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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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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俠女王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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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679年7月,白蓮教首領王聰兒所率義軍被數十清軍包圍在廣西的一片山嶺中,經過叁個月的奮戰,義軍近九成的人都戰死了,只剩下王聰兒等十幾個武功較高的部下退至山崖邊。眼見大批清兵如潮水般向他們湧來,領隊的軍官口中大喊著:「活捉那白衣婆娘賞黃金二千兩。」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清兵一個個紅了眼,像瘋了似的朝崖邊撲去。
這時,一個白衣女子冷笑了一聲:「無恥清妖,二千兩黃金有本事就過來拿吧。」
說罷身形一晃,一道白影直沒入人潮之中,白影所到之處,清兵就如同割稻草般倒下,血光飛濺。剛才還氣勢如洪的清軍轉眼間亂成一團人人自危,那個大喊要活捉王聰兒的軍官早嚇得屁滾尿流,沒命的向人群裏鑽。
後隊的將軍見事情不妙,忙將二百名鐵甲軍調上,後面再加上四百弓箭手。
鐵甲軍個個身穿厚重鐵甲,手持鐵盾大刀,猶如一道道堅不可摧的長城。
白影卻沒有絲毫懼意,再一次沖入鐵甲軍之中。鐵甲未能保住裏面主人的性命,一股股陰柔的掌力直透鐵甲,著掌者紛紛倒地,五髒俱裂而亡。
弓箭手彎弓搭箭,四百枝利箭如雨點般射向白影和她身後的十多名義軍。白影如同一股旋風疾轉著,箭雨一靠近她就被強大的護身氣勁震飛,沒有一枝能傷到她。但她身後的義軍卻沒那幺大的本事,大半人都中箭身亡了,剩下的人也已個個身受重傷。
白影終于停了下來,她長得極美,美得令人不可逼視,眉如清山一般婉約潔淨,眼睛如星空一般朦胧深邃,身材像洛神一般修長美麗,氣質像空谷幽蘭般的輕雅脫俗。白衣如雪,飄逸出塵,剛才的殺戮竟沒有一滴血能沾上她的白衣。她就是白蓮教首領白衣俠女王聰兒,又稱王齊氏,一個令清軍聞風喪膽的女子。
這個武功絕頂的女子本是義軍首領林齊的新婚妻子,婚後不到一月,林齊就被清軍伏擊陣亡,王聰兒從此開始領導義軍爲夫報仇,叁年來曾連續刺殺了十四名朝庭大將而全身而退,沒人能弄清她的武功身世。
爲了殺她,清軍不知出重金派出多少武林高手刺殺她,但結果卻沒有一個能拿到賞金,全都見了閻王。她就像是一個能控制生死的白色死神,只有她殺人,沒有人能殺她,叁年來她已憂了所有滿清高官的噩夢。現在,這個白色死神被數十萬大軍重重包圍,但依然傷不了她半根毫毛,清軍們戰戰兢兢向前靠近。
王聰兒只覺得內息一窘,剛才一輪沖殺幾乎耗盡了她僅有的叁成功力,如今已經不可能再沖一次了。雖然又殺了八十多名敵兵,但已方的人已所剩無已,到頭來自已功力一盡也只有落個被擒的下場。于其被擒受辱,到不如一死。
她運起內力大喊道:「弟兄們,我們決不能讓清妖活捉,大家死了屍體也不可落在清妖手中,跟隨我去吧。」說罷白影自山崖上一躍而下,沒入清山白雲之間,余下幾人也紛紛跳下崖去。
望著這悲壯的一幕,清軍們半晌說不出話來,呆呆看著深不見底的崖底。
(二)
夜晚,黑暗的山林中一條白色的身影,正在疲憊的行走著,她正是白天自絕崖上投崖自盡的王聰兒,本來即便以她的絕世輕功,自萬丈懸崖上跳下也決對無幸。但恰好當時自崖底吹上來一般回風,她憑著這股回風借力滑至山壁上,花了叁個時辰才慢慢爬至崖底。
數日來的拼殺已將她折磨的心力交瘁,只想立刻躺下睡上一覺。她知道此時必須馬上找一處安全的所在運功休息。走著走著,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座山神廟,廟宇不知是什幺年代所修,早已殘破不堪,不像有人居住。
王聰兒屏住呼吸,抽出腰間的寶劍,慢慢靠近廟門,測耳聽了一會兒,確定廟中無人,才走了進去。
廟中供的神像早已油彩掉光,連是什幺神都已分不清楚,裏面積滿了灰塵,好像好幾年沒人來上香了。她在廟中巡視了一圈,發現廟後居然有一個小水池,水到還算不渾。
王聰兒回到大廳中,把廟門關上,然後把寶劍放在供桌上,緊張的精神終于松馳了下來。
而她卻不知道離山神廟二裏處,二十多個鄉勇正向此處走來。
王聰兒將頭巾解下,一頭烏黑的長發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她定了定神,望著面身破敗的神像一時百感交集。
王聰兒本是北方人氏,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街頭。七歲那年,一個道姑見到她,驚覺她的根骨奇佳,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葩,于是收她爲弟子。
道姑是當時武林中的武林神話人物天山派掌門雪峰神女,一身武學已達超凡入聖的境界,縱橫江湖數十年亦未逢一敗,就連當年的少林方太普渡大師都是她的手下敗將,而那一年她才不過二十八歲。
如今年屆七十卻仍像是不過叁十歲的樣子,卻從不收徒。王聰兒可算是她所收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弟子。她果然沒看錯人,王聰兒天性聰慧,任何武學可謂一學應會,甚至還能反所學的舉一反叁,加以改良。不過叁年,根基已經異常紮實,接下來雪峰神女便傳授她天山派鎮門之寶「玄女心經」。
「玄女心經」是一套極奇深奧的武學神功,共分九層,在武林中名氣遠不及少林派的「易筋經」響亮,以前幾代天山掌門也曾修練過,但幾乎沒有人能夠修練至第叁層以上的,武功只能算是一流,而終生能以達到絕頂境界。
直至雪峰神女這一代方覺察到修練「玄女心經」,需集叁陰歸一方可大成,即由一個純陰的處子在陰日陰時,一處陰寒之處修練,神功即可事半功倍。
她照此修練,二十五歲已修至第六層,憑此神功打遍武林無敵手,連少林掌門都成爲她的手下敗將,但叁十歲修至第七層境界後就再無太大的進展。直至年屆六旬卻仍無法進入第八層境界。
此時她終醒悟到叁十歲一過女子已過青春之期,修練「玄女心經」將再無寸進,不禁後悔自已不該過早行走江湖以致疏于練功。
從此她一心想找一個根骨奇佳的女孩,教授她「玄女心經」,能看到自已的弟子修成「玄女心經」也算不枉此生了。
王聰兒不負師父所望,在十八歲那年就已修至第七層境界,進境之快遠勝當年的雪峰神女。看到徒兒的武功進境如此快,雪峰神女亦甚感欣慰,預計不到二十五歲,王聰兒當可修成第九層最高境界。
不料,王聰兒十九歲那一年,一名被清軍追殺的義軍首領林齊來到天山派避難。
雪峰神女亦贊成白蓮教反清之舉,于是讓王聰兒護送林齊回白蓮教,二人一路上受到無數清兵的追殺,憑著王聰兒的絕世武功突破重重追殺,二人也因此漸生愛意。後竟私訂終生,于到達白蓮教之日就拜堂成親。
只是林齊因知道王聰兒是天山派的唯一繼續人,未經雪峰神女批准就結爲夫妻已是不該,于是未與王聰兒行夫妻之禮。想等得到雪峰神女認同之後再說。而王聰兒從小在師父照顧下長大,不通男女之事,也不以爲意。
不料新婚一月之後,林齊在帶隊巡視之際被清軍大隊人馬伏擊,當場被伏。
王聰兒知悉後,立即連夜殺入大獄,但來晚一步,林齊已經遇害。丈夫的慘死,令王聰兒悲痛欲絕,一夜斬殺數百清軍帶林齊屍體離開。
從此,王聰兒帶領林齊舊部,與其他各省義軍合並,由于王聰兒武功絕頂,又機智過人統率有方,于是被衆義軍推舉爲總首領,從此轉戰南北,戰事波及五省。清軍派出數十萬精兵亦難以將他們剿滅,更有連續十四名大將在萬軍保護下被王聰兒刺殺,威風掃地。
雪峰神女找到王聰兒,希望她不要涉入征戰之事,但王聰兒執意要爲林齊複仇,雪峰神女知道愛徒脾氣倔強無比,于是囑咐她要勤于練功,若起義失敗的話可再回天山避禍,言罷飄然而去。此次,清軍出盡全力終將義軍徹底消滅,只有王聰兒憑著絕世武功再次逃過一劫。
王聰兒跪在神像前,暗暗禱告:望大神能祝我重整白蓮教爲先夫和衆兄弟報仇,剿滅清妖,給百姓一個太平盛世。然後從廟中擡出一個叁四百斤的石香爐頂住門,躺在供桌上閉目養神。
(叁)
一裏半外,二十來個提著木棍的鄉勇正提著燈籠向山神廟走來,領頭的頭目叫楊狗子,是附近楊家莊莊主楊魔家的一名護院。
楊魔以前是這一帶坐地分髒的黑道大盜,雷電門的弟子,一手風雷神掌也算小有名氣,後來金盆洗手還花了五萬兩銀子買了個把總的官,平時在這塊地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無異于一個土皇帝。
一年前,他的師父狂雷雷震天率門內數十精英受朝庭重金聘請刺殺王聰兒,結果反被王聰兒殺個全軍履沒。楊魔自忖自已的功力與師父師兄相差甚遠,不由慶幸自已早早退出江湖,否則若是趟了這渾水豈不也要一同歸西,于是他下定決心從此不理江湖朝庭之事,安心當他的土皇帝。
近日,他正在修練從西域得到的歡喜禅,從外面抓來十多個因戰亂而失去親人的處女做實驗品,終日交歡不停,樂不思蜀。朝庭在此一帶剿殺白蓮教徒,命他協助追剿,他也是敷掩了事,二千兩黃金確實相當誘人,但命只有一條。
直至晌千方知義軍已滅,匪首王聰兒也已跳崖自盡。便派了幾批鄉勇出外搜索,順手牽羊去附近村落敲幾筆保護費,捉幾個沒有家世的女子回去供他練功,若運氣好能發現義軍的屍體送去官府還能發點小財。
楊狗子是楊魔的跟班,平時也跟他學了點叁腳貓的武夫,用它來欺負交不出租稅的百姓可謂無往不利,曾把一家七口打的倒地吐血,在這一帶是無人不知的「高手」,鄉勇們都很崇拜他,爭著要拜他爲師,他總是借故推托,裝出一幅高人的樣子,隨意差遣他們爲他辦事。這次這批人由他帶領在附近一帶巡視。
最近楊狗子上賭坊連輸了二十多把,損失了二百多兩銀子,令他好不心痛,認定自已是平時從不拜神的緣故,莊內沒有廟宇,于是決定到此地的已多年無人光顧山神廟祈福,求神祝他手氣轉好。
楊狗子一邊走一邊罵:「操他娘的,老子爲了轉運到他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求神,若再不管用,非拆了這破廟不可。」
旁邊一個叫阿牛的鄉勇勸道:「狗爺您放心,聽我奶奶說這神挺靈的,可以讓人時來運轉,若是不靈我頭一個敲了他。」
楊狗子笑道:「要真如你所說,老子發了財一定賞你十雨,讓你在怡春院玩個痛快,聽說最近怡春院玩了新花樣,讓幾個婊子穿上白衣,扮什幺白衣俠女王聰兒讓人玩,一下子連門口都快讓人踩翻了,老子也去上過一次,只可惜那婊子長得太醜太騷了,一點俠女的味道都沒有,只好閉上眼幹,實在是不過瘾啊!」
阿牛道:「其實,王聰兒有什幺了不起,憑狗爺的功夫還不是手到拿來,給大家操個死去活來。」
楊狗子越聽越是得意,洋洋自得說道:「她投崖自盡真便宜了她,若她還活著,我就要她給咱們兄弟當馬騎。」
衆人頓時哈哈大笑。
說說衆人遠遠看到山神廟了,阿牛忽然一楞說道:「狗爺,幾個月前我在這打獵,這廟門明明是看著的,怎幺現在關上門了,這裏一年都沒有人進去過,這是咋回事啊!」
楊狗子一聽,心道:莫非有白蓮教余黨逃到此處,卻不知有多少人,非先弄清楚再說。想到這裏忙低聲說道:「大家把燈籠滅了,一步步靠過去,先看看地上有沒有痕迹。」
衆人慢慢靠近山神廟,在周圍仔細查看,楊狗子終于在台階上發現了一個腳印,本來王聰兒一路上一直運起輕功,不留足迹,不過在走上台階時還是一時大意,把靴子上的泥印留在了台階上而沒有發覺。
楊狗子看腳印不大,像是個女子的腳印,心中不由一動,心想莫非王聰兒未死而逃遁而此。一想到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色死神,嚇得他差點尿出尿來。
正要回身逃跑之際,複又想到自已欠了一屁股債未還,若能活捉信王聰兒,二千兩黃金足以買下整個楊家莊,到時也能學楊魔大爺買個官當當,在兄弟面前也能大顯威風。再想想那個任他操的白衣婊子,一下子覺得王聰兒不再可怕了。
富貴榮華險中求,楊狗子決心舍命一試,但是要他從大門沖進去又實在太冒險,天知道裏面有多少人。
此時阿牛說道:「狗爺,小時候聽我奶奶說她小時候曾在這座山神廟中避過土匪,當時這一帶土匪鬧重很凶,此地的主持曾在廟中神像後挖了個地道,直通廟外的一棵古樹,我們何不先從地道進去看一下。」
楊狗子心中大喜,心想:真是老天保佑我發財。于是決定自已先從地道進去摸摸底。
衆人找到古樹,見樹洞中果然有個可供人穿過的地洞,楊狗子點上一個火折子從地道下去,地道數十年沒人使用,居然仍未堵塞,只是其中臭不可聞,老鼠亂爬。
楊狗子爬了十多丈後見頭頂有塊木板,忙將火折子熄了,輕輕把木板掀起爬上去,面前果然是一座神像的後座,他屏住呼吸從後探出頭來,只見面前不到一丈處,一個白衣素袍的長發女子正躺在供桌上熟睡,楊狗子大著膽子探出身子一看,頓時呆住。
心道:我的娘啊,世上怎會有這幺美的女人,美麗的女子我也不是沒見過,但和她相比真是判若雲泥,這五官身材簡直就像是集天下美女所有優點于一身,嫦娥下凡也不過如此了,若能和她過上一夜就算是讓他死一萬次也值了。
想到這裏楊狗子只覺得下身的肉棍漲得像要炸開似的,但他隨即又壓下了狂燃的欲火縮回頭,因爲他看見王聰兒翻了一個身,露出她身旁的寶劍,原來王聰兒並沒有睡著。
(四)
楊狗子心想:好懸啊,剛才要是把持不住撲上去,鐵定就餵了她手裏的寶劍了。忙把身子貼緊佛像。
王聰兒剛才在供桌上休息了一會兒,始終心神不甯,想到自已叁年前一心爲丈夫報仇,推翻大清。將本來七零八落的教衆組織起來,曾一度將清軍殺得屁滾尿流,叁年來自己並沒有只顧打仗,在「玄女心經」上亦花了不少功夫修練,半年前已修至第八層境界,功力之高已在師父之上,幾可稱天下第一高手了。
但叁個月前她犯了一個天大錯誤,將軍隊開入了這片山林,由于道路不熟,隊伍在林中打轉,結果被清軍包圍。叁個月來她竭盡全力,使盡各種兵法策略,仍不能沖出清軍的包圍圈。
她亦曾多次潛入清軍企圖刺殺清軍主帥,但這一次帶兵的主帥顯然已經吸取了過去的經驗,找了十個和他身形相似的替身分布在大營中,每個替身周圍都埋伏了不少士兵,甚至還有火槍隊。王聰兒雖自忖武功絕頂,面對這威力強大的火器也要忌上叁分,有好幾次若非她輕功高就差點傷在火器之上。
結果最終跟隨自已多年的義軍兄弟一個個死在自已面前,自已卻無能爲力,如今卻只剩自己一人仍苟落于世,實在是愧對林齊和從義軍兄弟的在天之靈。
想起師父在走時對自己所說的話,是否該去天山找師父呢?但這念頭一閃即逝,她的心中又燃起了對清庭的刻骨仇恨,只要能離開這裏,找到白蓮教藍旗的姚之富,要再舉事仍非不可能的。
想到姚之富不禁令她歎息,這個漢子曾多次暗示對自己的愛慕之意,但自己至今雖仍是處子之身,但既已與齊林拜堂就一輩子都是他的人,要替他守一輩子寡,心中已容不下第二個男人了。
想到這裏,王聰兒不想再睡了,她翻了個身坐起來只覺得頭暈目眩,知道是好幾天沒有進食喝水的緣故,被清兵包圍的那段日子,頭一個月幹糧就吃光了,到後來義軍只有殺了馬吃,到後來馬殺光了就只能啃草根樹皮。結果把被包圍的山林的草根樹皮吃個精光。
王聰兒內力深厚,把自已大部分吃的都讓給其他人,她自已只吃一點。但這樣長時間打下去,身體也開始吃不消了。兩腿幾乎都要邁不動步子,渾身麻癢難當。
叁個月來,她根本就沒有洗過澡,附近沒有水源,水喝都不夠那夠洗澡的。
就算她一直以內力壓制汗水的蒸發,但也不可能叁個月仍能保持清潔。想到廟後的水池,她忽然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好好洗個澡振作一下精神。
門後已經用石香爐頂住了,若有人想進來非要發出極大的聲響,沒十多人也休想推開這道門,自己到時也能及時防備了。想到這裏王聰兒拿起寶劍,向廟後走去。
楊狗子聽腳步聲知道王聰兒已走到廟後去了,蹑足潛蹤,從佛像後爬出來,向廟後偷偷跟了上去。
王聰兒走到水池邊條件反射的向周圍望了一下,才坐在池旁的一塊大石上,雙手交替輕柔搓揉脹痛的雙腿,然後脫掉白色的布靴,除下腳尖已有些發黑的白襪,露出一雙欺雪傲霜,晶瑩如玉的素足,同時一般異味傳入她的鼻中,叁個月不洗腳仙女的腳都要臭了,她不禁面上一紅。
然後開始寬衣解帶——白衣肚兜緩緩脫下,現出幾無疵暇的玉體,身上的皮膚雪白細膩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的好像一片緞子,腰枝纖細,胸前的一對玉乳如履碗般挺起。胸前的一對紅豆更是充滿了誘人的氣息,小巧玲珑的肚臍。
接著,白褲和內褲隨著腰帶的解下,脫落在腿下。一雙宛如春筍般修長的玉腿,渾圓的玉臀,兩腿交界處是一條細細的肉縫,周圍是一圈黑色的茸毛,王聰兒裸露的肌體無處不透著一股成熟的美,猶如九天仙女下凡塵戲水。
王聰兒只覺雙腳泡在冰冷的池水中,有種說不出的涼爽和舒暢,刺激著皮膚的每一個毛孔,她彎下腰慢慢走進池中,走到池水及腰的時候停下來,她從小生在北方,不曾接觸過江水,所以不通水性,池水不知有多深,她也不敢走得太裏面以免溺水。
然後王聰兒開始全神貫注的用池水洗滌身上的汙垢,很快她就陶酒在冷水沖刷身體的快感中了。
這一幕幕全都被躲在草叢中的楊狗子看個清清楚楚,他的肉棍早已經把地面上捅了個大洞,滿地都是精液,鼻血狂流,他見機不可失,慢慢匍伏前進,爬至放衣服的石後,將王聰兒的衣褲靴襪以及那柄寶劍一起抱起來,然後再順原路爬回廟中。而王聰兒只顧著沖洗身體,竟絲毫未察覺到衣物武器已全部被人拿走。
楊狗子拿起王聰兒的衣褲靴襪一件件像狗一樣拼命聞著,那管上面有什幺異味,只覺得這股噴味道真比天下的任松口香味都誘人,他拼命抓起一只靴子放在嘴裏啃咬著,想象著啃咬著王聰兒那只雪白的素足,樂的魂都飛了。
忽然只覺得咬到一件硬物,差點崩了牙,他把靴子底扯下一看,發現裏面竟是一塊鐵片,再翻看另一只靴子卻沒有任何東西。
他心中犯疑,鞋中藏異物暗算人只有江湖叁流角色才會做,王聰兒身爲絕頂高手爲何要這幺做,他忽然想起楊魔跟他講起過鐵布衫存在罩門一事,頓時恍然大悟,他定下心神,把衣物寶劍卷起,向地道中爬進去。
白衣俠女王聰兒的慘痛命運將隨之開始。
(五)
一柱香後,王聰兒將這叁個月來從頭到腳的汙垢都洗了個幹潔,身體泡在水中說不出的歡暢愉快,精神好了很多,內力也已恢複了二成左右。她將濕透了的長發用力絞了幾下後就朝岸邊走去,准備上岸穿好衣褲後就立即離開這裏,畢竟這裏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她一擡頭,竟發現大石上的衣褲寶劍竟全都不翼而飛,頓時如墮冰窟,剛才自已明明把東西都放在石上的呀!
就在此時,突然一名大漢從旁邊的草叢中躍出,一棍朝她打來,王聰兒本能的揮臂一擋,木棍頓時斷成幾截,大漢也被震的朝飛出去。
但跟著池子周圍湧出二十多條大漢,全都精赤著上身,下身只穿一條褲衩,褲衩中央被高高頂起。
個個兩眼血紅,口水直流,七嘴八舌大喊著:「活捉這美人,她值二千兩黃金。」
「黃金老子不要了,我只要她。」
「嘿嘿,老子人也要錢也拿。」紛紛躍入池中,朝王聰兒逼來。
王聰兒曾經曆過無數次武林高手的刺殺,經驗不可謂不豐富,但也從未在身無寸縷的情況下對敵過,她的身體除了小時候和師父一起洗澡外,再就是扶侍她就寢的女兵看過,就連她的丈夫齊林都未曾看過。
如今竟被那幺多人盡收眼底,平日裏運籌爲握的她也驚慌的手足無措,羞怒交加。只知道一步步往池心中央後退,左手護住雙乳,右手運起內力拼命潑打池水阻止鄉勇們靠近,口中發出毫無意義的威脅:「別過來,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你們。」
鄉勇們冒著王聰兒潑起的池水仍拼命向前沖,池水在內力的帶動下猶出冰雹一般打在他們的身上臉上,疼痛異常,有的還被震得直飛出水面,換了平時這群欺軟怕硬的鄉勇早就逃之夭夭了,但此時他們面前的是二千兩黃金和天下第一美女的誘惑,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在乎了,個個舍生忘死奮勇向前。
王聰兒的「玄女心經」第八層雖只恢複了二成功力,但已可算是當世一等一的高手了,只需讓鄉勇靠到身邊叁尺之內就能隔水發力將他們震成重傷吐血,但如今失去冷靜的王聰兒只知一味後退,想將這些鄉勇隔在二丈以外,離他們越遠越好,自然水中帶動的威力大減,傷不了人,而她已在不知不覺中退到了池水及胸之處。
楊狗子乘著混亂之際已偷偷潛入池中,慢慢自池底向王聰兒潛遊過來。楊狗子剛才從地道出去,將計劃布置周祥,讓鄉勇們和他一起從地道進入廟中,然後埋伏在池邊,等王聰兒發現衣物不見時就一起沖上前,而楊狗子雖乘她慌亂之際實施偷襲。
楊狗子的水性極好,在月光的照耀下,對王聰兒身體的位置了如指掌,只見她左手護在一雙玉乳之上,但區區一只手如何能護住她那雙大如碗口的乳房,只能勉強遮住一對紅豆而已,下半身的那一撮黑毛清晰可見,一雙玉腿正踮起腳一踮一踮往後退去,當真猶如一條水中的白蓮,直看的楊狗子血脈贲漲。
楊狗子潛至王聰兒腳下,看准時機,一把抓住她的那雙玉足,用力一掀。若換了在陸地上,他就算再加幾百斤力氣也休想讓王聰兒挪動半步。只可惜如今王聰兒身在水中,又踮著腳尖加之毫無防範頓時一頭栽入水中,一下子池水灌入口中,嗆得她氣都喘不過來。
周圍五六個精通水性的鄉勇立即快速潛入水中配合楊狗子圍攻王聰兒。其實這池子最深的水位也只達到王聰兒的頸部而已,跟本淹不死人。但王聰兒天性懼水,一入水中腦中更是混亂一團,只知雙手亂抓,雙腳亂踢,完全搞不清身在何處。
幾個鄉勇互有默契,各自雙手抓住她的四肢,兩腿則像八爪魚一般牢牢鎖住她,一個則用力抓住她的頭發往水裏扯。王聰兒身陷劣境,仍拼命運起「玄女心經」在水中翻滾打轉,想要甩開這些鄉勇,但鄉勇們個個死住不放,水中就如同翻起了大浪一般。
楊狗子也沒閑著,他從腰帶裏抽出一根銀針,這根針是他從楊魔那裏得來,用來向鄉勇們炫耀的工具。他見王聰兒喝的水越來越多,掙紮的力量漸弱,讓其中一個鄉勇將她的右腳擡出水面,其余人則一起上前將頭朝下牢牢頂住池底。
楊狗子捉住王聰兒的腳踝,只見腳底雪白光潔,不肥不瘦,五根腳趾猶如五顆明珠耀眼奪目,腳趾收縮成一團想要逃避什幺似的,不停扭動著,提鼻子一聞竟還發著一股奇異的清香,簡直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楊狗子忍住心中的沖動,二指捏住銀針開始紮王聰兒腳底穴道,幾針下去,銀針竟只能刺入腳底半分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彈了開來,猶如刺進一堆棉花中,王聰兒雖已被水灌得眼前發黑,肚子腦袋疼痛欲裂,但仍感到右腳腳底傳來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人在用針紮她腳底的穴道,她頓時心中一驚:莫非「玄女心經」
的氣穴暴露了。
原來,當「玄女心經」修至第六層後,內力就會遍布各處經脈,封閉全身一百零七個穴道,到時不管身體何處受襲,內力都能及時護體,即使是大到刀劍,小至細針也無法刺入,可謂刀槍不入。
但再神奇的武功也有它的弱點,「玄女心經」仍需一處穴道成爲連接全身內力的關鍵,那就是右腳的湧泉穴,此穴雖在腳底十分隱蔽,但一旦被刺中就會如同一把大鎖就散布在全身經脈中的內力倒壓回丹田,內力無法再傳出丹田以外,雖非廢功但卻會使人明明內力充盈,卻不能運用。
雪峰神女知道這個弱點,于是總在鞋底湧泉穴處藏上一塊鐵片,以防萬一,王聰兒也自然也不例外,但這世上只有她們二人才知道的秘密,卻被楊狗子從王聰兒右靴中的鐵片中誤打誤撞發現了。
楊狗子雖知王聰兒右腳下肯定是她的弱點,但也不知是那一處穴道,只管亂紮。正好一針紮在湧泉穴處,卻發現腳底中針處滲出了血珠,未産生力量將銀針彈開,他頓時欣喜若狂,用力把銀針朝王聰兒的腳底狠狠刺了下去。
王聰兒只覺右腳腳底的湧泉穴劇痛難當,知道大事不妙,一橫心將全身功力暴發出來,只聽一聲巨響,池中心向爆炸一樣,水花濺起半天高,楊狗子和幾個盤住她身體的鄉勇被飛震出去,直撞向草叢中,渾身痛苦不堪。而王聰兒雪白的裸體也隨之掉落在岸邊,嚇得衆鄉勇紛紛避開。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起身追擊他們,而是一動不動躺在草從中。
楊狗子壯著膽子爬過去,只見王聰兒肚子高高鼓起,雙目緊閉,右腳腳底正在流血,那根銀針已深深刺入了她腳底的湧泉穴,再用手摸索了她全身,絲毫感覺不到內力的反震。
楊狗子頓時明白這個天下武功第一的美女王聰兒已經被他們活捉了,他不禁仰天狂笑,仿佛二千兩黃金已在面前。而旁邊的二十多個鄉勇已迫不及待解褲子准備享受戰利品。
望著眼前身無寸縷的王聰兒,楊狗子忽然心中更想看她穿白衣的樣子。他喝止了衆鄉勇,命他們用外衣幫王聰兒全身擦幹淨,把腹中的池水擠出來。其中自然有不少人混水摸魚,摸摸玉乳,舔舔玉腳。再將她的那身白衣白褲甚至靴子襪子都完整的給她穿上,于是一個身穿白衣的俠女又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
楊狗子把她靠在池邊的大石上用力掐了掐她的人中,很快王聰兒幽幽睜開眼睛,眼前正是楊狗子那張醜陋的臉。
(六)
王聰兒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兩腿之間有無異樣,雖然她從未嘗過男女之歡,但是這叁年來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男女之間若發生關系後身體應有的反應,但感覺下身並無異狀,卻發現自已的衣服褲子甚至靴襪都好端端穿在身上,除了肚子腦袋仍很脹痛外,其次就右腳腳底的湧泉穴處痛不可當,看來是整枝針都紮進了腳底,受傷不輕,血仍未止住。
嘗試一運內息,只感到「玄女心經」的內力全都彙聚至丹田處,猶如被一個袋子包住一樣無法導入身體各處經脈,她頓知師父所言不虛,如今她已和一個平常女子沒有多大區別了。
雖身陷絕境,但她畢竟身經百戰,仍盡量鎮定心神,排除雜念,心想:這夥人既要活捉自己,現在就該送自己去官府收賞金或欲行非禮,但如今卻把衣服給自已穿上,莫非他們並非要財要色。
王聰兒理了理衣服,忍著右腳的疼痛站起身朗聲道:「各位今日擒住在下,不知所爲何事,小女子與各位無怨無仇,可否行了方便,白蓮教一向替窮苦人申冤,若今日放了我,他日必有重謝。」
楊狗子淫笑道:「王女俠,你簡直就是在說夢話,如今你們白蓮教死的死逃的逃,已經不成氣候,連這堂堂教主都落在咱們兄弟手中,咱們兄弟是窮,但你就是咱們的財神,二千兩黃金足夠養活咱們兄弟下半輩子了。你如今功力全失,還想要討價還價,實話告訴你,給你穿上衣褲就是想要奸一個真正的白衣俠女,那樣才夠過瘾,你是自已脫還是讓我們幫你脫呢?」
王聰兒一聽,直氣得粉面通紅,怒道:「惡賊,你是如何知道我氣穴的位置的?」
楊狗子從褲袋裏掏出那塊鐵片笑道:「怪就怪你太蠢,往靴子底裏藏鐵片,呆子都知道你腳底有問題了。」說著就往前走了過去,毫無顧忌的伸手去抓王聰兒的右腳。
王聰兒心知此時若再不奮起反抗,就會落入這群淫棍手中,自已的清白勢必難保。想到這裏她把牙一咬,忍痛以右腳爲軸心,閃電般的一轉身,一記回旋踢跺向楊狗子的面門。
王聰兒自幼習武,骨胳和肌肉都遠較常人柔韌強健,底子異常紮實,這一腳雖缺乏內力輔助,但勁道仍是不小。楊狗子得意忘形,一心想要親手剝光這頭小綿羊,那想到對方竟是頭河東獅,頭一閃勉強躲過,但肩上仍重重挨了一腳,直向後摔去,連著帶倒了叁四個鄉勇。
王聰兒自知對方人多,不可硬拼,一彎腰從旁邊的鄉勇身邊竄過,迎面二個鄉勇左右殺到,她一躍而起,使出一招「空中一字馬」,雙腳同時踢中二人的面門,直痛得二人翻身摔倒,抱著臉就地翻滾。憑著靈活的身手,她叁晃二晃穿過衆人的包圍圈直向廟中奔去。
楊狗子抱著肩頭大喊:「圍住她,別讓她跑了,這可是二千兩黃金。」衆鄉勇不用他說,紛紛提著木棍在後面緊追。
王聰兒快步奔進廟內,她雖內力已失,但輕功底子猶在,加之身體輕盈,跑起來仍遠勝常人。仍一陣跑,令她腳底疼痛更加加劇了。如今她也只想打開廟門能跑多遠跑多遠。誰知剛到廟門口,頓時呆住了。門口竟堵著一口叁四百斤的石香爐,這本是她爲防止有人入廟設置的保險,如今竟反困住了自已。
此時衆鄉勇已紛紛湧入山神廟的大廳中,呈合圍之勢。王聰兒見事已至此,不打倒他們今日休想脫身了。于是雙掌施展開天山掌法,配合鴛鴦連環腿,和衆鄉勇打在一起。
王聰兒不愧是武林第一的女高手,雖不能運用內力,但眼光猶在,總能在對方發招前看出對方的破綻,以巧力破蠻力,先一步擊倒對方,她自知勁力不足,以雙掌掩護,專以雙腳猛踢鄉勇們的面門。
衆鄉勇不通武技,又怎會懂這個道理。轉眼間已有七八人被踢中頭臉,慘叫倒地難起。
楊狗子心中大驚,想不到王聰兒沒有了內力還如此厲害,早知剛才真該把她綁起來才對。但他畢竟較那些鄉勇較有眼光,看出王聰兒的體力已漸漸不支,右腳一拐一拐,靴底慢慢滲出血迹,知道她的腳傷已撐不了多久。
頓時信心大增,從背後抽出王聰兒的那把寶劍,大喊:「兄弟們讓開,讓狗爺來收拾這小賤人。」說罷一劍朝王聰兒斬去。
王聰兒雖連續踢倒了近十人,但右腳已疼得站不穩了,若非腳底的傷,要打倒全部的鄉勇並非不可能的。此時忽聽背後金刃之聲,連往旁邊一閃。楊狗子這一劍只斬中門前的香爐,「嚓」一聲竟將爐角斬去一塊。
王聰兒見楊狗子手中拿的正是師父臨別時贈給她的寶劍秋水斷,不禁又手又怒,施展出擒拿手,欲奪回寶劍。
楊狗子見此劍如此鋒利,頓時信心百倍,揮動寶劍左劈右斬,王聰兒懼于寶劍的鋒利,不敢近身,被逼至一根大柱後。
突然,從柱後伸出一雙手,將一根麻繩自王聰兒勁前繞過,狠狠勒住了她的玉頸。王聰兒只覺得呼吸不暢,眼冒金星,氣也透不過來。只能雙手緊抓繩子,減少它的拉力。衆鄉勇見機不可失,如餓虎撲食一般朝她撲來。
王聰兒雖不能動,但仍努力借助腰力連環出腿,又連續踢倒叁人,但馬上一只左腳已被對方抓住,然後右腳也不能幸免。被數人牢牢捏住,雙手也被旁邊的鄉勇按至背後動彈不得。
楊狗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什幺白衣俠女,連我們幾個鄉下人都打不贏,還不是靠臉蛋和身子來騙人,還凶的像頭河東獅。今天就讓狗爺教教你該怎幺當女人,兄弟們,把這賤女俠擡上供桌。」
衆鄉勇七手八腳把猶在掙紮不休的王聰兒擡至供桌上,楊狗子伸手把她的右腳靴子扯下,靴底和白襪已被血迹染紅了,再剝下白襪,只見晶瑩雪白的足底濺滿了血,楊狗子也心生不忍,伸出舌頭向她的腳底舔過去。
輪奸白衣俠女王聰兒
(一)
王聰兒一生不知擊敗過多少高手刺客,但今天萬萬沒有想到會落在一群不通武功的鄉勇手中,她一次又一次的拼命催動丹田,希望能運起那怕是半成內力,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內息被禁锢在丹田沒有半點變化,沒有了內力的支持幾天來的饑餓和疲勞一起向她襲來,令她感到渾身乏力。
二十多雙充滿了無恥和欲望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她全身遊走著,仿佛自已從裏到外都被這些肮髒的眼睛看穿了一般,對她而言實在是天大的恥辱,而她又是那幺無助。
剛才打鬥中,王聰兒的上衣領口亦被扯開,露出了裏面的玉頸和半邊雪肩,右腳已痛的幾乎麻木了,連靴帶襪都被楊狗子剝了下來,這淫棍竟還伸長舌頭來舔她的右腳,感覺就像一條毛蟲在腳底爬,真想一腳踢爛他那張醜陋而又嘔心的臉,可惜在幾雙強壯的手臂的緊握下,她根本連腿都彎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楊狗子舔著自已的右腳。
楊狗子雙手緊握著王聰兒的腳掌,舌頭在這只他生平見過的最美的腳上來回滾動著,舌頭上傳來一陣柔軟光滑的感覺,沒有一點老繭。血的味道甜甜的,配合著腳底傳來的異香,這簡直就是一種最高的享受,任何山珍海味都不能與之相比。
原來王聰兒和雪峰神女長期服食天山雪蓮,久而久之連身體也一直帶有了異香,可大大便宜了楊狗子。舔著舔著,楊狗子覺得舔到了湧泉穴那處傷口上的針尾了,他用門牙用力咬緊針尾用力一拔,「呲」一聲,一根紮滿血的銀針從王聰兒腳底拔了出來,痛得她牙關緊咬,頭用力擡起,但卻連哼都沒哼一怕。
楊狗子也不禁欽佩她倔強堅毅的性格,不愧是女中豪傑,他撿起地上的頭巾幫王聰兒纏上右腳的傷口。然後閃電般壓在王聰兒身上,一把抓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撕。頓時把她上身的白衣連同肚兜扯腳了半邊,露出了大半部分高高聳起晶瑩的胸部肌膚,直看得旁邊的鄉勇口水直流,肉棍狂豎。
王聰兒羞憤欲死,怒道:「惡賊,你想要幹什幺幺?」
楊狗子一邊撫摸著她的胸部,一邊淫笑道:「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喜歡說這些多余的話,明知道老子想幹什幺還用的著問?」
說罷又伸手解下了王聰兒的腰帶,雙手抓住褲頭住下一拽,白褲被扯至小腿處,露出裏面粉紅色的絷褲和雪白修長線條優美的大腿,小巧圓潤的膝蓋下是線條勻稱的小腿,充滿了誘人的光澤。
衆鄉勇已經看的神魂顛倒,口中喊著:「狗爺,快上吧,你接下來就我。」
「快啊,再等下去,老子的二弟就要炸了。」
「胡說,第二個是我。」
「是我。」,山神廟中一時間吵鬧喧嘩聲四起。
楊狗子見衆兄弟已經等的快瘋了,亦不再耗費時間了,把自已的短褲往下一扯,露出了裏面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棍。
王聰兒還是第一次看到異性的性器官,只見兩條髒黑的雙腿間的一團黑毛中伸挺著一根一尺長黑色的肉棍,棍子頭上是猶如雞蛋大小的肉團,腥臭異常,肉棍旁還爆起一根根青筋,當真是嘔心到了極點。
想到這幺一根嘔心粗大的東西馬上就要插入自已體內的情景,幾乎嚇的她魂飛魄散。而她能做的也只是瘋狂的扭動著四肢,後腦拼命撞擊著桌面,口中哀求著:「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們,只要不玷汙我的清白,什幺我都給你們。」
楊狗子見她嚇成這樣,心中犯疑:莫非這個小母獅還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的東西,否則怎幺會激動成這樣。
嘴上卻嘲弄的說道:「王女俠,如今你就算是搬出金山銀山我也不要了,現在我只要你,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那幺假正經,裝貞潔烈女。」說罷將王聰兒最後一條絷褲扯下,直塞進她的口中,她那片尚未開發的黑色森林亦展現在楊狗子眼前,粉紅色的肉縫在黑毛中躲藏著。
此情此景,就算是定力多幺高的英雄都要當一次色狼了,更何況楊狗子本就是個色狼。他爲了讓王聰兒承受更大的精神折磨,故意不馬上把肉棍刺入,而是晃動著左右擺動,口中說道:「王女俠,小心了,我要從左邊出招了。」
說罷肉棍從左邊向王聰兒的下陰刺來,王聰兒此時口中含著自已的絷褲,連罵連罵不出一句,也只能憑腰力左右躲閃著肉棍的進攻。每次肉棍都從她胯邊滑過,令她驚懼異常,擔心躲不開下一擊。
楊狗子見折磨的她也差不多,決定一招定江山,運起全力,直刺過去。王聰兒閃避不及,只聽「撲」一聲,粗大的肉棍已刺入了她的體內。
王聰兒只感到一根燒紅的鐵棍直刺入下身,頓時腦中一團空白,靈魂好像也被刺穿了一般,一切都停滯了。
而楊狗子的那根肉棍一路劈荊斬棘,終于到達了王聰兒最後一道防線,處女膜前。他覺得肉棍被一股異常柔韌的東西頂住了。
一楞之下,都時醒悟了過來,王聰兒竟仍是處子之身,一時間欣喜若狂大喊道:「我楊狗子祖上積德啊,快,拿塊白布來墊著。」周圍的鄉勇不明所以,抓起地上王聰兒被扯下的白靴墊在二人身下。
楊狗子運起吃奶的力氣,瘋狂抽插著王聰兒的下身,王聰兒長年身在馬上仍未破身,她的處女膜自然十分堅韌,但也經不住楊狗子如此折騰,直攪的她下身痛苦不已。
楊狗子頂著頂著,忽然感到前面的障礙一下子消失了,肉棍就像被一個套子套住一樣,不由興奮的仰天狂笑,而王聰兒卻悲楚的把頭垂在了供桌上,閉上了雙眼,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她已失去了一個女子最珍貴的東西,本該獻給丈夫的處子之身竟被一個無恥的流氓奪走了,天下沒有比這更恥辱的事了。此該她只覺得自已徹底崩潰了,只希望快點死去。
只見王聰兒與楊狗子下體接合處,一股代表著女子貞潔的血絲從她體內流了下來,滴在白靴上,分外鮮豔奪目。衆鄉勇齊身大喊:「見血了,她是處女。」
(二)
月黑風高,在這座僻靜殘破的山神廟中正發生著一件千古難逢的慘事,武功天下無敵,容貌傾城絕代,智慧過人的女英雄王聰兒正被一個容貌醜陋武功平庸到連叁流都不算的流氓按在供桌上,胸前的白衣已被撕掉,只剩下背上和臂上還連著一片衣襟,褲子被扯至小腿處,左腳穿著靴子,光著右腳,腳上包著染血的頭巾。
她明明內力未失,卻偏偏運不起半分內力反抗,四肢在衆鄉勇的鉗制下動彈不得,身體無奈地承受著身上這頭禽獸侮辱,胯間流出的處女血流的滿桌都是,衆鄉勇都爭著用手貼上放入口中狂舔。
王聰兒只覺得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越來越厲害,處女嬌嫩的陰道被肉棍插刺磨傷。她知道自已終于告別了少女的時代,她已經是個被破了處女身的女人了,可本應留給丈夫的貞操卻被這幺一個無恥的流氓強行奪走,令她羞憤欲死。
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恨自己爲何不在跳崖時死去,爲何要進這山神廟休息,爲何要搬個石香爐擋門,爲何要莫名其妙去廟後裸浴,爲何不警覺點注意四周。太多太多的悔恨,令她只想找機會快點自殺,可口中的絷褲她的嘴堵得俺俺實實,連咬舌自盡的機會也沒有。
她又想到自己已被侮辱,若就此死去,也不過白白便宜了這群畜生,就算死也要殺光他們。想到這裏,她止住了淚水,雙眼瞪著楊狗子,不向他屈服。
楊狗子此時正王聰兒的身上盡情翻騰著,處女的陰道被第一次開拓,陰道內壁的強烈擠壓感令他興奮異常。想到自己區區一個混混居然也能奸到當世第一美女,還替她開了苞,心中真是自豪無比。他覺得還不夠刺激,叫道:「兄弟們,放開這騷女俠的手腳,咱們一對一,別說狗爺欺負女人。」衆鄉勇依言松開了王聰兒的手腳。
王聰兒手腳一脫困,立即用雙手按住桌板,雙腳用力踩桌面,想把楊狗子從身上甩下去。但無奈她饑困交迫,剛才一場打鬥又消耗了不少體力,只能把身體托起半尺。楊狗子的肉棍深入體內,又占據有利位置,此舉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楊狗子淫笑道:「你這騷女俠力氣還真不小,床上功夫如此了得卻不去侍候自己老公,莫不是他是個閹子吧,守了叁年寡還真難爲你,今天狗爺就替那死鬼好好慰榮你。」說罷身體用力往下一沉。
王聰兒覺得下身壓力劇增,疼痛中亦帶著一絲性交的快感,雙腿頓時乏力,身體再次被壓在桌面上,她感到雖然自己沒有産生任何性欲,身體卻在逐漸背叛自己的意志,下身竟開始分泌出奇怪的液體,她自然不知道這就是女性的陰精,但亦用頭用力撞著桌面,讓自已保持清醒,不能爲對方的施暴産生任何快意,一邊用雙手抓對方的頭臉,雙腳踢打著對方的脅部和後腰。
楊狗子見自已幹了半天,對方仍如此不配合,還不肯達到高潮,也不禁怒從心頭起,不再憐香惜玉。他左手用力抓起王聰兒的右腳,把它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把她的左腿鉗在腋下,一口咬住王聰兒的右腳,啃嚼著她如玉般的腳趾。身體加快沖刺的速度,直壓得供桌「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王聰兒只覺得自己的意志都要崩潰了,身體中的那種快感在不斷上升,下身有一股熱流正在凝聚,而她只能用最後的意志力死撐著,雙手抓得桌面上都是痕迹。
楊狗子見眼前白衣俠女已被自己幹得嬌喘連連,面頰飛紅,玉乳起伏不定,憑他多年的床上經驗,知道差不多了。他拼著死守住即將破關的精液,張口放開王聰兒的右腳,大吼道:「我就不住逼不出你這小母獅的浪水。」說罷一弓身,一口狠狠咬住了王聰兒的右乳,瘋狂吸吮著,宛若回複到了孩提時代,同時火熱的精液如山洪般直瀉入王聰兒的子宮深處。
王聰兒只覺得右乳劇痛,再也控制不住下身的那股熱流,一下子像火山一樣爆發出來,雙腳腳尖繃得筆直,口中發出「嗯」的一聲尖響。陰精爆泄而出,達到了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高潮,兩人下身的液體水乳交合,把半張供桌都弄濕了,一直流到地板上,高潮過後二人無人的喘息著。
衆鄉勇看到了有生以來最刺激過瘾的一場春宮戲,挺直的肉棍也早已泄得滿褲子都是精液,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擁上來「狗爺,下一個讓給我吧……我給做牛做馬了,讓我爽一次吧!」
楊狗子勉力撐起疲憊的身軀,笑道:「大家放心,人人有份,大家既玩美女又得黃金。」王聰兒只覺得身體泄出了那股液體後更加疲憊了,渾身軟綿綿的,呼吸急促,口幹舌燥,心中痛恨自己竟對這種禽獸産生了反應。
她一瞥眼,看見秋水斷正擱豐供桌旁,心中暗罵自己竟未發覺。她努力凝聚體內殘余的體力,乘對方從自己向上離開之際,彎起左腳,狠狠一腳踹在楊狗子那條已萎縮的肉棍上。
楊狗子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剛才還一幅死魚樣的美女竟還有力氣反擊,還無防備之下這一腳踹個正著,「啪」一聲,把他直踹下供桌,楊狗子摔倒在地上,抱著他的二弟慘叫不休,遍地翻滾,若非王聰兒遭受了他蹂躏,腿力大減,剛才一腳真能廢了他。
王聰兒乘從鄉勇一呆的機會,從供桌上翻下,她爲避免右腳傷勢加劇,用左腳著地,但隨即下身傳來陣鑽心劇痛,雙腿一軟,幾乎癱軟下來。幸好她及時用左手撐住供桌,右手抓起秋水斷直向衆鄉勇斬來。
鄉勇見她拿回兵器,嚇得四散奔逃,王聰兒想揮劍追趕,但雙腿根本邁不開步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根本追不上鄉勇。
阿牛嚇得躲豐供桌下,他見王聰兒拖著傷腿,一拐一拐,血水還不斷自下身流到雪白的腳踝上,一只腳還穿著靴子拖著條褲子,一條褲腿拖在地上。他吸了口氣,猛然自桌下鑽出,一把抓住了拖豐地上褲腿用力一扯,王聰兒立足不穩,直摔下去,乳房撞在地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阿牛抓緊褲腿,用力拉動王聰兒的身體。王聰兒身體不受控制,王聰兒用力踢著左腳,無奈褲子已牢牢纏在了左腳腳踝上,她只得用左腳去踢右腳的靴子,想脫掉左腳的靴子以擺脫糾纏,但另一名鄉勇又沖上前抓住了她的右腳,體虛力弱複被破身的王聰兒自然無力反抗,只能被二人拖動著。
(叁)
王聰兒被兩條大漢扯著雙腿在廟中來回拖動著,一雙本可開碑裂石的腿在下身遭受到楊狗子一輪摧殘後已是綿軟無力,稍一用力下身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什幺精妙的腿法都施展不出來了。她手中仍緊抓著秋水斷,奮力直起上身用劍去斬鄉勇的手,想逼他們放手。
但阿牛亦不是傻瓜,他和另一名鄉勇用力擡高王聰兒的腿,令她擡鼠忌器怕斬傷自己的腿。阿牛見王聰兒仍不肯屈服,見身後是一根廟柱,便用力分開了她的腿,兩腿之間流血不止的下陰朝柱上狠狠撞去。
「咚」的一聲巨響,王聰兒的下陰重重撞在了柱子上,下身頓時傷上加傷,血花飛濺。疼的王聰兒慘哼一聲,寶劍脫手,當場暈了過去。
衆鄉勇剛才被王聰兒嚇得甚是狼狽,如今見這頭小母獅終于被徹底制服了,立即圍上來,七手八腳將她擡了起來。
王聰兒又一次被幾條大漢抓住四肢,身體懸空。阿牛抓起她的左腳,用力剝她腳上僅有的一只靴子,但靴子被褲子牢牢纏住,剝到腳踝這裏怎幺也剝不下來了。他亦不管了,放棄了剝她的靴子,飛快脫掉短褲,擡起早已興奮到拔起老高的肉棍,對准王聰兒那已是一片狼籍的下身狠狠插下。
由于下陰事先已經被楊王二人交合後的體液潤滑過,阿牛的肉棍毫無陰礙的一插到底。想到自己前半生只能幹那長的好似母豬般的黃臉婆,平時連妓院都沒錢去,今晚居然強奸了這幺一個好似天仙般的俠女,直樂得他閉上雙眼,張開大嘴朝天發出不明所以的吼聲,也不管叁七二十一就是一輪狂操。
其他鄉勇也沒閑著,左右兩個從兩邊啃咬著王聰兒的一雙玉乳,其他幾個撫摸舔動著她修長雪白的雙腿,一個仍努力試圖剝掉她左腳的靴子,實在剝不下來也不管髒不髒就把它塞進嘴裏拼命啃咬著。前方一個則將她口中的絷褲拉出,將肉棍插入那櫻桃小口中,翻滾攪動著,好不得意。
其他輪不上的鄉勇只能幹瞪著眼,口水狂流,雙手用力搓動著已快炸裂的肉棍,催促著阿牛他們快點,場面已混亂到了極點。而剛才下身重重挨了一腳的楊狗子竟已疼得暈倒在供桌旁,而衆鄉勇美色當前,竟無人再去管他的死活了,被扔在一邊無人問津。
王聰兒逐漸自昏迷中清醒過來,但剛一回複神智,就感到全身懸空,手腳被人牢牢抓住,下身的劇裂疼楚表明了她又在遭受一次新的汙辱,口中亦被插入一根臭氣熏天的肉棍,一直頂到喉嚨口,正向喉中不停噴射著令人做嘔的淫液,只能全部吞下一口也吐不出來,她想要一口咬下去,偏偏口中無力,全力咬噬反而更刺激對方射得更爽了。
王聰兒知道再如何掙紮也不可能脫困了,只能用意志力努力克制住不讓自己産生性欲。堅強的女英雄在衆淫徒的奸淫和蹂躏下,只能無力掙紮著,她那晶瑩的玉體在衆人的魔掌中晃動著,既神聖又性感。
阿牛經過兩柱香的抽插,終于達到了極限,將精液全數泄進王聰兒體內。王聰兒才剛慶幸自己挺過一關,但萎縮的肉棍才剛一離身,另一根又毫不留情的直插進體內,根本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受到剛才肉棍折磨的下體尚未複元,又一輪新的強奸開始了。
在肉棍的強烈沖擊下,王聰兒亦忍不住發出「唔唔」的哼聲,雙乳擺動著,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意識開始逐漸漠糊起來,她用力搖動著頭,但可悲的是身體已完全脫離了意志的控制,腳背繃得緊緊得,即使她再如何努力克制,也無法抗拒下身被肉棍抽插所帶來的快感。
終于,猶如剛才在供桌上那種感覺又一次湧出來,王聰兒又一次無奈的達到了高潮,混合著二人的液體直流在地板上,強奸者發出勝利的吼聲,從她身上離開,接著又是一根肉棍插入。
口中的肉棍亦是插了縮,縮了又插。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暴露衆鄉勇魔掌下,眼前只有晃來晃去的長短不一,黑乎乎的肉棍,正在躍躍欲試。
就這樣,衆鄉勇像樣接力般一個泄完了,一個又上,累了的到後院的池水中泡泡,恢複體力後再次上陣,時間從半夜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又從清晨到下午。
王聰兒在遭受無數次奸淫後,暈過去再醒來,醒來又暈過去。
即使她想永遠別醒來都不可能,衆鄉勇總是用涼水把她弄醒後再奸。她只感到自己的體力和生命力正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被虛耗掉,連動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了。即使是功力十足狀態下,受到了如此瘋狂可怕的蹂躏也將再無力反抗,自已難道最終會這幺死去?
武功蓋世的女英雄竟淪爲一件一文不值的泄欲工具,她令衆鄉勇平時積壓在心頭的邪念徹底暴發出來,各發奇想構思出各種強奸的體位。
有的發現王聰兒身體異常柔韌,便將她的四肢猶如扯線木偶般隨意彎曲,將雙腿直板至頭勁處,身體成爲一座拱橋狀,坐在上面奸。
阿牛則想出將王聰兒架在身上,一邊幹一邊圍著廟中轉圈,看能堅持多久。
神聖的山神廟的地板上已積上厚厚一層粘乎乎的淫液,衆鄉勇毫無顧忌,還用手粘上給王聰兒擦身。
楊狗子早已從昏迷中醒來,但下身中的一腳著實不輕,疼痛雖漸漸止住,卻怎幺也挺不起來,不能上陣報一腳之仇,只能站在旁邊幹瞪眼,憋得欲火攻心。
他見外面天色已暗,驚覺衆鄉勇竟已足足幹了一天一夜,王聰兒已是雙眼翻白,口吐白沫,雙腿鮮血淋漓。再這樣下去這小母獅非給活活幹死不可,二千兩黃金可沒指望了。
他忙上前制止,不料衆鄉勇已完全被性欲沖昏了頭腦,根本不把他的命令放在心上,只想著繼續銷魂到死,阿牛甚至拿著秋水斷威脅他若敢再打擾他們的好事就廢了他老二。
楊狗子見局面已完全失控,心想:事到如今也只能馬上禀報楊把總,只有他能控制這局面了。他乘衆鄉勇不備,偷偷轉到神像後,自地道中鑽出,一擡頭見明月當空,想想從這裏到楊家莊少說要兩個時辰,再找來楊魔回來,又要花上不少時間,也只能望神靈保佑讓這小母獅能挺到他們趕來,想到這他連向楊家莊方向快速奔去。
(四)
清晨,一道陽光透過門縫照射在王聰兒的憔悴的玉面上,她再一次睜開了疲憊的雙目,一頭烏黑的秀發粘在身上,全身的骨頭都好像碎掉一樣,這是她那韌力驚力的四肢糟受鄉勇瘋狂折疊的結果。
胸前一雙玉乳被啃咬得紅腫不堪,玉乳上的小蓓蕾更是充血。肩上,頸上,玉臂,以及修長的美腿和腳趾上布滿了捏痕和齒印,下身飽受蹂躏的陰戶沾滿了汙濁的血迹和精斑,灌滿了陰道內的精液仍粘在兩腿間,和下身的傷口凝固在一起。
右腳的白色的靴子已被血水和淫液浸泡成了紅白相間,牢牢粘在腳上,大概鄉勇們也不想再去剝它了,奸一個從頭到腳只穿著一只靴子的俠女實在別有一番風味。
王聰兒努力嘗試移動已經沒有感覺的雙腿,可惜下體剛凝固住的傷口立即崩裂開來,巨痛令她再一次絕望,已經徹底虛脫了的身體加上下體的重傷,即使在功力未的情況下,也要在床上調理二叁天方可下地。
曾幾何時,王聰兒亦是賃著一身絕世武功縱滿沙場斬殺無數清兵的白蓮女英雄,如今卻只能無奈的躺在一灘腥臭難當的淫液中任人魚肉,命運實在是太玩弄人了。
好幾次,她都在激烈的高潮中感到靈魂離開了肉體,可偏偏每次丹田內那股被禁锢住的內力就會産生一股徽弱的力量補充她虛耗盡的體力和精力,使她不致于虛脫而亡,可惜這股力量只能用以保住她的性命,卻不能令她回複半成功力,這還不如讓她死了痛活點,而此時她能做的也只是張大口喘著氣。
一道黃色的腥臭液體直射入她的口中,把王聰兒嗆得幾乎暈死過去,擡眼一看。竟是阿牛把她的櫻桃小口當成了尿壺,一泡臭尿直尿下來。她努力擺動頭頸躲避,可惜尿水卻流得滿頭滿臉都是。
一泡尿撒完,阿牛仍意猶未盡,看看周圍已經累得橫七豎八的鄉勇,不禁得意自已仍是未曾敗下陣來。二夜叁天來鄉勇們象瘋了一樣輪流強奸王聰兒,本來幹了幾次已經後續無力的人一見到其他幹的那幺爽,萎縮的肉棍竟不由自主又挺了起來。
而大家誰都不願當先躺下的人被人恥笑,竟開始比試誰的性能力更能持久,但連續十多次的性交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了,經過層層淘汰,最終阿牛穩居第一把交椅,其他力盡的鄉勇一個個軟倒在地上。
阿牛一邊系褲子一邊想:這頭母獅真是天生的淫婦,已經被衆兄弟幹了十七八個時辰了,竟還挺得下去,自己的精水也已經差不多噴光了,趁她還沒斷氣就這幺把她送交官府算了,到時二千兩黃金夠衆兄弟下半生吃喝不愁了。想到這裏他朝周圍軟倒的鄉勇們喊到:「大家起來了,馬上把這騷貨送去官府領賞。」
衆鄉勇差不多把一生的欲火都在這二夜叁天內發泄了出來,如今亦是氣虛力弱,聞言努力爬起朝王聰兒走來。王聰兒心道:這樣也好,自己被送官府斬首,一死了之省得再受這班畜生的汙辱,可惜死前不能殺光他們報仇。
正在此時,把石香爐頂住了的廟門突然著「轟」的一聲巨遠裂了開來,石香爐亦被震得直滾出叁丈多遠。一條黃衣大漢自外竄入,把身上的衣服往王聰兒身上一罩,口中大喊道:「無恥淫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汙辱良家女子,今日我先天拳王大海要替天行道。」說話之間,雙拳已連中五六名鄉勇,每個中拳的鄉勇都當場氣絕。
已經軟手軟腳的衆鄉勇那有力氣招架這武芑高強的高手,有的剛逃到廟門口便被他一把抓回擲向其他人,轉眼間二十多個鄉勇已經橫屍就地。
只剩阿牛仍手持秋水斷拼命反抗,可惜他未學過武功,利器雖在手中卻仍是滿身破綻,被大漢一拳轟中胸口,頓時前胸十多根骨頭一起斷碎,他雙目瞪得溜圓,口中呻吟道:「楊——把——總,爲——什。」話未說完,又一記重拳落在他頭上,阿牛終告死絕,死不瞑目。
大漢走到王聰兒身邊道:「在下先天拳王大海,今日晚來一步令王女俠慘受這群畜生的汙辱,實在是罪該萬死,今日之事王某絕不會向第叁人提及,否則叫我王大海不得好死。」
王聰兒想起在被困山中之時,曾接到丈夫生前好友先天拳王大海飛鴿傳書說要來支援她。想不到竟會在此時趕至救了自己一命。她只覺心頭一寬,頓時暈了過去。
大漢確定王聰兒確已暈倒後,又點了她的昏睡穴後,站起身掀起黃衣看著她那動人的身體露出了淫笑,若非事先已訂下了計劃,現在他一定會不顧一切拔出他的肉棍在這絕世美女身上盡情發泄一番。
大漢朝著廟門外喊道:「狗子,出來吧,這群泥腿子已經死淨了。」
廟門走進的竟是昨晚離去的楊狗子,他昨晚花了二個時辰跑回楊家莊去找楊魔,偏偏楊魔正在密道中和一個新捉來的女子幹得昏天黑地,楊狗子不知密道入口,只能在外面幹等著。
直到清晨,楊魔離開密道,聽他一說不禁震驚了,天下無敵的絕色俠女竟被自己手下一群不懂武功的鄉勇擒下輪奸,這實在是太過難以置信了。但他看楊狗子的神情絕非玩笑,便和他騎快馬趕至神廟。
一路上他已暗下盤算,擒下王聰兒送交官府頂多就得二千兩黃金,若是能從她口中套出白蓮教藏寶之地,那可是大功一件。
白蓮教自起義至今曾攻下不少地方,將當地貪官劣坤的財寶大部分分給了窮苦百姓,另一部分則留做起義的物資經費,這筆財寶收藏的地點聽說只有王聰兒一人知道,將這筆財寶大半獻給朝庭,小半留下享樂和巴結高官,自己今後的前途無限。王聰兒出道以來,從無人能摸清她的武功來曆,若能從她那裏騙得絕世武學,自己將來還不是黑道武林的霸主。
想到這,他便訂下了一個英雄救美的計劃,而這群鄉勇自然是換取王聰兒信任的犧牲品,他們這些人個個嘴上沒把門的,指望他們替他保守秘密還不如殺淨他們滅口更合算。
至于先天拳王大海,他在一月前已在廣西被清軍擒下,嚴刑逼供下吐露了自己前來相助王聰兒脫困。這種無關大局的人物,清兵自然是殺了了事。此事早已傳到楊魔耳中,但王聰兒被困山中,消息封閉,自然不會知道王大海早已身死的消息,她又從未見過王大海。楊魔便以掌化拳,輕易將一衆鄉勇殺斃,取得王聰兒的信任。
楊狗子看站滿地屍體嚇得魂不附體,害怕楊魔連他也一齊收拾了。楊魔冷笑道:「狗子,你要是個聰明人,就把今天的事全都忘了,這班泥腿子的事我會處理,你只需幫我清理這些屍體,把所有和他們有關的東西都燒了,若是此事泄露了半點他們就是你的榜樣。」
說罷從衣中掏出一個小瓶,往楊狗子手中一抛,說道:「往屍體上刺幾刀,在傷口上撒一點即可。」然後用衣服包起王聰兒,撿起地上的秋水斷,往廟外走去。
聽著馬蹄聲漸漸遠去,楊狗子才長長出了口氣,心道:所謂伴君如伴虎,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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