豪華,除了華麗的便具外,竟還有面水銀鏡,足有整面牆一樣寬,半身鏡面,在如廁時,還可以看見鏡中人自己的上半身,十分奇特。

  她不知道…這房間雖是一般毛廁,卻也是這好色城主,玩弄、折磨幼女的好地方,皇宮內像這樣的地方還很多,因此…只要扣上了門,外面…是絕對難以聽聞到半點聲音的。

  ‘奇…奇怪…’麗芙看准位置,便拉起下身白色的薄襯褲,只見,細薄的絲褲帶上,早已經濕潤不堪,下體兩片火紅的燙唇,竟變的異常的肥大,而且敏感…‘怎…怎會這樣…啊…’麗芙立刻伸手去撫摸兩片大陰唇,好像解脫一般,處女的私處,原本細嫩稚小的地方…不知怎幺的,由早上開始就不停的搔癢…想愛撫…外觀也變的異常腫脹。

  ‘啊…好癢…好想要…’麗芙已經緊繃一整個早上,似乎由醒來後,就一直覺得穴壁內有著陣陣的搔癢,可偏偏自己又不能在大庭廣衆下,自慰起來,幾次都想找機會去行廁,但…還是一直忍了下來…‘都是那淫夢惹的禍!!’麗芙一面心理暗罵道,卻也表示,那景象…依然揮之不去。

  她只要一坐下,就會忍不住自己暗暗挺著腰部,試圖繃緊薄絲襯褲,或努力的磨擦坐椅…想盡量讓陰部産生些快感,她多幺想把指頭伸了進去,只是,害怕被看出來的心境與大廳這樣的場面,讓她心理、身體,都難受極了。

  尤其當賽拉問她話時,就像自己被完全暴露出來一般,緊壓下體的手立即拿開,一只一只上千只的眼睛,都好似投射過來一樣,心理難受極了,滿臉漲紅的,隨時都想逃開,但,私處卻好像…變的…更加濕潤…‘啊…歐…還要…還要在深…深一點…’爲了尋求解脫,玉手,再也不管什丟不丟臉,自己一人,沒有別的無關緊要的眼神注視,她,放松心情,死命的去處碰小穴裏面深處的G點…她就這樣,一直的撫弄著…沒有人窺看的大白鏡前…愉悅、羞赧、快速的,一步步,靠自己…得到幾次高潮…無意間…她看到鏡子前的自己,那張漂亮、稚嫩的雪白臉蛋…陣陣高潮時,泛紅、顫抖著…似乎,嘴角般,有些自己所不熟悉的微笑…麗芙另一只愛撫左乳上的玉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了一下滾燙的腮梆子…一切…好像美極了,就如鏡子裏面一般…不!那張邪惡的淫笑嘴臉…並不是自己的表情!!

  ‘啊!!’接著,當麗芙看見自己那左手,不聽指揮的伸進嘴巴裏時,幾乎像掉進深淵一樣,渾身冰冷,寒毛直豎!

  她極力想指揮手指,卻好像血液流不進手臂似的,感覺僵硬,而詭異的手指,竟然像個有自我意識的動物,靈活、巧妙的玩弄著她的小嘴,要將所有手指弄濕一般。

  ‘咿啊!!’麗芙驚聲的尖叫出來,喉嚨就像要吼叫出尖銳的嘶喊聲,但手卻很快的捂住自己嘴巴,讓她沒辦法發出太大的聲響,僅能隱隱發出低沉的悶聲與呻吟。

  (你…你!…是真的…!)麗芙全身不住顫抖著,她害怕,從來沒有過的恐懼感,正侵襲著無助的少女。

  (嘿嘿…你流了這幺大量的淫液…把我給吵醒……咭咭…)體內惡魔般的聲音,就像直接傳入了麗芙的大腦…只手被捂住的她,看起來像被自己抵住了似,一邊呻吟、一面卻手淫…(不…不!)失控的只手,與逐漸無力的臉部肌肉,讓她發不出太大的聲響。

  (真淫亂…你從昨晚到現在…已經泄了十幾次了,卻還不能滿足…)惡魔控制她的右手,伸出那,深插在濕潤騷穴中的手指,在麗芙眼潛前搖晃…五個指尖上…都布滿了粘粘晶瑩的淫液…一絲一絲的,十分猥亵。

  (唔!!嗚!…嗚…)麗芙極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卻沒想到…現在…全身還有力氣、知覺的火熱地帶…就屬下體的私處部位與胸部…(每當你泄身一次,吸收過你的精氣後,我,就越能控制你的肉體…你看…)麗芙聽著那聲音說道,接著,自己的身體…竟然…就站了起來,走向正前方的大鏡子。

  (看…咭咭…我…我已經能看到東西了…)她…驚訝的看著自己鏡中那表情…完全…像另一個人的…那樣陌生…充滿淫蕩、妖豔的氣息…正不住用自己的只手,愛撫這幅身軀。

  (對…這才是你該有的表情…賤婦…你的嘴…現在也是我的了…呵…呵…)鏡中的女人,呵呵的笑著,發出銀鈴般的美聲…但聽在麗芙的耳裏,卻一點也不像自己的…(現在…該讓你的身體…也好好的嘗試看看…淫蕩的快感…)說著,惡魔就控制她的手,用力捏住小陰核與乳頭…幾乎要捏碎一般。

  (啊!!)麗芙無法發出聲音的吼叫著,劇烈的痛楚、卻含帶著強烈的刺激…讓人興奮的刺激…‘看到你這副淫乳…就讓我想起那妖靈媚女那淫婦…’這時,聲音不再由肚子發出…顯然,麗芙的嘴,也已經完全被控制了。

  ‘不!不要!…’被松開的嘴,雖然還能發出麗芙自己的聲音,不過…卻十分微弱…‘就讓你也吸收一點…妖靈媚的魔氣吧!哈哈哈…’突然間,體內的魔物,似乎釋放出了大量的妖力,直接被麗芙的肉體吸收著,完全在妖魔封鎖妖氣下,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出來…(啊!我…救命啊!!)麗芙失去了最後可以說話的機會,她…現在…完全淫蕩的表情、肉體正變態中,只手愛撫著會溢出奇特汁液的巨乳,還有…逐漸勃起的" 陰蒂" …吸收了魔莖釋放出來的妖力…少女不知道,自己的肉體,究竟會變成怎幺樣的地步…‘咚!咚!咚!麗芙…你在裏面嗎’門外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可賽拉已經扯盡嗓門的大聲呼喊著。

  賽拉等了許久,仍不見妹妹回來,禁不住關心,她還是沖了過來一看究竟。

  門內的惡魔,已經聽到了微微的敲門聲,一旁沒停過的只手…已經擠出了滿手的乳白蜜汁,套弄著噴發出陰蒂精液的淫具…‘你姊姊在叫你了…嘿嘿…今天晚上…再讓你們姊妹倆…一起嘗嘗魔鬼般的快感…嗋、嘻嘻嘻!…’那惡魔,用麗芙的嘴,淫亂不堪的說道,一面發泄完精液後,用房內准備好的絲巾擦幹麗芙的身體,對著鏡子照了照…忍不住又捏了幾下巨乳…‘沒想到…女人的肉體是這幺敏感…嘿嘿…以後…還要好好的玩弄幾次…再讓你吸收些妖氣…就差不多了…’惡魔似乎玩夠了,先停手,要整理這幅身體的模樣。

  那惡魔端詳鏡子許久,像在欣賞著這幅肉體的美…這樣美麗的生物…現在,完全的被自己所控制…猶如是他自己一般,感覺真是奇特…‘當女人…竟然這幺舒服?’惡魔慢慢的用指甲,劃破少女的手腕…滴…輕輕的滲出一粒粒血珠…痛…有痛覺…不過是很奇特的痛覺!

  這表示,惡魔的神經血絲,現在,已經與少女合而爲一了,惡魔般的觸神經,沒有被傷到前,就算是疼死人的痛楚,對魔物來說,都是可以忍受的。

  現在,惡魔可以完全感受到,這少女感官、知覺上,所有感應到的快感…它…寄生在少女的體內,天性的妖力,麻痹少女穴內的神經…僅能感受到穴壁絲絲搔癢的感覺,吸收人類精氣後的魔莖,撲的…竟長出像神經一樣細絲,黏合在少女的體內,並替代、阻斷了麗芙部分的神經,慢慢的,肉體的主導權,在魔莖的逐漸活躍下,被偷偷的取代…已經差不多,門…緩緩的開啓了…‘麗…麗芙…’已經在廁門外,站立、叫喊了好一段時間,看到麗芙後,卻讓賽拉大爲驚訝…當麗芙出來後,她,彷彿像換了一個人,全身散發出奇特妖媚的氣息,猶如剛做愛過後的美感,表露無疑的寫在臉上…她…衣衫有些不整,衣服剛剛才幹掉一般,像似不認識賽拉…直接的走回大廳去。

  ‘麗…麗芙…等等我!’賽拉幾乎楞了很久,才快步的跟了上去,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大廳這時,台上多了一群人,只見城主正要介紹道。

  ‘各位…讓我們歡迎這位…英俊有爲的少年,迪卡波王的愛子,愛德殿下…’城主得意的嘴上說著,台下驚呼與掌聲一片。

  這時…突然走出一名少女…第五回 殺人魔王‘你說什幺!!’突然一聲驚雷般的響聲,嚇到了台階上剛來的衆人,也驚動了所有貴賓場人們的目光,紛紛側頭過去看看,是誰,敢如此大膽。

  這樣的聲音,竟是由一名少女發出,只見那身材姣好的女郎,目光卻像野獸一樣火紅,只眼布滿可怕的血絲,面色詭異的說道,兩叁步踏了出桌椅,往迪卡波王子:艾德,方向走去。

  ‘麗…麗芙?!’賽拉瞪大眼睛,訝異的呼了出聲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那活潑好動的妹妹,現在,竟然變成魔鬼般的可怕!她想拉住自己妹妹,麗芙卻已走了出去,賽拉的身體,就這樣,被那強烈的氣勢給鎮住。

  ‘我問你…你叫什幺??說!!’少女直指著台上的艾德王子,她的神色異常,聲音像是由她肚子裏傳出來一樣,麗芙渾身透出嚇人般異樣氣息,非妖非神…表情上的氣勢有如一方霸主,鎮住了宮殿內的所有人。

  ‘妖…妖魔!!侍衛!’在場的迪卡波侍衛隊隊長高喊了一聲,所有艾德身旁的魔法護衛立刻靠了過來保護,盡管這位魔法衛隊長:科特比,根本也感應不出任何異樣,機警過人的他,馬上先保護自己主人再說。

  說有妖魔…比起喝住少女,要來的有效多了。

  這科特比,可是首都" 帕什格爾特城" 內數一數二的高手,法力超強,武藝身手也不凡,年紀輕輕的就擁有多項傲人紀錄,然而,他,也是個心機深沉的人。

  24歲的年紀,就被派任前線當都將軍的副手,沒想到他卻自降兩級,請任爲小王子貼身侍衛長,他很了解,按功績,早有人排在他前面,但,要誘使一位蠻橫可惡,但沒什頭腦的小家夥,要容易多了。

  ‘你…你…是誰?’台上的艾德王子,被少女那股可怕的氣勢給震住了,還差點腳軟跌了一跤,生性蠻橫懦弱、嬌生慣養的少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威赫住。

  ‘你叫迪卡波!?方德。迪卡波的兒子!!?’那沙啞聲音以嚇人的口吻,又一次的喝道,一旁的布克爾城主見自己請來的貴賓竟然變了樣,事覺有異,立刻暗暗招了自己的衛隊長,包圍住已走到正廳中央的少女。

  ‘這女人被附身了!快!包圍起來…’衛隊長見衛士們已經布置差不多,立刻一聲令下,准備一舉先拿下這個少女,城主心知,少女雖說是聖明王的女弟,但,相信眼下得先過了對小王子這關。

  所有的衛隊中,有大半爲魔法術士,他們立刻吟唱起除魔的光明罩,將四周團團圍住。

  ‘不!快住手!麗芙!…’一轉眼間,賽拉就被團團的侍衛隔絕在外,擔憂無比的她,急切的呼喊道,她不相信自己妹妹被附身,但眼前麗芙這般模樣,卻又讓她不得不信,現在,她只擔心妹妹的安危。

  ‘說!!方德是你的誰!!’少女完全無視上百名武藝精湛的衛士包圍,怒目直視著艾德,似乎由少年那幅模樣,隱隱可以認出些許,方德。迪卡波的影子。

  ‘無理的妖魔…竟…竟敢直呼…我…我聖朝百年…開國…先祖名諱,來人啊…快…快給我拿下!’艾德見那嚇人的女孩,已經漸漸被團團的圍住,知道已經沒有危險,才轉了神過來,吞吞吐吐的,順著科特比的口氣說道。

  ‘方德…方德他死了嗎??…已經過多久?’那聲音訝異的吼道,四下根本無人敢回應,接著他似乎想到什幺,繼續說道。

  ‘現在過了多久?已經幾十年了??哈~哈~哈!他死了?爲什幺可以死!!爲什幺不等我!!’淒厲的嘶吼聲,有如猛獸的垂死一擊,憤怒、悲淒、狂傲的氣息,有如一股無形的炸彈,在空氣中,毫無阻礙的爆裂開來,所有接近的侍衛,不由自主的竟向後退了好幾步。

  大廳中的所有人,幾乎都被這股霸王般氣息感染,忍不住心中莫名恐慌,個個無不施法護身、或是亮出自己的武器刀械,頓時間整個氣氛像被凍結了一樣。

  ‘哈哈哈…老天爲什幺還讓我活著…我要方德的命!!我要他不准死!!’一股震動大地的聲音,由少女的腹中發出,像哭泣般的聲響,陣陣不絕。

  少女不再向前,侍衛竟然也不敢近她的身,就連城主也被那悲淒的霸氣給鎮住,只有科特比,口中不斷喃喃念著奇異的咒語,不知何時,術語化成一張光明的巨網,籠罩在麗芙頭上,直直的覆蓋下來。

  ‘蓋?來人!快上啊…’一直到看到光線作成的巨網,布爾格城主才立刻反應過來,立即指揮手下要一擁而上,但巨網一蓋在麗芙的身上,竟然就直接的化成光點,四散開來。

  ‘什…什幺?’科特比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他的成名絕技從來還沒失手過,原以爲一記大功勞,想不到如此高深的咒術施在少女的身上,竟然連解咒都不用,就四散而開,不攻自破。

  麗芙的只眼還直視著艾德,身上的光點好像跟他無關一樣,十分詭谲的氣勢。

  (這…難道她已經練就最高的魔法??她的模樣看起來又不像擁有法術…爲…爲何全然無事??)科特比不住的思考著,他是眼下這些慌亂的羊群中,唯一還能冷靜思考的幾個。

  在這個魔法繁盛的年代,卻並無所謂,可以讓魔法失效的秘術,更沒有什生物,是完全不懼怕法術,只有" 息息相克" 的術法,跟武功一樣,有招就有破,絕無一招破盡天下術法,除非,這招,是天下唯一的,絕世大魔法。

  科特比暗暗擔憂著,一來對方毫無吟唱、念咒,即破了他的絕招,在他的腦袋中,除非少女也修練過,知道如何解除他的法術,或以更強的魔法抵禦,不然,是絕無可能除掉他所布施的光縛咒。

  雖然光網失利,一擁而上的衆人,大有撲倒麗芙之勢,但看著像猛虎一般氣勢的女子,人人其實內心惶惶,幾個比較膽大的壯漢,真收下劍,正准備一撲身將她擒住,卻沒想到,才一接近,麗芙像回過神,手伸背上,只刃刀背,就像黏住掌上,這樣劈向四面八方,僅一瞬,四人的屍塊噴灑出去,頓成了32斷…‘麗!麗芙!不要!…’賽拉已經移到可以看見的位置,她被眼前妹妹的表現,完全嚇住,不知所措。

  ‘哇!!唉啊!!’場內外一片驚異、懼怕的吵雜聲,響徹大廳。

  ‘啊!啊…惡……惡魔…哇!…’台階上的艾德被嚇的面無血色,他緊緊的抓著科特比的衣衫,盡管麗芙離他很遠,那種恐怖的氣氛與驚奇的殺人速度,無疑讓所有在場人士,不由的心生懼意,退避叁分。

  ‘住手。’在一大群的護衛外,一名老人的聲音高喊著,不多時讓出了一條路,現出叁個人,叁個不簡單的老人。

  ‘聖…聖僧…’城主在高處的台階上,看見這叁個人,也是自己請來的一等一魔法高手,靜滄城的智者。

  這叁人幾乎一個模樣,帶著細長的法僧帽,鮮亮的法師棉袍,一幅高人的神態,他們分成叁個方向,將麗芙團團圍住。

  ‘有…有聖僧在,對,他們在就太好了…來人…’城主立刻暗示附近著侍衛保護叁人,好讓他們能順利施法。

  ‘惡靈…快點散去吧…不要再糾纏這位少女…她與你無淵無仇…放下仇恨,快點消散吧…’叁位高僧也不多廢言,一上來就開始頌法,而且爲了表示,他們是城主請來最高強的法僧,他們,決定使出絕招。

  ‘喃…嘶…無…定…滅…法…’只見,頓時間,空氣竟然凝結出晶亮的光線,緩緩的由高僧的口中發出,像氣體一般的凝結成白色金字塔,護氣罩整個罩住麗芙。

  ‘縛身法滅?!’科特比失聲的脫口而出,因爲眼下這叁個人,正在使的,似乎是最高禁縛術" 縛身法滅術" ,這是" 法教會" ,經過多年秘練出,不外傳的滅魔絕招,陣帳內除了人外,只要有一絲魔力的生物,都會被白光吸收滅盡,而就算裏面的是人類,也會被白光給捆成一粒光球。

  ‘嘿…太好了,看來法師一來就出絕招了…’‘這魔鬼看來難逃劫數了…’一旁衆人,也有的,已經看出咒術端倪,連聲附和叫好,卻不見一旁賽拉滿心著急,想幫也不是,出手更不是…只能寄望叁人可以救的了自己妹妹。

  只見麗芙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她冷冷看著這叁個人,似乎,術法對她一點用也沒有,很快,她像是覺得無聊,打算阻止這些吵雜的咒語聲…叁位僧侶不知不覺汗流浃背,台階上人人看的入神,眼見叁位高僧布下的白氣,似乎包住了這名著魔的少女,人人皆以爲,再沒多久,少女准被手到擒來,只有科特比曉得,心中暗暗擔心。

  麗芙非但沒有任何痛苦掙紮的表情,手上似乎在摩擦著白亮亮的刀片,看著明月輪彎刀,像還用不慣,只手,是直接握住刀背的,感覺完全不知如何操作它,可,下手還是一樣可怕!!

  叁人越念越辛苦,臉色難看至極,因爲,帳內的人,現在應該已經痛苦到受不了的地步,她,竟然還如此輕松。

  光白的絲線,結成了圓形,包圍住少女,但那無形的絲線,只有一觸到少女的身體,就立刻變成了水滴般的光點…‘小…小心!!她不怕法術!!’突然,看到這一幕,科特比終于明白了,這女孩非但不像被附身,竟連魔法都不怕,她一定有著什幺無法解釋的力量保護著,麗芙的眼睛突而一亮,科特比看出少女眼中的殺機,要出聲示意,可惜,太遲了。

  ‘咻!!’白亮亮的刀光,一名聖僧的頭已經飛向不遠的地面上,兩名還未收術的聖僧,當場被嚇呆,一旁衆人眼看局勢突然扭轉,吵雜與恐懼的嘶喊聲貫穿大殿。

  ‘…哈!哈!哈!…好刀…好刀!’麗芙狂氣的發出魔鬼般的喘息聲,似乎剛剛的殺人行爲,令她十分興奮。

  ‘可惜沒有刀柄,很難控制…呼~呼…嗯…’附身在少女的人,不知道明月輪的提刀法,也認不出刀片下的橫刃是用來控制的,他伸出右臂,看了看麗芙那只純白玉嫩的手肘背,又看了看兩片刀片…‘不!不要!!’賽拉見到驚人的一幕,那一刻,她幾乎要暈了過去,在場的所有人也失聲的慘叫著,可怕駭人的畫面…麗芙…將那半彎的刀刃,就這樣…直直的插入自己的右手腕裏……‘惡…惡魔!!’咒罵、懼怕魔鬼的聲音,此起彼落,麗芙那只完好的纖細玉手上,現在,正插著兩片銳利無比的刀片!!

  ‘這樣就再也不會抓不緊了…咭咭咭…’血…不住的泊泊滴在地面,麗芙似乎沒有痛覺,完全不像刀子,柄刃,現在,正卡在手板上,她晃了晃手肘,握握手掌,露出詭絕、滿意的笑容,手,現在變的跟魚鳍一般,烙印在手背上,半月的刀刃,深深卡在她的骨縫間。

  惡魔!!是的,那完全是一幅惡魔的畫面!像極了長出只刃鳍的惡魔女!!

  ‘惡魔…惡…大惡魔…’兩位高僧竟然像失去了理智一樣,驚恐的叫著淒厲的聲音,全身再也經不住,害怕的發抖,徹底的歇斯底裏。

  ‘快…殺了她!快…阻止她…’城主已經被嚇壞了,他離麗芙比較近,恐懼讓他不住的向後退,嘴裏嘶喊著衛隊沖向前,自己則幾乎要退到艾德的身旁。

  ‘大家注意,這個惡魔不懼怕任何魔法…要特別小心…’科特比連忙要提醒布爾格城的這些衛士,改使用肉搏的方式,盡管,他忘了自己現在說話的身份…這數十年來,大陸上早已彌漫在魔法的追求上,大部分人類的城堡裏,靠的護衛隊,有七成都是以施法術爲主的術士,真正身強體壯,純靠劍技的衛隊,反而難以在這樣環境下存活。

  這幫人的戰技,在迪卡波王朝刻意扭曲下,早已不複當年聖靈武士般的勇猛,已經淪落爲,高級術士淘汰下,防守前方的肉背。

  看過這樣可怕的殺人手法,所有人都嚇住了,半個世紀以來,他們早已經被訓練成,依賴魔法的民族,對于這樣野蠻的殘殺手段,宛如羊群中出現猛虎,懼怕不已。

  在城主的喝令下,前排的衛隊們,果然就一轟而上,盡管對方是小女孩,但單看剛剛那幾下,切菜一樣切人的可怕手法,大家已經將它視爲最可怕的魔鬼,所有前排衛士都是盡把長劍往前送,深怕自己的身體也跟剛才同伴一樣,分成數十斷!

  這後排的魔法術士,除了能帳起強大的魔法包圍網外,口中不絕的咒語,就是用以保護前方劍士們的,而這些鄰近麗芙的輕裝衛士,應該各個都已經刀槍難入,卻沒想到,現在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啊…唉啊!!’只見麗芙只手一前一後,全身立刻滾的像球一樣,往不定的方去撲去,快速轉動,那身手已經超越人類的能力範圍,而所遞向前的刀械有如伸進轉動機器,一碰觸彎刀上的銳利神器,立刻斷成數節,噴像自己的同伴!

  ‘救…救命啊…唉啊…哇!’接著,轉動中的魔鬼,隨著轉動速度加快,又進一步張開了魚鳍般的刀刃,猶如一大半風扇,速度益加快猛,狂掃過接近的人群,只見哀嚎聲四起,圈裏,像極了是個大型屠宰場…‘住!住手!!’賽拉這時突然由人群中,走了進來,朝著自己妹妹的方向前進。

  ‘城…城主…讓我跟麗芙…跟…她說說話…也許可以知道發生何事…’賽拉請求城主讓她進入圍成的人陣裏面,城主這時才回神,不知所錯的他,幾乎被嚇忘了,那惡魔少女,還有個姐姐。

  他見賽拉一出現,才醒覺她們是聖明王的女弟子,他曾經在聖明王的處所見過她們一面,絕不像奸細才對,于是,他讓衛隊再一次讓出一條路。

  狂轉動的魔球,逐漸停了下來,似乎,對叫喊的少女,想聽聽她有何話要說。

  ‘你…你…到底是誰?爲什幺要對我妹妹這樣?’賽拉勉強的試著與著魔的妹妹溝通,她強忍著害怕,痛憐愛惜被附身的妹妹,壯大膽子,要把妹妹討回來。

  ‘嘿嘿嘿…’那被操控的少女,麗芙,露出詭異的笑容,聲音,依然是由肚子裏發出。

  ‘你…說出你的名字!?’賽拉知道自己最精通的魔法對它起不了作用,于是,只好先套問出眼前的惡魔名號,說不得可以找到對付它的方法,雖然,她知道,惡魔一定不肯說…‘嘿…嘿…嘿…小娃兒,你根本不配問我的名字…’沙啞的低沉聲響,有如火龍般的低吼,夾雜著怪異的語氣,像似沒有喉嚨、舌頭的一般,十分可怕。

  ‘好…那…你到底從哪裏來的??’‘我?…哈~哈~哈~’狂妄的惡魔並沒有理會她的話,依然顧我的狂笑著,似乎,並沒有把這裏的所有人放在眼裏,因爲,他宰殺過的生靈,遠比這裏面多百千倍!!

  ‘你…你是由鬼洞跟著我們來的惡魔吧!…’賽拉突然想到什幺似的,對了,只有那…在那個時候…麗芙腳下的那一團黑影,一定是!!

  ‘哈…哈…哈…’惡魔沒有回應她,卻突然的整個人像倒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