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2022-08-30发布:

魔界

精彩内容:

 浩瀚魔界,種族繁多,人類和妖族在這片土地上常年戰亂,積怨頗深。

  而此刻人族與妖族的交壤之處,一隊人類士兵正往都城運送俘虜。

  他們都手持利刃,腰佩長刀,背後長長的隊列呈一字長蛇陣擺開,浩大的陣
勢當中,正運送著幾輛馬車。

  說是說馬車,可實際上它們看上去更像是囚車,旁邊士兵對裏面的人物嚴防
死守,有些眼中還露出仇恨。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淫邪的目光。

  「將軍說了,這次運送的蛇女,只要最漂亮的那一條送到都城就可以了,其
她的,哪怕當我們的口糧都可以。」

  士兵們都在悄悄的說話,不少人肉棒都開始勃起。

  「咻咻咻!」

  但馬上,尖銳的箭劃破空間的聲響,讓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人瞬間警醒,緊
隨其後的箭頭刺入人體中的沈悶聲音,更是讓不少的士兵發出尖銳刺耳的吼聲。

  「敵襲!!」

  他們警覺的夠快,但箭頭卻更快!

  無數箭雨如雨點一般撒下,噗噗的刺入他們的身體,運送這隊囚犯的,並不
是軍中的高手,僅僅第一波箭雨而已,他們居然便已經折損大半,而剩下的人,
更是膽寒到肝膽俱裂。

  誰這麽大膽子,居然敢在國界內截殺軍隊?

  但馬上他們便明白了截殺他們的是誰,箭雨過後,一對手臂上都紋著紅色狼
頭的蒙面人提刀走了出來。

  「紅狼幫!!」

  在場士兵臉上都露出絕望,紅狼幫是盤踞在邊界的一等一的悍匪,軍隊尖銳
一但進入深山老林都奈他們不何,何況自己這些人?

  紅狼幫衆人將軍隊殘余人全清理幹淨後,便推著這些馬車迅速離開。

  哪怕在那麽密集的箭雨中,這些馬車居然都安然無恙,足以證明這些人對力
道的掌控有多麽精準。

  紅狼幫總部,一衆悍匪正在喜慶這次完美的截殺,幾位當家正坐其中,眼神
示意下,要手下喽喽去把馬車裏的「貨物」拿出來。

  一些喽喽走到五輛馬車前,一打開車簾就開始驚呼:「蛇……蛇!!」「魚
……魚!!」

  兩道不同的聲音幾乎同時想起。

  「什麽蛇,什麽魚!不給老子講清楚,老子今天就剝了你們的皮!」脾氣最
爲暴躁的叁當家提起刀子怒吼到。

  一個喽喽嚇得連滾帶爬的滾了過來,臉上滿是喜悅:「叁當家的,不是蛇,
也不是魚,是蛇女和美人魚!!」

  「什麽?」幾位當家都同時站起,臉上露出的並不是喜悅,而是憂愁。

  「這可怎麽辦,原本以爲運送的是銀錢或者食物,沒想到居然是幾車女人,
這個冬天,沒有食物怎麽過?」

  二當家不由犯了難,女人可不能給他們解決食物問題,如果這個冬天沒有吃
的,給他們操再多的女人也是白搭。

  大當家也有些頭疼,他們盤踞的地方,今年收成都不好,哪怕他們已經逼死
了很多戶人口去集糧,可也沒有收集到多少糧食。

  脾氣最爲暴躁的叁當家怒不可遏的說道:「媽的,如果真是一車蛇啊魚啊什
麽的,老子就把她們當做冬天的口糧!」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當家和二當家眼神居然同時一亮!

  「哈哈哈,老叁,原來你也不笨嘛!」大當家拍了拍叁當家的肩膀,看著他
不明所以的神色,和二當家相視一笑後,心情極好的走向了馬車。

  路上喽喽趕緊讓開。

  他們一掀開車簾,便被裏面的景色攝掉魂。

  他們掀開的車子裏面,坐著兩個女子,容貌都端莊秀麗,眼如春水,眉如柳
葉,青絲被從車簾口的風吹氣,慢慢飄揚著,如果不是她們的身下都長著一條蛇
尾,大當家和二當家定會把她們當壓寨夫人。

  尤其是她們那對巨大的乳房,長在纖細的蛇腰上,曲線之誇張,猶如高山與
幽谷。

  車上的兩條蛇女那對漂亮的大眼中都帶著一絲害怕,緊緊抱在了一起。

  可她兩馬上就分別被大當家二當家扯了下來,他倆絲毫不懂憐香惜玉,一人
扯著一條纖細潔白的手臂,任由她們的蛇尾重重從馬車上砸在滿是石子的路上。

  「啊!…」一條蛇女發出痛苦的叫聲,但馬上就被大當家殺人的目光嚇的禁
聲,被他拉著往大殿走去。

  叁當家見此不甘落後,急忙打開另一輛馬車的車簾,隨便抱了一個還過得去
的下來。

  「嘿嘿,魚!」叁當家炫耀般的朝著喽喽的笑道,「你們看這奶子,多大啊
!」

  美人魚的乳房的確全是魔界中最大的種族之一,每條成年美人魚的乳房,都
堪比半個水缸,占據了身子一半的重量。

  叁當家的手臂粗長,可抱著她的胸脯時,卻完全被那對巨乳埋沒。

  剩下馬車中的美女們都被紅狼幫那些有地位的悍匪霸占,不一會所有的人都
開到了大廳集合。

  大當家仔細看著自己懷中的蛇女,越看越是喜歡,那細嫩潔白的皮膚,遠不
是他們擄過來的姑娘可比。

  而且蛇女身上還帶著一股幽香,男人聞了,胯下的肉棒便會勃起的生疼。

  大當家被肉棒硌的生疼,也懶得說一些場面話了,對著底下的大夥命令道:
「這次打劫,糧食沒劫到,反倒劫了一車蛇女還有美人魚,大夥也別幹看著,都
是出了力的兄弟,今晚想操就操,操的盡興就好,萬一把懷裏的妞操死了,屍體
也別隨便糟蹋,留下來當過冬的糧食。」

  這話一出,瞬間激發了在場衆匪的兇性,他們都是刀口舔血過日子的狠人,
哪個人手裏沒虐死幾個女人?有些甚至骨子裏就喜歡殘殺女性,如今既然老大都
開了金口,不少悍匪就眼露兇光的看著懷裏的美女。

  她們越漂亮,他們就想糟蹋的越重。

  在場的十多條蛇女和美人魚都開始掙紮起來,想反抗自己接下來的可怕命運
,但哪裏鬥得過這些悍匪?沒多久所有的她們就都被數個男人壓在身下,渾身肉
穴都塞的滿滿當當。

  「嘿嘿。」大當家看著懷裏的蛇女,「別害怕,你是我看中的,如果你乖乖
聽話,我可以饒你不死。」

  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懷中的蛇女非但不害怕,反而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
「沒必要這樣忽悠我,反正最後我還是會死,不是嗎?」

  大當家被噎了滿滿當當,他剛想呵斥面前這條蛇女,卻發現她已經解開了自
己身上穿著的一件輕紗,露出裏面雖然比不上美人魚,卻同樣碩大如人頭般的乳
房。

  大當家喉頭滾了滾,突然有些不明白這條蛇女的想法了。

  只見她解開薄紗後,就捋了捋自己額頭上的秀發,俯身主動給大當家口交起
來。

  她的嘴巴比一般的女人要涼些,可喉嚨卻要緊湊的多,被她含著,大當家有
種自己的肉棒只要一被吸到喉嚨裏,就再也拔不出來的錯覺。

  那種巨大吸力,加上蛇女居然還能控制自己喉嚨嫩肉進行快速的蠕動,讓大
當家才進入她喉嚨不到叁分锺,就徹底繳械投降。

  「草!怎麽會這麽爽……」大當家低聲嘶吼著,看著自己胯下這條哪怕自己
射精都不讓肉棒離開她喉嚨的蛇女,幹脆繼續用射精後有些疲軟的肉棒在她嘴裏
隨便操著。

  不一會他的肉棒又被蛇女重新吸的梆硬,可這次他卻急忙抽了出來,不敢在
她喉嚨裏繼續呆了。

  「怎麽了?是人家喉嚨不舒服麽?」這條蛇女抹了抹自己嘴角的一絲精液,
然後用舌頭舔著這只沾了精液的手指。

  「你怎麽和其她蛇女不一樣?」大當家喘著粗氣問道。

  蛇女的身體直接纏著上去,她的身體很輕,可以輕易纏繞在大當家魁梧的身
體上,然後把嘴巴湊近大當家的耳邊:「她們只是一開始被你說的嚇到了罷了,
蛇性本淫,她們這群浪蹄子待會只要被男人壓在身下一操,說不定就比我還浪呢
。」

  大當家將信將疑的看著她,雖然聽說過不少魔界中女性浪蕩的傳聞,但畢竟
沒有親眼見過,所以他也不知蛇女所說是真是假。

  「你叫什麽名字?」大當家疑惑的問道。

  「你可以叫我白芷。」

  「嗯,剛體驗了一下你的嘴巴,很厲害,接下來你用下面服侍我吧。」

  「前面還是後面?」白芷問道。

  「先前面吧,待會如果又硬了的話,就用你後面。」

  白芷一聽,纏在他身上的蛇軀突然就出現一個弓起,然後一個帶著肉穴的地
方,就恰好對準了大當家起碼有二十多厘米長的肉棒。

  蛇女的肉穴都是無毛嫩穴,顔色比人類女子要淺,陰唇卻比她們更厚,看上
去那個肉縫白嫩嫩肉嘟嘟,一淌騷水就給人種發自靈魂的嫩意,如早春剛誕生的
葉子,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

  她的陰唇剛觸碰到大當家的肉棒,那股極嫩極滑的感覺就讓大當家爽的直吸
涼氣。

  在她的陰道口開始吞咽他的龜頭時,一股滾燙的感覺瞬間襲上大當家的心頭
,那嫩肉居然如她的喉嚨一般會吸,剛剛吞咽完龜頭,巨大的吸力就帶著大當家
的肉棒快速往白芷陰道裏鑽,沒多久大當家就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一個又熱又滑
又嫩的肉壺。

  「別……別動……」在蛇女打算挺動自己的蛇軀時,大當家突然出聲阻止。

  「怎麽了,快射了?」白芷低聲問道。

  大當家沒法回答他,這次他居然比操她喉嚨那次還更加不堪,剛剛進入整條
肉棒而已,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就被那常人難以想象的嫩穴帶進他的腦海。

  白芷依言沒有再動,大當家也足足緩了數分锺才重新開始抽動自己的肉棒。

  他只敢慢慢的抽插,細細體會蛇女淫穴內那難言的快感,生怕自己一快,下
一秒就會忍不住射精。

  白芷被他一插,也抱著他的脖子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

  但馬上,他們旁邊就發出了一個驚呼。

  「臥槽!大哥二哥,你們看……這條魚的奶子……」

  大當家和二當家同時停下了懷裏的動作,看向老叁那邊。

  老叁居然這個時候才脫下懷中人魚的薄薄衣服,她那對半個水缸大小的乳房
上面,乳頭有一個兩指寬的裂縫,還在滴著乳汁。

  白芷把妩媚的腦袋湊過去:「我雖然生活在魔界,可也是第一次見到美人魚
,傳聞中,她們的乳房可當做性器,而且時時都在泌乳,以前我不信,你說女人
那麽小的乳孔,怎麽就能被你們男的操?可沒想到傳聞居然是真的。」

  大當家沒有回話,而是貪婪的看著美人魚碩大無比的乳房。

  那白似雪,大如缸,乳汁香甜誘人,乳頭騷穴紅嫩無比的乳房。

  老叁輕易的就將自己的兩指插入了人魚的乳頭中間,然後狠狠一撕,指頭中
間就出現了一個紅嫩的腔洞。

  人魚乳房裏的嫩肉,絲毫不亞于陰道,論褶皺肉芽,居然比人類女子還要多
些,裏面蓄滿的乳汁隨著乳頭被人強行打開,開始淅瀝瀝的落著。

  「還真能操!」

  老叁的肉棒是叁兄弟中最大的,足足二十多厘米,龜頭也如鵝蛋般大小,他
那碩大的龜頭剛碰到人魚的乳頭,這乳頭居然就如魚嘴一般窸窸窣窣的慢慢含著
它,然後把它往裏吞。

  老叁性子急,也懶得去體會被人魚乳房慢慢吞下去是什麽感覺,抱著這個巨
乳就是用力一插。

  乳房裏的乳汁被這麽一插,瞬間就飙出一大股。

  他的肉棒雖然大,可對于人魚乳房來說卻可以輕易承受,而且不失緊湊柔軟
,乳房的腔肉是人魚身上最軟最嫩的部位,加上乳汁打在龜頭上溫熱的感覺,尋
常男人根本在裏面抽插不過兩分锺,可老叁這頭笨牛卻可以堅持。

  大當家看老叁操那個巨乳看的心癢,乳房如波浪一般被老叁操的嘩嘩作響,
他抱住的乳肉不斷搖晃,裏面的乳汁都在顫。

  大當家幹脆不忍受肉棒上奪命的快感了,死命在白芷身上插了起來,結果也
不出他所料,白芷的淫穴足以讓他堅持不過兩分锺,就爽的狠狠一挺,在她的騷
穴中射精了。

  大當家舒爽無比的抽出肉棒,去了自己房間一趟,也不知道幹了什麽,當他
在出來時,肉棒又硬的不像話。

  「吃藥了?」白芷笑道,「要不要試下人家的菊穴?」

  「等會再試。」大當家低聲吼道,走到了被老叁操的嗯嗯啊啊叫著的美人魚
面前,然後肉棒抵住了另一個空閑著的乳頭。

  肉棒一碰到乳頭,那如女人陰唇般的裂縫就開始一開一合,乳房裏也傳來一
股吸力。

  「噗嗤……」

  才過兩秒而已,大當家自己還沒幹什麽,肉棒就被滑膩的乳房吸進去了大半


  乳房裏的腔道論緊湊,其實比不過白芷的口腔和陰道,可它勝在一個嫩和軟
,外加溫熱的乳汁不斷打在龜頭上的快感。

  「怎麽你們魔界的騷穴都這麽極品,我都想去魔界天天操穴了。」大當家感
覺如果不是自己吃了藥,估計也如同之前一般,在這個乳穴裏堅持不了多久。

  「不然爲什麽每次打仗,你們人類權貴總要俘虜一批魔界中女子回來呢?」
白芷淺笑道。

  手下喽喽看著大當家和叁當家操乳房操的爽,那種另類的快感讓他們紛紛找
上了美人魚,肉棒都開始往她們的乳房裏捅。

  可美人魚就那麽幾條,人又衆多,哪怕她們的每個乳孔裏都起碼塞了兩條肉
棒,也是僧多肉少。

  二當家眼尖,看到叫的最淒厲的那條美人魚,每個乳房居然都塞了四條大肉
棒,她的乳房雖然是所有人魚中最大的,已經堪比水缸了,可乳頭也無法容納下
這麽多肉棒啊,不一會就被插出了一條裂口,鮮血和乳汁瞬間就一並飚出。

  這條美人魚被乳房上傳來的疼痛弄得整條身軀都在扭動,魚尾「啪啪啪」打
著地闆,雙手不住亂抓。

  她想把操她乳房的那些人推開,可乳房卻太大了,哪怕她手全部伸直,也碰
不到操她乳房的那些男人。

  「哈哈哈!」悍匪們被她這個樣子弄得都大笑起來,看著眼前流血的乳頭非
但不停止,反而更加賣力的操了起來,站在一邊沒有地方操的人,有的甚至嘗試
著把她乳房上的傷口撕開好讓洞口擴大,然後容納更多的肉棒。

  在悍匪們一起的努力下,她乳房上之前被撐開的裂口越來越大,然後「啪」
的一聲,整個乳頭都裂成了兩瓣。

  這條美人魚的叫痛瞬間傳遍了整個大廳,卻沒有人會憐惜她,馬上又有五六
條肉棒著急的遞了上來,想從新裂開的傷口插入。

  大當家胯下的美人魚一看到同類受到這樣的淫虐,眼神中露出一抹害怕,不
由更加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雙乳吸著插入裏面的兩根肉棒,希望自己可以躲過那
麽恐怖的淫虐。

  老叁被吸的極爽,他的性功能一向極強,普通女人第一次被他操弄,不是被
活生生操死,就是操到中途被操暈,然後數天無法下床,可面前人魚的乳房卻可
以完全承受住他的攻勢,讓老叁喜出望外。

  他們兩盡情操著乳穴,直到把她的乳頭都揉捏的有些紅腫了才射精。

  白芷一看到大當家射精了,就直接遊了過來,然後纏在他的身上。

  「什麽時候操我菊花呀?」白芷眯著眼笑問道。

  「你不怕?」大當家的眼睛瞄了瞄場上最可憐的那條人魚,意味不言而喻。

  「怕什麽。」白芷滿不在乎道,「我們魔界可比你們人類世界殘酷多了,血
腥味重的很,你別看在場的蛇女美人魚裝的那麽害怕,其實心裏巴不得你們虐別
人虐慘一點,個別更騷的,知道自己難逃一死的,還會主動配合你們虐,在生命
的最後時段體驗下那獨特的被虐殺感。」

  「哦?你們魔界那麽亂?」大當家低頭看著又主動幫他口交起來的白芷,隨
意的問道。

  「我們可不像你們吃熟食,捉到獵物後都是生吃,你想想我們見過多少血腥
?我的姐妹被鷹女抓到後,都是被她們一點點的活生生啄死,我親眼所見的就有
七條姐妹這樣死在我的面前,我們魔界的女人,還會怕血腥?都是裝的。」白芷
擡頭對著大當家抛了個媚眼道,然後繼續低頭用她那緊湊無比的喉嚨吞著肉棒。

  大當家抱著她的腦袋快速抽動,因爲吃了藥,所以這次不像上次那般不堪,
堅持了許久還不見射。

  他插了一會喉嚨後,就把白芷抱起,堅硬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她的菊穴。

  她的菊花比其它任何一個肉穴都有緊,嘞的大當家覺得自己的肉棒都快斷了
,每次抽插都很是艱難。

  不過裏面的褶皺到時沒有她的陰道喉嚨多,讓大當家不至于過快就射精。

  大當家有些艱難的抽插著這過于緊窄的肉穴:「你告訴我這些,不怕廳裏的
其她蛇女美人魚對你心生怨恨?」

  「恨什麽,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呢,不用裝的那麽厲害,和我一樣好好享受不
行嗎?」白芷的蛇軀纏在他的腰間,敏感的菊穴被大當家抱著操,讓她忍不住嗯
嗯啊啊的叫道。

  大當家隨意望去,就發現之前還在叫慘的人魚果然不再那麽賣力的叫了,她
的乳房被撕的比之前還要狠,從乳頭裂開的大口子,幾乎蔓延到了她一半的乳房


  這條巨大的裂縫中,已經塞滿了男人的肉棒,大當家隨意一掃,就看到有兩
排男人以各種奇怪的姿勢插著這對可以說爛掉的巨乳,每個乳房都起碼有超過十
條肉棒在插著傷口。

  乳房裏的乳汁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裏淌出來了,幹脆就在巨大的傷口上形成了
一條粉紅色的瀑布淌在地上。

  之所以是粉紅色,是因爲它是由白色的乳汁和紅色的血液混合而成,乳汁淅
瀝瀝的流著,偶爾就會帶著一些裏面已經被插爛的碎肉一起掉下來。

  那些肉有白色的,有黃色的,也有紅色的,讓大當家很是疑惑。

  「怎麽你們女的乳房,看上去五顔六色的?」

  被爆操著菊花的白芷,捋了捋額頭上被操的有些淩亂的碎發,然後笑到:「
我曾經抓到過一個兔女,專門用刀子解剖過她的乳房,女人的這裏有很多成分,
黃色的是脂肪,白色的是乳腺,紅色的是嫩肉…這條人魚連白色乳腺的都被男人
操了出來,看來已經有肉棒深入到她的最裏面了。」

  「活著解剖的?」大當家聽了白芷的解釋後,問出了自己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和你說過了魔界很殘酷,我們都習慣生吃,把她兩個乳房都剖完後
,我才把她吃了。」

  「那她呢?疼不疼?」

  「當然疼,在我用手指好奇的一條條扯著她乳腺的時候,她都暈過去好幾次
,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只能被我纏著慢慢的把她兩個乳房都一點點的扯碎。」

  白芷的蛇腰纏在大當家身上,嘴裏吐氣如蘭,一邊感受著自己菊花裏的快感
,一邊把腦袋遞送到大當家臉龐旁邊慢慢磨著。

  她耳朵上帶著一個白色的耳環,磨得大當家有些癢。

  「你想那樣對我麽……把我的乳房一點點的撕爛,好好看下女人的乳房……
裏面到底是個怎樣的賤樣。」

  大當家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突然就變得興奮莫名起來。

  白芷只感覺身上的男人在快速挺動著,沒多久她的腸子就感覺一熱,被滿滿
的精液灌入了。

  大當家忽然抽出肉棒,滿眼通紅的看著不遠處的美人魚。

  她那已經裂開的乳頭,被兩個人分別撕著,一上一下的用力拉扯,露出乳房
上巨大裂口裏面的肉。

  乳頭下面的皮膚都已經被這兩人拉的有些離開得了乳房,之前抽插她乳房的
十多個男人都已經在她的乳肉裏射了精,如今都饒有興趣的看著乳房裏的景象。

  帶著乳頭被撕開的那塊皮膚下面,本該是一層潔白的絮狀物,如今卻被衆人
肉棒操出的鮮血染紅,讓它們看上去有些像沾了血的衛生棉。

  有些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女人乳房內部的景象了,他們下山燒殺劫掠時,偷
偷殺過不少良家女子,所以知道這層絮狀物下面是什麽。

  他們有些人拿出了短刀,開始慢慢刮著這層絮狀物。

  「嘿嘿,你們可看好了,這層一被刮開,那就是一粒粒的黃色顆粒,老子也
叫不出名字,反正很軟就是了,捏破之後,有些還會出油。」

  大當家知道這個土匪口中的黃色顆粒,就是剛才白芷給他解釋的脂肪,可他
也懶得管這些學名,只想看看事實真的如這個悍匪所說,刮掉這層白的,就是一
層黃的。

  那個土匪拿刀輕輕的刮著,如果有乳皮礙事,他就幹脆連乳皮也一起刮了。

  如果這條美人魚如水缸大小的乳房,每一寸被被男人這樣慢慢刮慢慢剝的話
,那帶給她的痛苦就已經不亞于淩遲了。

  她一直在劇烈的掙紮,嘴裏本該發出的甜美浪叫,如今早就帶上了令人心碎
的哭腔,可這裏沒人會可憐她,有人嫌她魚尾拍擊地面的聲音煩,就拿出粗長的
鐵釘把她的整個尾部都死死訂在地上。

  她的手也有男人摁著,用龜頭在她光滑細膩的皮膚上摩擦著,讓她硬生生承
受乳房上的刀刮。

  不一會,她那巨大乳房上的乳皮,就被男人用刀割下幾乎鍋底那麽大的薄薄
一塊,露出下面白色的絮狀物。

  這過程傷口有血流出,就有男人拿了一塊髒兮兮的抹布過來,把血擦掉後,
好奇的看著之前說話的男人下刀子。

  他繼續刮著美人魚皮膚下面的那層白絮,才輕輕刮了兩下,就有一層指甲大
小的黃色顆粒從已經被刮掉白絮的地方冒了出來。

  「還真是……」大當家看著那層黃色顆粒,本能的覺得它很軟,畢竟只要一
露出頭來,就軟踏踏的趴在美人魚的傷口上。

  「美人魚的乳房之所以那麽軟那麽嫩,和這些脂肪顆粒有很的關系,女人的
乳房,可是大部分都由它們組成。」

  大當家喘著粗氣看著白芷比他腦袋還大的乳球,咽了咽口水:「可惜你的乳
孔太小,不能給男人操。」

  「誰說的?」白芷笑了笑,俯身從地上撿起一顆尖銳的石子。

  這顆石子前端只有針細,後面卻越來越粗,最後面幾乎有人的兩指粗。

  白芷把最尖銳的那段對著自己細膩的乳頭:「沒有孔,鑽一個出來不就是?


  「你!」大當家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經拿著石子鑽著自己乳頭的白芷,真的有
些不明白這女的到底在想什麽。

  白芷明顯很痛,那石子尖銳的一端已經刺破了她的乳頭,埋了進去。

  可她的乳頭實在太小,只比人類女子大上那麽一點點,石子的中段部位就已
經比她的整粒乳頭還要粗了,白芷死命的拿著石子鑽著孔,可到了裏就在也鑽不
進去了。

  她拿著石子的手上,滿是從乳頭裏流出的血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幫幫我……」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用帶血的手牽住了大當家的手,然
後讓他粗大的手掌握住了石子,「幫我……把它鑽進去…」

  大當家獰笑一聲:「那可有你好受的。」

  他接過石子就開始快速的旋轉著,石子鋒利的邊緣不斷刮著已經開始破爛的
乳頭中間,他的力氣如此之大,沒多久這顆石子就再度深入幾厘米,兩人都聽到
了一聲輕微的「潑」的一聲,然後白芷的這粒小小乳頭就如之前的美人魚一樣,
直接裂成了兩瓣。

  大當家還想用力繼續鑽,卻被白芷伸手阻止了。

  「怎麽,怕疼?」大當家眼裏露出戲谑的笑。

  「不……不要用鑽的了……用撕的……」白芷額頭上疼的不斷冒汗,卻依舊
帶著股堅定說到。

  「草!」大當家忍不住嘴裏冒出粗口,「刷」的一下拔出石子,帶出一大股
血箭,然後兩手就分別捏住已經裂開的乳頭,用力一撕。

  「撕拉……」

  只聽到一聲脆響,白芷的乳頭處就被大當家用力的慢慢撕著。

  纏在大當家身上的白芷心髒跳動的很快,可她卻根本不喊疼,只是把頭埋在
大當家的耳邊急促的喘著粗氣。

  爲了方便大當家撕扯,她還努力配合著把乳房擡得更高。

  沒多久白芷的乳房就被他撕開了一個足以容納肉棒插入的大洞,按照白芷之
前所說,這個傷口連脂肪層都被撕爛了,露出下面隱藏著的白色腺體。

  白芷將兩根手指伸進去探了探,有些滿足的歎了口氣道:「爛的很深了啊…
…還好我乳房大,你插進來的話,應該還會很爽…」

  大當家沒有理會她,拿出了她的兩根手指後,肉棒就用力一捅。

  可他才捅進半根肉棒而已,就感覺仿佛已經捅到了盡頭。

  他不由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白芷的巨乳,按理說這麽大的乳房,哪怕把他的整
根肉棒吞下都不是什麽難事,怎麽會才進去一半,就遇到了這麽大的阻礙?

  白芷雖然滿頭都是細膩的汗珠,可依舊白了他一眼:「傻瓜,你只是撕爛我
乳頭的前面一部分,後面的肉還是好的啊,你要想全部插進去,要麽拿刀捅出一
個口子,要麽自己用肉棒捅出一個口子。」

  白芷溫柔的用手揉著自己被插入的那個乳房,輕聲說道:「女孩子的乳房啊
……又軟,又嫩,當年我剖開那個兔女的乳房的時候就明白了這一點,哪怕不用
刀子,恐怕都能把它弄得稀巴爛,你就不想試試嗎?」

  大當家嗤笑一聲:「哪怕你不說,我也不會選擇用刀子。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開始抱著白芷的乳房大開大合起來。

  每次抽出,他那帶血的肉棒就會猛的抽到只剩一個龜頭在乳穴之中,而每次
插入,他的手就會死死抱著乳球拼命往自己肉棒上靠,同時自己的肉棒如離弦之
箭一般,狠狠插入她那滿血的乳洞。

  兩者共同作用下,白芷只感覺自己的乳房裏每一寸傷口都被肉棒狠狠的剮著
,沒一寸嫩肉都在被撕裂。

  女人的乳房的確過于柔軟和脆弱,那被人用刀子剮著的美人魚,兩個乳房的
乳皮還真的被人全部剝掉了,上面剩余不多的白絮,還在被一些人饒有興緻的用
小刀刮著,而更多人則圍在那對已經被剝了皮,大如水缸的乳房旁邊,用手撕扯
著上面的脂肪顆粒。

  脂肪顆粒那麽軟那麽柔那麽滑,悍匪的手掌握住它們,哪怕指尖已經刺穿了
它們,可也很難提的太高,只能在提到一半時就任由它們從掌心滑落。

  那些被手指刺破的地方,開始流出脂肪裏儲存的油脂。

  」怎麽這麽多油?「有匪徒們這樣玩了一會,就詫異的看著自己滿是油膩的
雙手。

  」我靠,這黃色的東西裏面,不會能熬出魚油來吧。「有匪徒如發現新天地
一般說道,在這條美人魚極其痛苦和驚恐的目光中,一些好事的匪徒已經拿來了
一口大鍋,下面開始生火。

  」這麽大的奶子,要不割點下去試試?「有人提議道。

  馬上就有匪徒開始在人魚乳房上動刀子了,手難以提起的脂肪顆粒,用刀子
割卻是一刀一大塊,他們每割巴掌大小的一塊黃色的肉,身下的美人魚都會擡頭
發出一句句淒厲的慘叫聲。

  她那水缸大小的乳房,如今居然成爲了男人手中最好玩的玩具,一個人剛割
完一塊扔下鍋裏,馬上就有另一個人接過刀子繼續割。

  她的左乳馬上就被人割小了一半,悍匪們越動刀子,就感覺下面一些密密麻
麻的腺體越多,直到最後一塊脂肪顆粒被他們割完後,這條美人魚的左乳就只剩
一些紅白相間的腺體了。

  他們擡過來的大鍋裏,滿是從可憐人魚乳房上割下的肉塊,黃黃的堆在一起
被火烤著。

  最後結果而且果然如他們所料,裏面熬出了油,而且分量很多。

  大當家一邊兇狠操著白芷的乳房,一邊看著美人魚左乳上的腺體:」那就是
女人乳房最深處的樣子?「

  」是……是的……這些腺體……才是女人分泌乳汁的根本……「白芷疼的一
只在發顫,在大當家這麽用力的操幹下,她的乳房裏面早就被鑿開了,很多乳腺
都硬生生的被肉棒撞斷了,無奈的讓開了一條腔道。

  白芷哪怕再疼,都用雙手握住自己的傷乳揉捏著,一邊是給裏面的肉棒按摩
,一邊也是讓自己的傷口和肉棒貼的更緊。

  這樣明明會給她帶去更大的痛苦,可她卻依舊選擇這樣做。

  」怪不得我操進你乳肉最深處的時候,感覺肉棒如進入一個麥堆裏似的,肉
不像肉,反倒似一根根長在乳房裏面的嫩麥杆。「

  大當家舒服的享受著白芷的服務,一邊繼續看著美人魚身上,依舊有男人用
指甲掐住那些紅白色腺體後,開始一簇簇拔著。

  那些腺體都富有一些彈性,男人往往要扯一段才能把拉長的它們扯斷。

  美人魚已經疼的沒有力氣掙紮了,只能躺在地上哭。

  」這對她太殘忍了,我問過那個兔女被扯這裏什麽感受,她說仿佛心髒都要
被扯出來一般,難受的緊。「白芷看著這幕也不由歎了口氣,知道自己一開始還
是小瞧了這群悍匪的兇殘程度。

  大當家懶得理會身上這條蛇女會怎麽想,操了這麽久,他也有些餓了,加上
寨子裏前段時間沒弄到什麽食物,嘴裏饞的很,如今一看那美人魚被弄成這樣,
估計也活不了太久,幹脆就叫來一個面容比較老實的匪徒。

  這個人也算不上是匪徒,是他從一個飯館裏擄來專門做菜的,的確燒的一手
好菜。

  」去,把那條美人魚給我弄了。「大當家一邊繼續操著白芷帶血的乳球,一
邊隨意吩咐道。

  」是……「這個廚子誠惶誠恐的躬身說道。

  他在這裏,也暗地裏被不少匪徒強迫過料理女人,所以心中雖然不願意,卻
也只能迫于形勢。

  他走到兩個碩大乳房都被人弄爛的美人魚前邊,哪怕見慣了這裏一衆匪徒的
兇殘程度,卻也依舊有些震驚。

  美人魚乳房上的皮膚被他們剮了下來,有很多都是被剝成巴掌大小,如一塊
塊白餅般,被他們玩膩後就隨手扔到了地上。

  因爲美人魚乳房天然會泌乳,所以乳房破爛無比,所以兩個巨大乳球裏面蓄
滿的乳汁都流到了地上,在坑窪的地上形成了一個個乳池。

  因爲傷口淌血,所以這些池子不僅帶著乳香味,同時還有一股更能激起匪徒
的血腥味,那些巴掌大薄薄的白嫩乳皮漂浮在一個個已經有好幾厘米高的乳池和
血池上面,供衆人踩踏。

  而他們面前還有一口大鍋,裏面熬的全是從美人魚巨大如水缸大小的乳肉中
挖下來,裏面富含油脂的脂肪顆粒,早就堆滿了這口大鍋,裏面從肉裏熬出的一
些金黃色的油,又炸著裏面深黃色的肉,怪不得讓大當家看得直流口水。

  而那對割的連腺體都暴露出來的乳房,因爲泌乳的腺體已經暴露在外面,所
以衆匪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女人的乳汁分泌的情況,美人魚的乳腺碩大,最大處可
以容納成人的手指,白色的腺體分泌出的一滴滴乳汁從肉壁滲出,本應該被腺體
蓄著,可因爲不少乳腺都已經匪徒用手指硬生生扯爛了,所以這些乳汁一從破爛
的巨乳上流出來,就在這對爛乳上四處淌著。

  乳汁和血液一混合,就成爲了誘人的粉色。

  那對巨乳,已經形成如被人從中剖開成兩瓣的半邊西瓜,然後被人用勺子在
中間隨意挖著。到處都是坑窪的不規則孔洞。

  幾個匪徒見狀,都已經撲了上去,在坑窪的半邊乳肉中找出乳腺,然後用嘴
巴含住幾顆碩大的腺體用力吸著,只要它們一分泌乳汁,就會被他們吸入嘴裏。

  」幾位……大當家讓我來料理這條人魚。「廚師誠惶誠恐的說到,讓這幾個
雖然不願意,卻還是得挪開位置。

  他們瞪了一眼廚師,直接把嘴裏含著的乳腺一口咬下,然後才讓開。

  美人魚疼的想打滾,而且聽說自己要被料理的她,眼神中也露出恐懼。

  」不……不要…「她瘋狂搖著腦袋,卻被廚師固定住了手腳,因爲魚尾早就
被訂牢的緣故,所以很方便廚師下刀。

  」等等,你帶的鹽在哪裏?「有匪徒嘿嘿笑問到。

  」在這個桶子裏,怎麽了?「

  這個匪徒走到桶子旁邊,抓了一把鹽,然後蹲下看著美人魚左邊那個被割的
僅剩半邊的坑窪乳肉,一把鹽就這樣慢慢的撒了上去。

  那些被挖的連腺體都露出來的坑窪處,更是這個匪徒撒鹽撒的最多的地方。

  傷口碰鹽,哪怕是尋常處疼痛都難以忍受,更別說是女人這麽嬌弱的地方。

  被固定在地上的美人魚疼的開始劇烈掙紮起來,掙紮之劇烈,連綁著繩子的
手臂都磨得出血。

  」嘿嘿……「匪徒一邊灑著,一邊殘忍笑看美人魚劇烈掙紮和因爲疼痛而扭
曲的面龐,在手裏的鹽灑完後,他幹脆又將滿是鹽巴的手,在美人魚乳房上可怕
的傷口處用力搓著。

  那巨大乳房哪怕已經被他們玩的殘破,可被挖出的斷口處依舊比一個人的臉
還要大上幾圈,匪徒的手蓋上去,只能揉搓它的一小部分。

  他隨意抓住一把腺體,手如抓面粉般用力的揉著,人魚的乳房那麽軟,一抓
就是一把軟肉,然後用力一捏,就是一大把的乳汁和血水。

  美人魚那巨大的乳房,原本是男人的天堂,能讓幾乎任何男的爽的不能自已
,可如今卻成爲了自己的地獄,供男人殘虐。

  匪徒用力的抓著,美人魚這麽大的乳房,可以供他隨意玩弄,如果手中這塊
爛肉被捏的沒什麽乳汁或者血液了,他換塊爛肉繼續捏便是。

  不一會,美人魚的身下,便全是被他捏出來的乳汁,血水,還有泛著白沫的
淫水。

  」操,這樣虐她,她的逼裏還在流水?「有男人忍不住了,哪怕今晚已經在
美人魚身上都發洩了好幾次,可依舊挺著只能半硬的雞巴上去,然後塞進美人魚
魚尾上的騷逼插了起來。

  殘虐著美人魚胸部的匪徒笑著對廚師道:」這樣進鹽的才快些,「

  廚師看著被束縛住的這條美人魚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很想一刀給她一個痛
快,可卻不敢,因爲他還想活命,只能按這些土匪的興趣來做事,慢慢把美人魚
虐殺掉。

  」大人,你吩咐別帶油過來,但這樣烤的肉就不好吃了。「廚師有些苦惱的
看著大當家。

  大當家此刻正用手指分開白芷的嘴巴,看著她裏面的構造:」我怎麽說你舔
的我那麽爽,原來舌頭居然是分叉的,比人類女子軟的多,而且也靈活的多。「

  白芷嘴巴被大當家用兩根手指上下撐開,嘴裏只能發出一些含糊的聲音,但
她接下的動作表明了她想說的到底是什麽。

  她的舌頭,居然如她的蛇尾一般,將幾乎深入她喉嚨裏的中指緩緩纏繞住,
然後那分叉的舌頭貼在他的中指指尖處,一股柔軟溫熱的感覺,就順著大當家的
手指傳進了他的心窩。

  大當家還沒驚歎完蛇女這舌頭居然可以如此淫蕩的時候,白芷的手頭便如女
人的手掌握住了男人的肉棒般,開始在大當家的中指處用力聳動起來。

  大當家只覺得這條淫蕩的舌頭,正在幫自己的中指自慰,而那舌頭頂端的分
叉,開始在他的指尖快速怕打起來。

  大當家終于明白自己每次插入白芷嘴裏時,那馬眼處無比強烈的快感是怎麽
來的了,這個分叉處的尖端在吮吸自己肉棒時,都會進入自己的馬眼進行拍打。

  這還沒完,白芷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大當家的手,示意他可以伸的更深入一點


  大當家的中指馬上就進了白芷的喉嚨,白芷用力的吸著,幾乎要把他整個手
掌都吸進自己的喉嚨裏,馬上就將大當家的整個中指都吸進了自己的喉嚨眼。

  大當家不由更詫異的發現,白芷的舌頭居然也跟著自己的中指一同進入了自
己的嗓子,依舊纏繞著它不放。

  喉嚨裏的軟肉,加上舌頭的攻勢,難怪自己的射的那麽快那麽不堪。

  」唔……「白芷看著大當家得意一笑,那清秀的面容讓大當家都有一瞬的失
神。

  但馬上廚師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他抽出自己深埋在白芷喉嚨裏的手指,
不耐煩的揮了揮:」沒看到鍋裏熬了那麽多油嗎?就用它們。「

  廚師眼皮跳了跳,看著鍋裏用美人魚乳房熬出來的一鍋熱油,那股香味讓他
都忍不住想嘗一嘗用它做出的菜,到底是股怎樣的美妙滋味。

  更讓人心動的是,這股香味之中,居然還參雜著一些淡淡乳香。

  廚師提起刀子,走到美人魚旁邊,對準了她那一對纖細的手臂,在美人魚拼
命搖頭的神態中,剁了下去。

  美人魚的手臂上,帶著一些細細的魚鱗,刮掉後就是一些紅色的肉。

  這些紅色的肉味道並不好,所以廚師把它們剃掉,扔到一旁。

  可那些小喽喽卻看得上它們,專門守在廚師旁邊,只要看到他不要的肉,就
能引發它們的哄搶。

  廚師細心的料理著美人魚的兩條手臂,不一會這對纖細手臂上面,就只剩一
些白花花的嫩肉了,他用乳油把它們塗了一層,然後撒上調料,放在火上烤著,
沒多久就將它們烤的噴香四溢。

  廚師把兩條烤好的手臂分別交給大當家和二當家,然後低聲下氣的問叁當家
想吃什麽。

  」她的奶子!「叁當家又重新抓了一條蛇女過來操,鼻子裏吐著粗氣道。

  」大人……女人的乳房裏沒多少真正的肉,不怎麽好吃……「廚師有些惶恐
的說道。

  」那我能怎麽辦,你要不把她的尾巴給我烤了?「

  廚師眼睛一轉:」大人,我曾有幸去過小島,上面的菜系和我們這有很大的
不同,我記得上面有道菜叫魚幹,就是把魚類的肉一片片的割下,然後風幹,不
需要熬煮味道就極好,大人要不要試試?「

  叁當家眼睛一瞪:」風你媽的幹,老子等你把肉風幹了,猴年馬月才能吃的
上?「

  廚師急忙陪笑:」不需要風幹,這裏不是有火麽,我就琢磨著能不能把肉烤
幹一片給大人嘗嘗,如果味道好,就照這個法子做,如果不好的話,我就給大人
烤魚尾去。「

  叁當家這才消了怒氣,他狠狠把自己的陽具往身下蛇女的騷穴裏一捅,他操
女人的力氣之大,連淫水都被操的濺到了廚師臉上。

  廚師也不敢抹,靜靜聽著叁當家的吩咐。

  」就按你說的辦吧。「

  」好嘞……「

  廚師重新走到已經卸掉雙臂的美人魚旁邊,她的身體底下滿是五顔六色的液
體,紅的白的,乳汁淫水肉塊血液,還有乳腺被玩爛後掉到地上,然後被來來往
往的人踩的發黑。

  」他變了。「白芷看著廚師,一條蛇軀重新纏到了大當家身上。

  她的尾巴在腰部是最粗的,越往下越纖細,在她最後纏到大當家時,那纖細
的尾尖從他脖子處垂下,就已經只有人手指粗細了。

  大當家捏住垂在他胸口處的尾尖,冷笑道:」不變能怎樣?每次別人吃肉,
他就只能蹲在一旁吃菜葉,明明是個廚師,每次割下的肉都被別人搶,自己一份
都不能留,這種日子,變是遲早的事,這個匪窩裏可不是裝善人的地方。「

  」原來如此,估計是剛才處理人魚手臂的事又觸動他了吧,味道不怎麽好的
肉,明明從自己手中出去的,卻沒有自己的一份。「

  」嘿嘿,他被抓上來五個月,經過他手上形形色色的肉起碼也有幾百上千斤
了吧,在我的吩咐下,他可是一塊肉丁都沒有嘗到,每天吃的,和豬食無異。「

  白芷看著蹲下去,慢慢摸著美人魚尾巴的廚師,明顯看到了他眼裏的掙紮之
色,但馬上就變得出現了一絲很辣。

  他突然抽出刀子,就在人魚那滿是魚鱗的尾部剮了起來。

  」不……不!!!「美人魚連被砍斷手臂都沒有叫的如此淒厲,卻在被剮魚
鱗的一刻,瞬間擡頭慘叫起來。

  她的雙手已斷,所以上半身的固定是失去的大半,整個頭顱加軀體就如蚯蚓
般劇烈的蠕動起來,企圖脫離魚鱗被剮的痛苦。

  那絕美的面容已經徹底扭曲了,眼睛緊閉著,淚水開始瘋狂滑落。

  但廚師這次手上絲毫不停,他用力的剮著,因爲美人魚正面朝前上,所以那
塊騷穴也暴露在衆人眼前,廚師剮魚鱗時覺得它礙事,就順手一刀把她的兩塊肥
厚陰唇,連帶著高高勃起的陰蒂都順手割了。

  一塊白嫩的騷穴被他隨手扔到滿是乳汁淫水精液還有血水的地上,」啪「的
一聲,然後就在上面漂浮著。

  」嘿……這騷逼。「有人拿著一根木棍捅了捅漂浮著的如大紅花一般綻放的
騷逼,上面還帶著一些被男人插出來的淫水白沫。

  」不……求求你……不要……「美人魚身後的頭發都徹底被流出的汗水打濕
,她無助的哭泣著,眼睛開始隨著魚鱗的減少而無助的看著天空。

  」大人……「白芷在衆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偷偷露出一抹掙紮。

  」怎麽?想救她?「大當家無喜無憂的看著白芷。

  」沒有……操我……「白芷把被他握住的尾尖從他手裏抽出,然後纏住他的
腰,把自己的騷穴往肉棒上靠。

  」你自己動會。「大當家任由自己的肉棒被她騷逼夾著快速挺動,一邊嚼著
手裏被烤的噴香的嫩肉,一邊看著廚師從美人魚尾部開始切起,把她尾部的肉慢
慢切成幾毫米厚的薄片。

  美人魚的尾巴就一根骨頭撐著,其它幾乎全是嫩肉,廚師只要把中央的骨頭
砍斷,把肉弄成薄片不滿。

  他把美人魚最末端的尾巴扔了,留下一塊有巴掌大小的嫩肉在火上稍微烤了
烤,就恭敬的把已經有些幹燥的肉片遞給了叁當家。

  」不放調教?「叁當家問道。

  」不用放,就這樣生吃。「廚師恭敬回答。

  叁當家將信將疑把薄薄的肉片一口吞下,馬上就眼睛瞪圓:」好吃!你給我
多弄點過來!「

  」好嘞!「喜出望外的廚師一聽,幾乎是小跑來到依舊有一口氣的美人魚旁
邊,繼續用刀剁了起來。

  一旁的悍匪看著這條美人魚快不行了,紛紛拿起刀子在她身上如廚師一般割
著肉,放在火上稍微烤了會就吃掉。

  尾巴他們不敢動,所以大多割的是她上半身的肉,幾十個人同時下刀,僅僅
一輪就把她渾身上下光滑細膩的皮肉割了大半。

  她的身體看上去立馬就和乳房一般坑窪起來。

  有個割了她巴掌大小的一塊乳肉,烤了烤後發現味道確實如廚師一般所說,
不好吃,所以沒吃兩口就一口吐掉了,把這塊烤的半生不熟的乳肉和她被割下來
的騷逼一起,扔在滿是白沫的淫水堆裏沈浮著。

  不過她身上其它部位的肉還真如廚師所說,味道極好,讓人吃了一片後,馬
上就提刀去割第二片。

  廚師把她的整條尾巴都切成薄片,然後烤了一大盆給叁當家送去。

  他剛想離開,就被叁當家叫住,只見叁當家扔了一大把肉給他:」大哥說了
,賞些給你吃,對了,你做的這個叫什麽名字?「

  廚師抹了抹自己眼角留下的淚水:」我記得那個島上,把它們叫做壽司還是
生魚片來著?「

  」管它勞什子名字,好吃就行。「叁當家拿起肉片大口嚼著,然後就不管廚
師了,繼續操著身下的蛇女。

  在廚師吃完手裏的肉片時,猛然回頭就發現那條美人魚已經死了,那唯一沒
被匪徒破壞的美麗頭顱被人割下,然後套在肉棒上操著喉嚨。

  她的軀體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乳房早就被人分成了好幾十塊,被不同的人握
在手裏玩著,玩膩了就扔。

  而她身子其他部位的肉,早就被割的差不多了,髒器都被人幾乎吃光了,就
剩一些沒人吃的尿泡之類的東西還殘余在她的腹腔。

  這條美人魚悲慘的命運讓場上其他美人魚都嚇得不輕,只能努力的服侍著自
己身上的男人,希望自己死的時候不要這麽淒涼。

  」要不要嘗點?「大當家把手裏的那條被烤的金黃噴香的手臂,遞到白芷前
面問道。

  白芷一邊扭動自己身下的尾巴,讓大當家的肉棒被自己的旋轉的騷穴刺激著
,一邊張嘴咬了一大口。

  她大口吃著,果然有股淡淡的乳香味。

  」好吃嗎?「大當家問道。

  」好吃。「

  」那你覺得和自己的手臂比起來,誰的更好吃?「

  白芷突然捂嘴嬌笑一下,然後將自己潔白如藕的手臂遞到大當家的面前:」
你要不嘗嘗?和之前他們生吃美人魚的肉一樣。「

  大當家把她的手一把拍下:」先留著吧,等哪天我想吃了,就把它們也砍下
來嘗嘗蛇女的味道。「

  白芷慢慢捏著自己被鑽了一個血洞的乳房,歎了口氣:」可惜我的乳房不像
她那麽大,可以熬出那麽多油。「

  大當家把兩根手指伸進她依舊在淌血的乳洞:」能有半碗也行,你們蛇女的
乳房雖然也有男人頭顱大小,可和那幾天人魚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白芷笑了笑:」胸小也是好事,否則今晚被那樣虐殺的,就不是美人魚,而
是蛇女了。「

  大當家兩根手指扯住白芷乳房裏斷掉的一條乳腺,用力的把它拔了出來。

  」啊……乳房……已經爛了……你還這樣玩……「白芷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
被扯出來一般,心裏暗暗想到這裏被這樣扯,果然如那只兔女所說一般,難受的
要緊。

  所以她不由想著,之前被虐待更慘數十倍的美人魚,身體到底是一種怎樣的
滋味。

  大當家突然感覺白芷的騷穴濕的不行,淫水一下就從逼眼裏溢出,多的都順
著他腿根往下流了。

  大當家還以爲是自己扯她乳房裏腺體的緣故讓她這麽快就達到了高潮,不由
嘿嘿笑著繼續把手指伸進她乳頭上的血洞,然後一根根的扯著。

  白芷只感覺心裏難受到發慌,卻沒有絲毫阻止他的意思,只是騷穴套弄肉棒
的速度更加快了起來。

  吃完那條美人魚後,衆匪也在衆多魔界美女的身上發洩的差不多累了,就紛
紛扔下已經被輪奸的虛脫的蛇女和美人魚們回房睡覺。

  她們自然有人守著,分別關在不同的屋子裏,除了個別幾條外,其余都被帶
上了鎖鏈。

  白芷自然就是那個別幾條中的一條,她被大當家抱回了屋子,扔到床上被操
到半夜,然後兩人才抱在一起沈沈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白芷就一直按照大當家的要求,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纏在他的
身上,只要大當家想操她了,就搖搖白芷垂在他脖子上的細小尾尖,白芷的蛇軀
便會慢慢滑落下來,將各種不同的肉穴對準大當家勃起的肉棒套弄著。

  有時候是肛門,有時候是騷穴,但更多的時候還是她的嘴巴或者乳洞。

  大當家對這幾個地方情有獨锺,這幾天來,白芷另一個乳房也被大當家親手
削的一根尖銳木棒鑽出了一個洞,不是從乳頭開始鑽的,而是從乳房的側部,直
接將她的整個巨乳橫著穿透了。

  這種風氣早就開始蔓延,自從看到那天晚上大當家用石頭在白芷乳頭上開了
個孔,然後將肉棒塞進去操後,這種做法就啓發了衆匪,卻苦了被抓的女子。

  其它美人魚和蛇女的身體各處都被人鑽了眼,硬生生的形成了性器,畢竟匪
徒太多,而她們太少,所以這種親自開鑿性器的做法,馬上就被衆匪徒運用在了
她們身上。

  每條美人魚的巨乳上,都被人硬生生鑽了幾十個或大或小的孔洞,彌漫滿了
她們的整個碩大乳房,每天都有幾十個男人圍在她那如水缸大小的巨乳前面,抓
著乳肉瘋狂插著。

  這次白芷用來服侍大當家的部位,依舊是她那誘人的嘴巴。

  她已經把大當家的整根肉棒都含進喉嚨裏了,她那條細長的分叉蛇,也完全
纏住了他的整個碩大龜頭在用力旋轉摩擦著,那兩個細長舌尖也深入了肉棒的馬
眼,舔著裏面的前列腺清液,同時飛速拍打著馬眼兩側。

  她的喉嚨嫩肉則帶著密密麻麻的肉芽,死死貼著肉棒的棒身摩擦著,那股緊
湊感和吸力,哪怕大當家已經適應了好幾天,依舊覺得自己有些吃不消。

  白芷尖細的尾尖垂在大當家胸口摩擦著他的乳頭,蛇尾大部分位置則纏著他
的腰間作爲固定,然後把她倒挂在大當家的胯下,一邊幫他口交,一邊雙手溫柔
撫摸著他的兩個睾丸。

  大當家爽的直吸涼氣,他的兩手都插在了白芷的乳房裏,不過一個是從乳頭
插入,另一個則是從乳房側邊插入,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的指尖都在玩弄著那好
不容易才剛剛恢複的傷口。

  乳房裏的傷口剛長好,肉還嫩的很,被他這麽一玩又破了,讓他偶爾拔出的
指尖都沾滿了血絲。

  大當家看著白芷努力的給他口交著

  ,不由問道:」這幾天我們也殺了兩條蛇女了,你不恨我們?「

  白芷吐出肉棒,腰部一用力,她的頭顱便直接高高擡起,雙手環抱住他的脖
子。

  」第一天我就說了,我們魔界的人自私的很,她們的死活和我沒多大關系。


  大當家搖了搖頭:」我覺得你不是這種人。「

  」我不是人。「白芷幽幽道。

  」這不重要,我們這說得順口。「

  」那大當家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呢?「

  」不知道。「大當家摸著她光滑的背部,用力把她腦袋摁下去繼續給自己口
交著。

  通過給他的口交,白芷的余光發現叁當家正提著一條已經昏迷過去的蛇女走
了進來。

  這條蛇女當時和她共處一車,名叫紫雲,兩人從被抓起就關在同一輛車裏,
聊天倒也聊了一路。

  只是此刻紫雲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可怕的傷口,有些是新增的,看來剛被叁當
家虐的不輕。

  叁當家呆呆傻傻,下手也沒個輕重,這幾天死去的那些,過半都是他下手太
重導緻。

  紫雲被他捏著脖子往裏走來,長長的尾巴就這樣被拖著,從滿是石子的路上
拖了一路。

  她的尾巴倒沒事,只是同樣接觸地面的腰部一些嫩肉被磨爛了,全是血。

  紫雲的左乳根怪異,形成了一條幾乎有半年長的長條垂在她的肚子上,血液
不斷從這根乳條上流著,流的紫雲那白皙的肚子上全是通紅的血迹。

  原來她的乳房已經被老叁從乳頭割起,呈螺旋形慢慢的往下割著,也不割斷
,就是不斷用刀子在裏面旋啊旋的,最後割完後從乳頭一拉,整個乳房就形成了
螺旋形狀的長長一條肉棍,也不斷也不爛,就是疼。

  紫雲就是這樣硬生生疼暈的,尤其是白芷看到這條乳房上的鹽巴的時候。

  」大哥!你說這蛇女怎麽這麽不經玩,不就乳房割著這樣然後撒了點鹽麽?
「叁當家甕聲甕氣的說道,他捏著紫雲幾乎有草莓大小的通紅乳頭一提,那個被
他活活刮成如彈簧一般的左乳,就直接呈螺旋形被提起了半米。

  一些還沒融化的鹽巴淅瀝瀝的落著,如下雪籽一般落在紫雲那鮮嫩的傷口上
,讓在昏迷的她蛇身開始抽搐起來。

  大當家的嘴唇也微不可察的抽動了幾下,無奈道:」不是說要你下手稍微輕
點麽,怎麽還是這般沒輕沒重,再這樣下去,我們冬天就沒新鮮的肉吃了。「

  叁當家摸了摸自己腦袋:」這話平時還記得,可一操起女人來,就怎麽也記
不住。「

  他把手指中如彈簧般的乳房放下,這些乳肉就開始快速收縮起來,老叁稍微
整理下傷口,把斷面對齊,在他最後把乳頭整個蓋住上面的傷口時,紫雲的左乳
居然又形成了一個幾乎堪稱完美的形狀。

  如果不是潔白乳房邊緣還有些駭人的刀口和絲絲暗紅的血迹外。

  」嘿嘿,大哥,我這創意好吧,看到彈簧後想到的,把她的乳房裏面割的和
彈簧一樣,一拉就能拉成半米多長,一放又能形成乳房的形狀,可好玩了。「

  紫雲的乳房有西瓜大小,白芷覺得叁當家下手還是過于粗糙,如果割的好的
話,起碼能拉個一米。

  他手這樣一放,之前被他灑在乳肉裏面的鹽巴就只能悶在裏面燒著傷口,讓
昏迷的紫雲嘴巴開始無力的張開,急促的喘著氣

  一些白沫開始從她紅潤的嘴唇邊上流出。

  」你覺得呢?好不好玩……「大當家把摸了摸白芷身上的秀發問道。

  白芷吐出肉棒,有些慵懶的回答道:」下手太糙了。「

  叁當家一聽這話立馬怒不可遏:」別以爲你被大哥操了幾天,就能指點起老
子來!「

  白芷漫不經心的擡起頭看著叁當家:」紫雲的乳房那麽大,你割的卻只能拉
半米,不是糙是什麽?「

  叁當家受不得激,眼睛通紅的看著白芷:」你以爲老子不敢對你出手?「

  白芷無所謂的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隨便,反正我早就和大當家說了,如果
他把我玩膩了,就把我扔給你玩,我遲早都要被你虐死,早一點晚一點都一樣。


  叁當家一聽這話,如看個瘋子一般看著白芷。

  其她女人避自己如蛇蠍,而這個女人居然主動提出讓自己虐?

  大當家眼裏帶著深意看著白芷:」你剛說她叫紫雲,你倆認識?「

  」當時是大當家親自打開的車簾,我倆是一車的,一路上陪著說了些話,大
當家莫非把這事忘了?「

  大當家表情不變:」你想救她?所以用自己替她被叁當家玩?「

  」有這個想法,大當家對我倒是挺溫柔的,雖然在我乳房上開了幾個眼,卻
也沒做其他的事情,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對紫雲也是這樣。「

  」如果我不呢?「

  」隨便,我反正已經開口幫了,其它的我管不著,哪怕你們今天把她虐殺了
也無所謂了,反正乳房爛成這樣,活下去也只是一個笑話。「

  大當家突然有些捏不住白芷到底是想要救紫雲還是害紫雲了,幹脆讓老叁留
下昏迷的紫雲在這裏,然後讓他帶著白芷出去。

  叁當家獰笑的看了一眼白芷,白芷則是還給他一個溫柔的笑臉。

  在離開時,白芷又纏上了叁當家的身子,把腦袋湊在他耳邊問道:」要口交
嗎?我的技術是所有被抓的蛇女中最好的。「

  」你別以爲現在討好我,我就會放過你。「叁當家嗤笑道。

  」別放過我,我就希望我哪怕能服侍的你舒舒服服的,你也千萬別手軟。「

  叁當家冷笑一下,直接抱住他脖子上白芷的腦袋,用力一扯。

  」啊……這麽突然……「白芷整條身軀瞬間被快速扯下,如果不是她腰足夠
軟,蛇尾足夠滑,老叁這一下就能直接把她頭給扯下來。

  他抱著白芷的頭,根本不讓她自己動,而是純粹把她當個飛機杯般快速在自
己足足二十多厘米長的肉棒上快速套弄著,每次抽出龜頭都直接抽離了她的嘴唇
,而每次插入時,又抱著她的腦袋直接撞到自己的陰毛。

  白芷只感覺自己的頭被這樣晃的有些暈乎,卻依舊努力的用自己的分叉舌包
住他的龜頭溫柔摩擦著,哪怕有幾次自己的舌頭都快被這種粗暴的方式扯斷。

  老叁堅持的很久,精液又多又濃,他看著嘴裏已經開始溢出精液的白芷冷笑
道:」果然很舒服,難怪大哥這些天都舍不得把她扔給其他男的。「

  白芷摸了摸精液,就看到老叁已經握住一把鋒利的帶血小刀走了過來。

  」這刀剛割過之前那個騷貨的乳房,現在輪到你了。「

  」就是它把紫雲的乳房割的和彈簧一樣?「白芷捏起刀子上沾著的一塊黃色
脂肪顆粒聞了聞,」是紫雲的味道,那沒錯了。「

  她在老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雙手捧起了自己的左乳放在刀口下面:」這個
乳房的傷口是從乳頭開始鑽的,應該不會影響最後形成的螺旋形狀。「

  老叁咽了咽口水,他還真沒見過主動把自己的乳房往刀子底下送的女兒,突
然就有些不知所錯起來。

  但馬上他的兇性就占據了上風,鋒利的刀子一捅,就順著乳暈處刺入了白芷
的左乳。

  透過乳頭血洞處的肉縫,可以看到一把已經帶紅的刀子開始在乳肉裏慢慢的
割著。

  白芷叫了一句,雙手死死捏成了拳頭。

  」我還以爲你這個騷貨不會覺得疼。「叁當家嗤笑一聲,」原來還是會疼的
。「

  」怎……怎麽可能不疼……「白芷捏著的拳頭隨著叁當家慢慢割著的刀子而
有些輕微的顫抖,」只要是個生命,被人這樣用刀子割,都會疼……「

  」那你爲什麽還主動湊上來?「叁當家疑惑的問道。

  」救……救紫雲啊……「白芷喘著粗氣說道。

  」用自己的命換她的命?「叁當家突然覺得自己面前的女人是個白癡。

  她的乳暈帶著如草莓般大小的乳頭已經被割離了乳肉,叁當家手中不停,沒
有割斷依舊連著它們邊緣處的乳肉,然後順著它開始往下割著。

  這中間有血水流出,老叁都是直接用嘴把它們喝掉。

  」難道……不行麽……「白芷看著低頭吸著自己傷口處血液的叁當家,指尖
已經捏的有些發白了,」其實我的乳房比紫雲小上一號,她的有西瓜大,我的只
有常人的腦袋大小,但如果你割細點的話,我的最後起碼能拉一米。「

  一邊說著,她開始慢慢用手校準叁當家刀子的走向,讓他割的更細。

  」你是傻逼不成?這樣你受得苦可是她的兩倍。「叁當家順著她說的刀口繼
續割,割痕與割痕之間的距離,比之前短了一倍有余。

  」不止呢……你忘了我乳房比她小……「白芷嘴唇發白的說道,」其實我覺
得你很會虐女人……不管是今天把紫雲虐成那樣……還是前幾天把紅霞的雙手砍
了,讓她只能用蛇軀纏人……「

  」紅霞?原來這裏的蛇女你都認識。「

  」嗯。「

  」那你爲何只對我說這些?「

  」你腦子笨啊…「

  叁當家用滿是血迹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句話大哥二哥常對他說,所
以他也不認爲這是在侮辱他。

  」哦哦。「叁當家應了兩句,就繼續下刀。

  」你也想和那個誰誰一樣,把手都給砍了?「老叁割到一半時突然想起什麽
,擡頭問著額頭滿是汗水的白芷。

  」對……如果你覺得蛇女味道不錯的話,可以把我的雙手拿去煲蛇羹。「

  」嗯,等我什麽時候覺得餓了,就把你手砍了。「

  白芷用手摸了摸他專心緻志割著自己乳房的腦袋:」那樣我的身體就只能一
直纏在你身上了。「

  」別,煩,前兩天我就是這樣被一條蛇女弄煩了,所以把她的子宮都掏了出
來,用刀片如前幾天晚上做生魚片那樣的切著……生魚片你知道吧。「

  」知道,和指甲差不多厚的薄片。「

  」嗯,就是那個,我把她子宮掏出來,用刀片就這樣割著,割了起碼上百片
把,反正最後她的子宮全是一些中心帶著個孔洞,旁邊紅紅的,嫩嫩的那種薄片
。「

  白芷歎了口氣,看著已經把自己的乳房徹底割爛,已經放下刀子的叁當家:
」原來黑蘭的子宮,是這樣爛掉的。